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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天降美人:陛下,轻点宠

椒房殿暖阁里,安神香烧得有些浓了,满室都是沉甸甸的甜味。

张雨眠跪坐在榻边,将一盏温热的玫瑰露细细吹凉,送到吕雉唇畔。老人靠在引枕上,素日凌厉的眉眼被烛火融化成一片疲惫的温柔,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忽然咳了两声。

"外祖母。"张雨眠放下瓷盏,轻轻替她抚背顺气,指尖悄悄渡了一缕灵泉生气过去。那生气无色无味,顺着经脉渗入,吕雉灰败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泛上些许红润,呼吸也平顺了。

"你这孩子……"吕雉握住她的手,枯瘦的指节硌得人发疼,"怎么每次来,老婆子都觉得浑身松快?你是不是偷偷给外祖母施了什么仙法?"

张雨眠心头一跳,脸上却绽出一个甜甜的笑来:"哪儿有什么仙法,是孙女儿命好,生来旺外祖母。"她凑近了些,把脑袋轻轻搁在吕雉膝上,"外祖母要长命百岁,看着眠眠嫁人生子,看着重孙辈满院子跑,可不许再说什么'松快'不'松快'的丧气话。"

吕雉怔了怔,浑浊的眼底浮起水光。她抬手摩挲着张雨眠的发顶,半晌才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你这张嘴啊……比你母亲还会哄人。"她拍了拍少女的背,"行了行了,天都快黑了,再不回去宫门该落锁了,快走。"

张雨眠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叮嘱了宫人几句,这才带着侍女小环退出暖阁。

暮色熔金,宫道漫长。她裹紧斗篷沿着宫墙往外走,满心盘算着灵泉空间里那两枚丹药。青色的长生不老药和朱红的回春丹悬在泉眼上方,拖着细如发丝的金线彼此缠绕,安静蛰伏,仿佛在等待某个契机。

她正出神,头顶忽然一道刺目的金光撕裂天穹!

那光毫无征兆地从极高处劈落,正正罩在她身上!张雨眠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金光裹挟着直冲云霄——耳畔狂风呼啸,裙裾翻飞,她在空中被抛掷翻滚了数息,随即金光骤散,失重感轰然袭来!

她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鹅黄色花瓣,翻翻滚滚地从天穹深处急坠而下。

脚下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庭院,丝竹声声,人影憧憧。张雨眠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片琉璃瓦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平阳公主府的宴席上,李姬正踩着鼓点飞旋,水袖如流云甩出长长的弧光。满堂觥筹交错间,主位上的刘彻端着酒樽,目光虚虚落在舞姬身上,脑子里还在转着匈奴军报的事。

忽然头顶一道巨大的阴影罩下!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直直砸进了刘彻怀里!冲击力撞翻了他手中的酒樽,琥珀色的酒液泼了满桌,刘彻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冲力带得往后仰了一仰,手臂却下意识死死箍住了怀中那团温软。

满座哗然。丝竹声戛然而止。

李姬僵在最后一个回旋上,水袖还扬在半空忘了收。平阳公主最先回过神来,掩着唇"哟"了一声笑出来:"这是哪儿来的小仙女,专挑陛下怀里落?"

张雨眠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晕得天旋地转。鼻尖撞在刘彻玄色锦袍的龙纹暗绣上,疼得她眼眶泛红,一抬头便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双眼原本散漫疏冷,此刻却清清楚楚地亮着一簇被点燃的光。

刘彻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眉头微挑。这姑娘生得极好,眉眼鲜妍得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可他搜遍记忆,从未见过这张脸。

"你是何人?"他开口,嗓音带着酒后的微哑。

张雨眠挣扎着想退开,奈何他手臂箍得死紧,只能红着脸颤声道:"臣女姓张,名雨眠……不知此地是何处,不知陛下尊驾,无意冒犯,求陛下放手……"

她确实不认识刘彻。她从吕雉的椒房殿出来不过片刻,便被金光卷到了这里,眼前一切全然陌生。她更不敢提外祖母的身份——灵泉空间、穿越者身份、鲁元公主之女的身世,统统不能说。

刘彻低头看着她,少女十四五岁的模样,鹅黄衣裙被高空的风吹得凌乱,鬓边沾着碎花瓣,一双眼睛惊惶湿漉,像只误闯鹰巢的雀鸟。他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药草甘香从她身上沁出来,那香味钻进鼻息之后,连多日积压的头风都散了大半。

"从天上掉下来的?"他挑眉,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唇角微微一扯,"朕活了四十一年,头一回见有人从天而降。"

张雨眠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臣女……臣女是被一道金光卷上天的……"

"金光?"刘彻没再追问。他侧过头,对平阳公主道:"舞停了,赏。都退下。"

平阳公主何等眼色,当即起身,朝刘彻微微一福:"是,陛下。"她领着满堂宾客与乐伎退得干干净净。李姬咬了咬唇,也只得拎着裙裾躬身退出。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他们两人,烛火被穿堂风摇了一摇。

刘彻低头看着怀中面色绯红的少女,片刻后什么也没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内室走去。

张雨眠将脸埋进他胸口,心跳擂鼓。灵泉空间在这一刻猛地沸腾——两枚丹药从泉眼浮起,拖着金线疯狂震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契机的来临。一股暖流从丹田涌遍四肢百骸,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陷得更深。她忽然明白了——那两枚丹药开启的契机,就在眼前这个人身上。

"陛下……"她抵住他胸膛,声如蚊蚋,"臣妾只是寻常女子……"

"朕不问你的来历。"刘彻将她放在榻上,俯身逼近,嗓音低哑,"朕只知道,你从天而降,落进了朕的怀里。"

纱帐垂落,烛火摇碎。

翌日天光未亮,张雨眠在锦被中醒来,浑身酸软。身侧已空,枕上残留着陌生的龙涎香气。她撑起身,探入灵泉空间——两枚丹药已经从泉眼上方落了下来,静静躺在泉边的白玉台上,青朱交辉,药香清冽。成了。

侍女扶她梳洗更衣,低声道:"陛下在渡口等您。"

晨雾未散,一条画舫泊在柳荫深处。刘彻负手立在船头,见她来了便朝她伸出手:"走水路进宫,先住宣室殿。"

张雨眠将手递进他掌心。画舫沿暗渠驶入未央宫深处,登岸时刘彻对随侍内官道:"传旨,册张氏为夫人,居宣室殿。"

张雨眠猛地抬头。刘彻垂眸看她,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怎么?"

"……臣妾领旨。"她咬住下唇,耳根又红透了。

踏进宣室殿时,晨光从琉璃窗格间漏下。张雨眠悄悄握紧袖中的手——灵泉空间、穿越者身份、那两枚丹药、鲁元公主之女的出身,统统烂在肚子里。这深宫步步惊心,一丁点风声漏出去便是万劫不复。

可刘彻牵她的那只手宽厚温热,她忍不住偷偷回握了一下。刘彻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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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唐·太极宫】

长孙皇后立于廊下,望着横贯天际的巨大光幕,轻声念出其上篆字:"张雨眠,鲁元公主幼女,张嫣之妹,年十五。身怀灵泉异宝,内有长生不老药与回春丹,需圆房方可开启,二人同服。"

李世民从身后揽住她肩,目光沉沉:"天幕竟示现汉宫旧事……此女身份倒是不凡。"

光幕又浮一行朱批:"汉武帝刘彻,大汉第七位天子,时年四十有一,于皇姐平阳公主府宴上,遇从天而降之张氏,惊为天人,册为夫人,居宣室殿。此女守口如瓶,深藏身世。"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十五岁便要独自守住这样大的秘密,倒也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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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西汉·未央宫·吕雉时期】

吕雉拄杖立在庭院中,望着天幕上外孙女被刘彻抱入内室的画面,指节攥得发白。待看到"册封夫人"四字时,她忽然顿了一下杖尖,喃喃道:"眠眠……原来你喂外祖母的玫瑰露,用的是灵泉里的水。"

天幕浮出一行小字:"此女谨守秘密,上不告父母,下不告仆从,连武帝亦不知其真实身世。"

吕雉闭了闭眼,嘴角终于浮出一丝欣慰的弧度:"好孩子……外祖母替你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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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清·紫禁城】

小燕子拽着紫薇的袖子直蹦:"天啊天啊!天上放电影了!那个姐姐掉进皇帝怀里那下子比我当年还离谱!"

紫薇按住她:"小声些!那是汉宫往事……"她抬头望着光幕上"册封夫人"四字,眼底泛起温柔的光,"那位张夫人身负灵泉异宝,身份不凡却秘而不宣,倒是个有胆有识的姑娘。"

乾隆皇帝负手望着天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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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捂住发烫的脸颊:"天幕怎么放这个……"

孔雀仙子摇着羽扇轻笑:"凡间帝王与少女的缘分,倒也是佳话。"

辛灵仙子肃然望着光幕,沉声道:"灵泉空间与我仙境古卷所载'长生泉'一脉同源。此女携灵泉降世,必是天命所归之人。谨守秘密、藏器于身,更是难得。"

光幕在各时空流转一炷香后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彼时长安未央宫宣室殿中,张雨眠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晨光正暖,刘彻牵着她的手穿过重重纱幔,前方是她全然陌生的深宫岁月。

刘彻忽然停下,回头看她:"在想什么?"

她仰起脸,对上那双探究的眼睛,鬼使神差道:"在想……陛下为何不问臣妾,到底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刘彻看着她,片刻后低声道:"你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朕不急。"

晨光铺了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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