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整季新款衬衫，明目张胆的偏爱

市中心顶级奢侈品商场，顶层女装专区人流稀少，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专柜经理看见灵超进门，连忙亲自上前接待，态度恭敬至极。灵氏集团是这家奢侈品品牌国内最大合作投资方，灵超是这里最高等级的黑卡客户，全场新品拥有优先选购权。

灵超牵着苏砚辞走到真丝衬衫陈列区，抬下巴示意经理：“这个系列所有尺码、所有颜色，全部包起来。”

经理微微一愣，连忙点头安排店员打包：“好的灵少，我现在让人整理。”

苏砚辞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无奈失笑：“真没必要，只是一件衬衫被弄脏，买一件替换就够了，一整季全部带走太浪费了。”

灵超侧头看向她，眼底认真：“不是浪费。她故意弄脏你的衣服，就是想让你窘迫难堪，我买齐全套，就是告诉所有人，没人能靠这种小动作让你受委屈。”

他从来不会跟林知柔玩阴私算计，只会用最直白、最不容反驳的方式，给苏砚辞十足的底气。

店员手脚麻利地打包二十余件不同配色、不同剪裁的真丝衬衫，礼盒堆叠起高高的一摞，安排专属送货车辆直接送往苏家别墅。

等待打包的间隙，灵超拉着苏砚辞坐在专柜休息沙发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一点点擦干净她手腕上沾到的一点颜料痕迹，动作轻柔细致。

“刚刚画室那么多人，委屈你了。”他低声开口，语气里藏着心疼。

苏砚辞摇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一点都不委屈，反正你都会站出来护着我。”

十五年相处，她早就摸清了灵超的性子。平日里待人冷淡疏离，可只要有人欺负她、算计她，他永远第一时间挡在前面，从不肯让她独自承受半分恶意。

两人低声说着话，专柜门口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林知柔不知怎么找来了商场，身上还是那件洗旧的白连衣裙，看见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脚步顿在原地，攥紧了手里薄薄的塑料袋，里面是她攒了很久零花钱买的廉价护手霜，本想拿来赔罪，借机跟灵超单独说几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垂着头怯生生开口：“灵超哥哥，砚辞姐姐……刚刚画室的事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这是我给砚辞姐姐买的护手霜，一点小心意，希望你别生气。”

她说着，把塑料袋递向苏砚辞，余光却紧紧盯着灵超，企图博取一丝原谅。

灵超连眼神都没分给她，手臂不动声色地将苏砚辞往自己身边揽了揽，隔绝开林知柔递过来的东西，声音冷淡：“赔偿清单已经发给你母亲，该结算的款项管家会对接，不用额外送东西过来。以后没有要紧事，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直白的驱赶，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林知柔手里的塑料袋僵在半空，尴尬得无处安放，眼眶又开始泛红：“我只是想跟砚辞姐姐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道歉不必了，”苏砚辞平静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距离，“东西你拿回去，这件事到此为止，下次上课安分一点就好。”

灵超不愿再多浪费时间，起身牵着苏砚辞的手，对专柜经理简单交代两句，直接绕开林知柔，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擦肩而过时，林知柔下意识伸手想拉住灵超的衣袖，却被他提前避开，指尖只擦过一片空气。

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礼盒堆在身侧，周身全是自己触碰不到的富贵与温柔，心底的嫉妒疯狂滋生。

凭什么苏砚辞轻轻松松就能拥有一切，灵超心甘情愿为她一掷千金，而自己哪怕放低身段百般讨好，换来的只有冷漠驱赶。

电梯里，密闭空间只剩下两人，苏砚辞靠在灵超肩头，轻声道：“她其实也挺可怜的，只是心思用错了地方。”

灵超抬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坚定：“可怜不是她伤害你的理由。但凡她安分守己读书，我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不会为难她，可她三番五次设计算计你，我不可能放任。”

他分得清清楚楚，心软留给苏砚辞，面对刻意加害她的人，半分宽容都不会有。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专属司机早已等候在车旁，灵超替苏砚辞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副驾，自己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车子平稳驶离商场，窗外繁华街景飞速倒退，灵超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紧扣：“下周学校秋季晚宴，她要是再敢找机会凑过来，我不会再留情面。”

苏砚辞侧头看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好，我都听你的。”

她心里清楚，不管之后林知柔想出多少算计人的花招，灵超永远会坚定地站在她这边，做她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