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刻意公开,却早已藏不住。
全校几乎都知道,一向清冷寡言、生人勿近的学神沈砚辞,唯独对班里最软最乖的苏知许不一样。
早自习永远帮他占位置。
三餐永远一起。
课间永远黏在一起。
有人打趣问沈砚辞:“你天天跟苏知许待一起,不腻啊?”
沈砚辞当时正低头帮苏知许整理错题,闻言头都没抬,淡淡回了一句:
“跟他,一辈子都不腻。”
旁边苏知许喝水的动作一顿,瞬间脸红透,低头假装看书,心里甜得炸开。
晚自习停电。
整栋教学楼突然漆黑一片,全班瞬间哗然。
慌乱中,所有人都在乱动,只有一双大手第一时间牢牢护住苏知许,把他圈在怀里。
“别慌,我在。”
沈砚辞贴着他耳边低声安抚,手臂紧紧护着他,挡住周围拥挤的人群。
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苏知许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点都不怕了。
全班乱糟糟的,有人开玩笑大喊:“沈砚辞护得也太严实了!”
“真宠啊!”
黑暗中,沈砚辞坦然开口,声音清晰响亮。
“我的人,我不护着谁护着?”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起善意的哄笑。
苏知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发烫,轻轻扯他衣服小声道:“你别乱说啦!”
“我没乱说。”沈砚辞低头,气息温柔,“知许,我想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最喜欢、最宝贝的人。”
很快应急灯亮起,教室恢复微弱光亮。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看见——
沈砚辞护着怀里软软的少年,眼底温柔明目张胆,偏爱坦荡热烈。
无可隐藏,无需隐藏。
傍晚放学,晚霞铺满整片天空,橘红色的光洒在校园小路上。
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回宿舍,说说笑笑。
沈砚辞牵着苏知许的手,慢慢走在最后,不慌不忙。
晚风温柔,落日温柔,身边人更温柔。
苏知许边走边晃着两人交握的手,小声问:“今晚晚自习还要刷题吗?”
“看你。”沈砚辞侧头看他,“你想刷我陪你刷,你想早点休息我陪你休息。”
“那我想走走。”苏知许抬头看晚霞,“今天晚霞好好看。”
“好。”沈砚辞顺着他,“陪你看。”
两人绕着操场慢慢散步,一圈又一圈。
路上没人打扰,只有晚风、落日、彼此。
苏知许忽然停下脚步,认真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
“我在。”
“我以前真的偷偷喜欢你好久好久。”苏知许轻声说,“每次看到你冷淡的样子,我都觉得我没机会。”
沈砚辞听得心口发酸,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
“不怪你。”苏知许摇摇头,抬头看他,“幸好,最后是你。”
沈砚辞低头,目光深深落在他眼底。
“知许,我给你说个永远。”
“你听好。”
苏知许屏息看着他。
沈砚辞一字一句,温柔郑重,清晰落进晚风里。
“从前我迟钝、胆小、不会爱。”
“让你一个人熬过所有暗恋的小心翼翼。”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偏爱、温柔、耐心、例外,全部归你。”
“我的未来,有且只有你一个位置。”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沈砚辞,永远属于苏知许。”
晚霞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苏知许眼眶微微发热,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小声哽咽:“我也是。”
“我永远喜欢你,永远只属于你。”
沈砚辞轻轻抚摸他的发顶,低头,极轻极温柔地抵着他的额头。
“那就一辈子,不许反悔。”
“不反悔。”苏知许用力点头。
永远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