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休,教室大半同学都趴着睡觉,安静得只剩风扇轻轻转动的声音。
苏知许没睡熟,正眯着眼休息,前桌女生回头,轻轻敲了敲他桌子。
“苏知许,上次借你的笔记我再借我看一下可以吗?我有道题没弄懂。”
苏知许迷迷糊糊抬起头,点点头,小声道:“可以呀,我找给你。”
他刚伸手去翻抽屉,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按住。
沈砚辞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眼神淡淡的,没有笑意。
他看着那名女生,语气平静却带着占有欲:“我教你。”
女生愣了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问问苏知许就好啦!”
“他要休息。”沈砚辞淡淡一句,直接把苏知许护在身后,“我来讲,一样。”
女生尴尬笑笑,赶紧拿着题目走开了,再也不敢回头。
教室里重新安静。
苏知许眨眨眼,侧头看身边脸色淡淡的人,小声问:“你吃醋啦?”
沈砚辞目视前方,不承认:“没有。”
“明明就有。”苏知许凑过去,轻轻撞了撞他肩膀,“你刚刚语气好冷。”
沈砚辞沉默两秒,转头看向他,眼神直白又认真:“我不喜欢别人总找你。”
“只是问题目而已。”
“问题目可以找我。”沈砚辞握住他的手,指尖收紧,“你的所有小事,只准找我。”
苏知许看着他执拗的模样,心底甜得不行,忍不住笑:“沈砚辞,你好小气。”
“只对你小气。”沈砚辞低头看着他,“别人我一概不在乎。”
苏知许心口软软的,主动凑近他,小声哄:“可是我只喜欢你呀,别人找我,我也不会理的。”
沈砚辞眼底瞬间回暖,所有的小情绪一瞬间消失干净。
他反手把人拉近,低声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嗯!”苏知许用力点头。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
男生大多去打球,操场喧闹热闹。
苏知许不爱剧烈运动,坐在看台吹风,低头刷错题。
沈砚辞本来被同学拉去打球,看台上小孩安安静静的身影,让他根本心不在焉。
打了不到十分钟,他直接把球丢给队友。
“不打了。”
队友懵了:“不是吧?才开场!”
“陪人。”
沈砚辞擦了把汗,径直往看台走。
阳光热烈,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停在苏知许身边。
苏知许抬头:“你怎么不打了?”
“没意思。”沈砚辞坐下,直接挨着他,肩膀紧贴肩膀,“不如陪你。”
“我又没什么好玩的。”
“你在就好玩。”沈砚辞侧头看他,目光牢牢锁着他,“只要你在,哪里都好玩。”
苏知许耳尖发烫,低头继续写题,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沈砚辞安静陪着他,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他写字时轻轻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唇。
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轻轻把他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苏知许手一顿:“干嘛呀。”
“看你可爱。”沈砚辞直白道。
操场上风很大,吹乱两人的头发。
苏知许忽然轻声问:“沈砚辞,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黏人?”
沈砚辞立刻否认:“不会。”
“我怕我太依赖你了。”苏知许小声说,“以后要是你不在,我怎么办。”
沈砚辞心口一紧,立刻握住他的手,认真看着他:“我不会不在。”
“这辈子,我都在你身边。”
“你可以无限依赖我,不用懂事,不用坚强,不用小心翼翼。”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做小孩。”
苏知许抬眼看他,眼底软软的,带着细碎的光:“真的吗?”
“真的。”沈砚辞俯身,靠近他耳边,声音温柔笃定,“我的小朋友,我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