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停下脚步，伸手握住苏知许的手。
苏知许下意识顿了一下，没有抽开。
“会不会介意？”沈砚辞低声问。
“还好。”苏知许的声音轻轻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沈砚辞放慢脚步，依旧牵着他往前走。
“刚刚在教室，你明明舍不得松开。”
苏知许侧过脸，耳尖发红：“我没有。”
“是吗？”沈砚辞微微偏头看向他，轻轻收紧掌心，“那现在放开？”
苏知许立刻往旁边靠了半步，手臂贴上他的胳膊。
“不要。”
沈砚辞低笑一声。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黏我。”
苏知许抿了抿唇：“以前你根本不乐意让我靠近。”
沈砚辞停下，转身正对上他。
“是我不好。”他拇指轻轻摩挲苏知许的指腹，“以后想靠就靠，想牵就牵。”
苏知许抬眼看他。
“真的？”
“嗯。”沈砚辞往前凑近一点，“要不要再靠近些？”
苏知许犹豫两秒，轻轻往他身边挪了一小步。
两人距离很近。
“沈砚辞。”
“我在。”
“你会不会哪天，又变回以前那样冷淡？”
沈砚辞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他的手腕。
“不会。”
苏知许盯着他的眼睛：“保证？”
“我保证。”沈砚辞牵着他重新往前走，“以后每条路，我都牵着你。”
苏知许悄悄把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那我们走慢一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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