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东旭阳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训练,可顾玄亭却叫停了他,正当东旭阳不解时。
“我的十八般武艺已经全教给你了,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驱邪人了。”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话,东旭阳虽表面平静但内心已是野马脱缰,直到顾玄亭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东旭阳向顾玄亭再三确认后,兴奋的说自己可以去驱邪了吗?
“可以,但要先给你自己的兵器才行。”
说罢,顾玄亭便去层拿来了一把剑,经过顾玄亭的介绍,东旭阳称,此剑乃是烬暄剑,是顾玄亭年轻的时候的。
“对了,我向组织那给你要了一位搭挡,你现在立马去县东力的集市入囗和她集合”
东旭阳听到后便立马跑了出去,磨不一会便冲到了集市。
在等东旭阳时,有人在身后拍了东旭阳一下,东旭阳回头一看正是前几个月救了自己的
贺秋婉,微笑的说道。
东旭阳也礼貌的回应了她。
这时贺秋婉邀请他一起在集市里走走,东旭阳同意后,俩人便一起走在市之中。
东旭阳询问道:
“咱们现在去哪里抓邪崇”
“邪崇大部分只会在晚上出现,白天出现的很少”
贺秋婉应道
东旭阳这时又问道:
“咱们驱邪为什么不可以过度驱邪,还不可以杀没有伤害的邪祟?”
贺秋婉解答道:
“不可杀没有伤害的邪祟,是因为如果那些强大的邪祟看见咱们连这么弱的邪祟都杀会心慌,可能会出现暴动,不可以过度驱邪,是因为很早以前有个等级很高的驱邪师命令其他驱邪人过度驱邪,最后导致所有邪祟暴动,使全国生灵涂炭,现在除了边关地区的邪祟还很猖狂,像咱们这种地方的邪祟都是比较守规则的。”
二人说着说着天就黑,街子上的人们见天黑了也就全回家了。
“工作要开始了”
贺秋婉对东旭阳说道。
二人一起散步在夜黑的街道上,东旭阳一手持灯一手持剑和贺秋婉在巡逻,由于他们这里的邪祟比较老实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邪祟,路过零星几个无害的小妖,东旭阳本想向前降服,但都被贺秋婉拦下来了。
虽然规定不让杀弱小的邪祟,但东旭阳打心里还是觉得邪祟都是坏的。
可正当他们经过一户民房时,贺秋婉拉住了东旭阳。
“这里不对劲”
“为什么”
贺秋婉回应道:
“这么晚了这户人家却没闭门,而且还没开灯,已是饭点却一定饭肴都没有,这里绝对有问题”。
没等东旭阳再问,贺秋婉立马拉着东旭阳冲了进去。
可刚进去却让东旭阳看见了此生难忘的场面。
房间中央站立着一个魁梧的邪祟,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俩,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被吸干的女子,地上还躺着一大一小两具男性干尸。
那个邪祟看见他俩立马向他俩袭去。
东旭阳和贺秋婉立马抽剑迎敌。
东旭阳本想用意,控术控制它,却发现没有任何用处,东旭阳立马断定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邪祟。
那个邪祟从手心上射出一团黑色的邪气向贺秋婉袭去,东旭阳见状立马向前用烬暄剑挡下了这一剑。
贺秋婉立马又拿出了困邪锁释放出四条铁链困住了那邪,东旭阳趁此机会一剑刺入了那邪祟的肉。
这一击让那邪祟的功力大幅减弱,却并未真正死亡。
那邪祟挣脱掉铁链后,一掌将东旭阳击飞后,闪现到贺秋婉身前将她的剑也击飞后,抓起她的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就在他俩以为他们要交代在这时,门外却冲进了另外三个驱邪人,他们三个合力终于将那个邪祟打的灰飞烟灭。
其中一位驱邪人询问东旭阳和贺秋婉他俩是谁。
得知他俩也是驱邪队后,那个人严厉的批评道:
“出来巡逻就带这点事还想死吗”
说完他俩后,那人便带着那三具干尸走了。
“为什么那个邪祟上一点灵气都没有”
东旭阳问道。
“这邪祟都已经强到咱们可能对衡的地步了,所以它可以遮住自己的灵气”
贺秋婉对东旭阳说。
在确认贺秋婉没事后,他俩便一起去出去巡逻了。
通过这一事件也使东旭阳对邪祟的恨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