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伴随着一声痛呼,一位少年重重摔在了地上。
过了几个时辰,少年虚弱地睁开了眼睛。按理迎接他的本该是关心,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凶狠的脸孔。那大汉怒吼道:
“怎么回事?怎么五鞭子的就倒了??这几天真是惯着你了!”
就在这时,少年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这下彻底激怒了那人。大汉从地上捡起马鞭,就要动手抽打少年。
可少年趁他不备,迅速从一旁的窗户跳了出去。凭借着灵活的身手,男孩在街道两旁的房屋顶上飞檐走壁,最后逃进了一处小巷里。
就在男孩稍作歇息的时候,他忽然感知到有灵火在附近。回头一看,果然有邪祟出没,可这根本不是他眼下能够对抗的。
少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就在他快要认命的时候。
忽然有一道光闪掠而过,那邪祟瞬间被斩于原地。
这时少年回过头,发现救下他的竟是一位少女。少女容颜清丽秀美,眉眼温润如画,眉宇间又自带几分锐气,身姿利落挺拔,浑然一副女侠风范。
少女走到少年面前,温柔开口:“你没事吧?”
少年连忙摇头。
少女见状笑着说道:“我是驱邪人,我叫贺秋宛,你叫什么?”
少年沉吟几秒后回答:“我叫东旭阳,是位待驱邪人。”
贺秋宛听完,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那你刚刚看到邪祟,为什么吓成那个样子?”
“我都说了,我是待驱邪人。”
东旭阳连忙解释道。这时贺秋宛坐在地上,轻声说道:“既然都是驱邪人,那就一起坐下说几句”东旭阳听完,身子猛地一僵。
贺秋宛这时开口问道:“现已过了子时,你为何还在外面游荡?”
东旭阳如实回答:“我师父一直让我练习驱邪术,他想让我成为驱邪人,我不肯,他就用马鞭抽我,我实在受不了,就从窗户逃了出来。”
贺秋宛眉宇间带着些许怒气,开口问道:
“你师父待你很差吗?”
贺秋宛轻声追问。
“唉,我师父也是老牌驱邪人,名叫顾玄亭。自从我爹娘离世后,便是他一手将我带大。”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半空忽然炸开一簇烟火。
贺秋宛望见烟火,立刻起身告知东旭阳自己要先行离开,话音落下,便快步跑出了胡同。
等东旭阳追出去时,贺秋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旭阳见天色已晚,只好动身回到了顾玄亭的家中。
刚踏进家门,顾玄亭早已手持马鞭坐在板凳上等他。一见东旭阳回来,当即扬起马鞭就要上前抽打。
“老舅,以后我要好好学驱邪,我要当驱邪人。”
顾玄亭闻言先是一怔,随后满眼错愕地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东旭阳语气坚定地说道。
此刻,顾玄亭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而后缓缓开口:
“这么多年了,我总算把你打开窍了。”
东旭阳还是第一次看见老舅这般模样,他满眼惊疑地望着顾玄亭,这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立马换回了平常严肃的样子,让东旭阳先去吃饭,自己走回了屋里。过了一会,东旭阳吃完发现,老舅还没有出来。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
只见老舅此时正跪在地上,对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低声说道:
“姐,你儿子今天终于开窍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把我半生的法术都教给旭阳,让他成为合格的的驱邪人。”
东旭阳看罢,便轻手轻脚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东旭阳起得格外早,迫不及待地让顾玄亭教他驱邪术。
可顾玄亭这时却说,要让他先说一遍驱邪法则。
“这还不简单——驱邪要有度,罪恶轻的不能躲,只能阻止。”
东旭阳一脸严肃地回答。
听罢,顾玄亭便决定教他第一招驱邪术——“意控术”。
此术可用意念控制驱邪效果,不过只能对掌纹特征中的邪祟使用,若是掌纹过高的邪祟,便起不了效果了。
东旭阳先对一个碗训练。换作之前,他早已躲开,可此刻他一点都没有闪避,只盯着面前这个碗。
顾玄亭这时走进来说:“集中注意力,沉下心来控制。我知道你这浮躁的小子有什么急事。”
她话音未落,东旭阳便沉不住气了,急着想成功控制那个碗。
顾玄亭嘴上虽不说什么,但在东旭阳转过身去的时候,顾玄亭却发觉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后来,东旭阳每天都像今日一样刻苦训练。
由于他天赋异禀,没过几个月,便成了一名合格的驱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