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和初雨玩的甚好,作为抽象组合,事实上林玉没有这么多的精力和活力,但她已经习惯伪装,
需要热情,她也可以伪装。
明媚的笑容下是疲惫的灵魂。
好在这段关系算好,缓解她的疲惫。
余言和她又无聊的聊了一天的天,沿着小路走,走了很久才掉头,离开时余言给了林玉一张纸条,拜托她给一个男孩,在林玉的印象里他们呢没有接触过,因为林玉和这个男孩是一个学校的,余言也不好找她,所以拜托林玉。
“你不要看哦。”
“知道啦~保证不看嘛。”
余言自己回了家,林玉将纸条放在包里,在街上开心地走着,想起自己的笔芯没买走进一家店,挑选的时候瞥见了一只小小的卡皮巴拉,她很快平静的移开视线,但路安涵很了解她,林玉一动心路安涵就察觉到了。
“喜欢?”
“…”
“怎么不买啊?或许你可以悄悄带出去。”
“神经病。”林玉干着自己的事。
“想我给你买吗?”
“用不着,用不上,没必要买。”
林玉快速选好付了钱没等路安涵,路安涵看了看那只卡里巴拉,小小的35还真是物小金贵。
她还是买了,走出去跟上林玉,她们之间没有秘密,不存在什么惊喜感,从路安涵停在原地林玉就知道她会干什么,路安涵自然也没有想要给她惊喜感的冲动,将卡皮巴拉塞到林玉手里。
林玉知道卡皮巴拉最终会到自己手里,惊喜感是不会用的,但路安涵决定给她的那一刻她的心紧了紧,一种奇特的感受。
或许这是感动也说不准。
字条在她包里放着发烫,她好奇。
“打开看看?”
“她说了让我别看。”
“她又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啊。”
“知道不能看还在想,劝你看又矜持,你怎么这么装?”
“我…”路安涵的话总是一针见血,不会让人崩溃,但让人疼找不到痛因,就是酸胀苦涩的疼。
路安涵是这样的,残忍的剖开林玉所有伪装,把她的不堪血淋淋的展现出来,她还会更加凶狠的批判她,不是用什么诅咒什么脏话,只是告诉林玉她糟糕的人生,糟糕的人,糟糕的世界,林玉的一切都是林玉的痛点。
她的痛点其实不好找,但路安涵了解她,那些隐私完全不存在,两人空白的像两张白纸,什么都写在对方面前的纸上。
她还是打开纸条,但不久就后悔了。
“看见什么了?”字条大概是挽留那个男孩的,甚至让林玉看见了熟悉的句子“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
“我不是因为不爱了,我过去真的很感谢你很爱你。”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我还是不习惯没有你。”
没有特别认真,没有深情,和林玉付出的相比的话。
在她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余言早就和别人在一起了,难怪说不会答应。
“真成陪玩了,糟糕哦。”
“…”林玉心情极差,撑着气回家,不在意路安涵的恶意挑衅。
“你不是不爱她吗?现在装个深情,很难过?没有吧,你心里想的是放弃这个人了,不想在一起了,对吧。”
“…”
“诚实点,我了解你,太了解了……所以才恶心。”
“只是缓和了,没说她不能谈恋爱对吧,所以没什么,而且看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呵,她在钓你,也在钓那个男的,看不出来?她也要人陪啊,送上门的陪玩为什么不要?”
“…我自己会问清楚。”
“哼哼~你又在装了小老鼠,痴心妄想都不能用来形容你,明明知道假的还要去,你这是自虐啊。”
“…”林玉没吃饭直接上了楼睡觉,心情不好就爱这样,实在睡不着了,翻个身就可以哭,哭累了就睡,一天就熬过去了。
返校后递纸条,林玉装作不经意和好奇问男孩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林玉自己算了算,得到答案后又算了好几遍,好像算不出来,呆呆看着那些草稿。
路安涵嘲讽的声音又传来“别算了,就是这个答案,在你们才分手那天,分手不是问你而是通知,因为她有人了,陪玩就该扔了,现在腻了,给你点甜头让你心甘情愿陪她,你这么聪明想不懂吗?”
“…懂。”林玉不可能因为这些丢掉自己的伪装,她还是伪装着和身边人相处得极好,然而另一个消息,她们的小团体多了一个人,变成了三人行,坐位置的时候总是空出一个,怎么都不好。
很庆幸放了五一假,林玉终于有时间整理这些,她把自己锁在房间,窗帘密不透风,氧气稀薄。
“真想把自己关在这五天不吃不喝?”
“…”
“小老鼠,恶不恶心啊,装得这么深情,搞得我差点信了,可惜你不爱她。”
“…”林玉似乎已经不再活着,麻木的像机器人,躺在床上,平静的流着眼泪,好像看不见路安涵,但路安涵无处不在,路安涵的话早就填满自己的脑海,和自己一起骂着自己,可惜骂不醒。
你要怎么骂醒一个装睡的人?
两天不吃不喝后林玉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路安涵将玻璃窗拉开一个小缝,保证氧气供应,林玉麻木,她也没什么好骂的,听不见,看上去也心疼。
恶心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