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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清吃着零食含糊不清的问我“萤火虫真的存在？”

“嗯，在东面的山里就有，坐大巴可以去，高考完去看看吧。”

“今天吧，高考好久，我等不了。”

清有些时候会很任性，列如像现在，很执着的想在高考前再多去留下一些什么。

我会惯着…

又或许我也是这么想的，高考前，再多留下点什么。

大巴车没有了，我们打了车，在山脚下选择步行，不算崎岖，有大石头铺着的路。

我悄悄捧住几只萤火虫。

“清，你怕虫吗？”

“不怕怎么了？”

“把手给我。”

“掌心对着我，对，高一点…”

我将双手放在隔着有一段距离的位置轻轻松开，萤火虫听话的发出光。

从他的手边飞走没有碰到他，四周草丛里的萤火虫纷纷飘散在空中。

我们像在群星里，清看呆了，我上前凑近一步。

清笑了，却又带着泪的“初渡…”

清搂着我的脖颈拉低我的头，忍耐的，轻柔的亲吻着我的唇。

清是温柔的，这个吻也是，我学着轻轻的，收敛着…

我听到了声响，清稳住了我想转动的头。

“别看…”

清又哭了他还要亲，不要了吧…

比起亲亲拥抱才更好吧…

我拒绝了他湿漉漉的吻。

实实在在的抱住他，不小心翼翼，不深入骨髓…

他一直在哭，甚至哭出声…

“初渡…初渡…我要怎么办…”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在呢。”

清软弱太久了，我费劲心思养了一年也仅仅是让他对我放松了些，自在了些…

我可能不适合养水母，不会养清…

天微微下了雨，我们在一户人家里暂时避雨，奶奶走过来说“你们兄弟俩哪里人啊。”

兄弟俩？

“市中心来的，我们不是兄弟——”是恋人。

清拉住了我的手没让我说出后面的话。

“长得真像，我都给认错了。”

雨没下多久，很快我们告别了萤火虫们。

坐在车上我对他轻声说“清，你真的很想接吻吗。”

“嗯…”

“刚才呢。”

“嗯…”

“你在哭。”

清埋在我怀里又哭。

小水母又哭了…

我的小水母瞒着我什么但没关系，清是自由的，瞒着我什么都好…

“现在呢。”

“想。”清抹了泪“用你的方式，不要任着我…”

要凶一点的？…

清…你只是太缺安全感了，接吻也可以是轻柔而沉醉的…

亲得不凶，昏暗的地方，轻而绵长的，勾着他的舌，引着他换气喘息，亲吻他湿漉漉的睫毛，紧紧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在车里动作不大，放着歌，司机没有察觉。

清…你爱我，我知道了…

晚间，床上清躺在我的怀里，抵着他的下巴，我想我可能有点失落。

“高考对你来说重要吗。”清忽然问我。

“重要。”清不说话了，沉默的不敢看我…

“高考快乐。”

我静静看着他，好久清才回我。

“高考.快乐。”

难过的…高考，不快乐…

天色不早，该睡了清，不然，就睡不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