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虾仔那么厉害…
可他有些不确定,师傅曾说过他的本相是蛇,蛇会吞噬一切。
一切里包含虾仔吗?
·
张海侠也没从刚才的那个女人身上回过神来,靠近的感觉更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究竟是在哪里呢?
他有些记不太清,那片记忆好像被模糊掉,他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先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推了推正在发呆的张海楼,朝他伸手。
张海侠“走吧,先一起闯出去。”
张海楼看着他的眼睛,握上他的手。
他会护好他的,他那么厉害,肯定不会的。
那女人一定是在危言耸听,他才不会信呢。
逃出去,然后炸了邪神洞。
他说不清为什么要炸那洞,可能是他觉得炸掉了洞就能掩埋那些他听到的话吧…
他和虾仔都要好好的。
两个人牵手在火光之中奔跑,张海楼扭头看他,张海侠无奈的笑着,那一幕定格,成了最美的画面。
他们坐在车上整理着衣服。
张海侠“现在怎么办啊?”
张海侠问他。
张海楼“什么怎么办?”
张海楼“案子不都结了吗?”
张海楼“邪神祖庙炸了,再也不会有人死在那儿了。”
张海楼“多好。”
张海楼“我们了结了一桩大案。”
张海楼“这下肯定能转正了。”
有张海侠在,张海楼总是想问题想的很浅显。
他当然知道炸掉祖庙的后果是什么,只是他习惯了有人给他兜底。
他拍着张海侠的肩膀还在沾沾自喜,他是真的不明白吗?
不见得。
张海侠“邪神祖庙被封死了,案子没法结。”
张海侠“你让我怎么写报告啊…”
张海侠把毛巾塞进他的怀里,看着他。
张海楼什么时候能成长起来呢?
他又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他现在这样挺好的,反正有他在呢。
就像半年前在夏城,他放弃了自己选择的广川十三行,宁愿承受师傅的责罚也要跟着张海楼一起去坝隆州。
峇来那地方邪门,去过那儿的探员就没有活着回来的,他不放心张海楼一个人。
当时他说——
张海楼“说不定,我就是唯一一个从坝隆州回来的探员呢。”
他放下狠话。
张海侠“反正你以后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想劝退他,可他没退。
于是在去往坝隆州的穿上他们再一次相遇,张海楼快步跑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海楼“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
他习惯的为张海楼兜底。
他们说,要在坝隆州闯出一片天地,风风光光的回夏城。
张海侠“张海楼,你有没有想过周围的人。”
张海侠“他们怎么办?”
张海侠“你是很强大,可总有人接不住你的。”
他背着包认真地看着张海楼,那目光又让他想起在洞里那个女人的话。
——你会害死他的。
他眼眶有些酸,但还是装作一切没发生的样子。
张海楼“从小到大,你和师傅不都接住了吗?”
所以肯定不会的。
张海侠那么厉害,怎么会呢,对吧。
他越过张海侠,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睛,他伸手抹去掉下来的泪珠,深吸一口气。
张海侠“冥顽不灵,迟早会被你拖累死。”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