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上前打开神龛的门,里面放着的是放大版的邪神。
他的头上藏着无数紧闭的眼睛,粗犷的獠牙看起来凶狠,蛇尾粗大,胸前的鼻子上挂着铁环,看模样像是埃及古像。
他的样子奇丑无比,胸脯还在平稳的呼吸,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诡异和可怖。
张海楼“那邪神不会就是让他们来挖这个的吧?”
张海侠用灯照着门里的家伙,它身上的味道太过刺鼻,难受的张海楼都受不了捏住了鼻子。
张海楼“你不觉得他有点像底下那个?”
他转身想将两者进行对比,但转身就对上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他盯着那双眼睛,紧靠在张海侠的背上。
张海楼“他又在看我。”
神龛里的大家伙额头上的眼睛一个个睁开,血红色的眼睛密密麻麻的盯着张海侠。
张海侠“他也在看我。”
张海楼“他俩好像一家子的。”
事情好端端的坏起来了。
虞岁缓缓的睁开眼睛,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高跟鞋在空荡的环境里听起来是那样的清脆突兀,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灰,眸子轻轻的撩起。
没用的家伙。
只是眨眼的功夫这地儿便没有了她的身影,只余下那条张瑞朴给她的帕子和一张给她垫着的毛毯。
紧张的环境下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是那么明显,张海侠和张海楼齐齐回头。
女人戴着面纱,粉色的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来。
张海侠和张海楼身上都沾染了血迹,身上是数不尽的伤口,他们警惕地看着她,手里的枪和嘴里的刀片早就准备着。
她抬眸轻轻的笑了,漂亮的眸子看向他们。
虞岁“别对我耍小手段。”
虞岁“你们还不够格。”
她蹲下来幻醒被砸晕的人,塞了颗药丸进他的嘴里。
昏睡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他下意识的想鞠躬,虞岁的目光轻轻的瞥了眼身后。
张瑞朴就改了到嘴边的称呼。
张瑞朴“您怎么来了?”
她站起身来,白色的披肩挂在臂弯。
虞岁“你太慢了,我就自己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已经断了气的人身上,她轻轻的勾唇。
虞岁“你身边的人还挺杂。”
替张瑞朴整理好他的衣领挽上他的胳膊。
虞岁“走吧,这儿太臭了。”
女孩轻轻的蹙眉,张瑞朴挽着她的手从他们身边旁若无人的离开。
不是没有动作,是他们无法动作。
她…到底是谁?
明明她没在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但为什么她一出现他们就无法靠近呢?
她的目光还落在他们身上,等她消失在古穴之中他们的行动便如常。
所以还是她,是她的眼睛…
张海侠“她的眼睛有问题。”
张海侠“而且刚才她靠近的时候我也闻不到她的味道。”
张海楼还在发愣。
张海楼“你有没有听到她说话?”
张海侠疑惑的看着他。
张海侠“什么话?”
张海侠没听到,那就是说给他听的。
张海楼分明听到那女人说——
你会害死他的。
会害死谁?
张海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