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七 · 厨房里的“灾难”
安柔突发奇想要给解雨臣做顿饭。
她选了他生日那天,提前两个小时溜进解家大宅的厨房,把佣人全请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
解雨臣推门进来,闻到一股焦糊味。
他快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安柔正手忙脚乱地拿锅盖挡油溅,围裙上沾满了面粉和酱油,活像刚从战场上爬下来。
“你在……”
“别进来!”安柔尖叫,“这是惊喜!”
解雨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惊喜?我看是惊吓。”
“你出去!”
他不出去,反而走进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了看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
“糖醋排骨。”安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解雨臣沉默了两秒,认真地点评:“嗯,碳化得很有水平。”
安柔气得拿锅铲捅他:“解雨臣!”
他闷笑出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三两下把火关了,然后把那盘“碳化排骨”端到一边。
“不做了。”他说。
“可是你生日——”
“生日不重要。”他掰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的面粉,“重要的是你在这儿。”
安柔眼圈微红。
解雨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走,我带你出去吃。”
“那你的生日礼物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送了吗?”他笑,“送我一场火灾现场,够我笑一年。”
安柔:“……”
这个男人嘴是真的欠。
但她看到他眼底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也跟着弯了嘴角。
后来吴邪听说了这件事,大为震惊:“安柔炸了解雨臣的厨房?他竟然没生气?”
霍秀秀冷笑一声:“生气?他第二天就让装修队把厨房重新翻修了一遍,说是‘方便她下次继续发挥’。”
吴邪:“……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片段八 · 吃醋
拍卖行来了个新客户,年轻有为的海归企业家,对安柔一见钟情。
他不知道安柔和解雨臣的关系,三天两头往安柔的工作室送花、送礼物、请吃饭。
安柔每次都以“工作太忙”为由婉拒,但那位先生十分执着。
直到某天——
这位先生又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安柔工作室门口,笑得阳光灿烂。
“安小姐,这次无论如何请赏光——”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抽走了那束玫瑰。
解雨臣站在他身后,西装笔挺,面无表情。他把玫瑰随手递给旁边的助理,然后抬起眼,冷冷地看着对方。
“这位先生。”
“你、你是?”
“解雨臣。”他顿了顿,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补了一句,“安柔的未婚夫。”
对方脸色瞬间变了。
安柔从工作室里探出头来,看见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解雨臣回头看她,眼神立刻从冰碴子变成了小奶狗:“柔儿,这位先生说请你吃饭,你认识?”
安柔忍笑摇头:“不太熟。”
解雨臣点点头,转向那位先生,笑得毫无温度:“听到了?不太熟。慢走,不送。”
那位先生落荒而逃。
助理识趣地抱着玫瑰退下了。
安柔靠在门框上,挑眉看他:“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解雨臣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低低的:“迟早的事。”
“你就是在吃醋。”
“嗯,我吃醋。”他大方承认,甚至有点理直气壮,“所以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笑:“今晚陪我吃晚饭。就我们两个。”
安柔耳根泛红,轻轻推了他一把:“……我先关电脑。”
身后传来他得意的低笑。
片段九 · 下雨天
那天北京下了一场罕见的大暴雨。
安柔被困在工作室,看着窗外瓢泼的雨势,给解雨臣发了条消息:
“雨好大,我被困在工作室了,你那边还好吗?”
消息发出去三秒,电话就打过来了。
“等着。”他的声音有点喘,“我在路上。”
“什么?你开车过来的?这么大的雨——”
“不是开车。”
安柔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外看。
雨幕之中,一个身影从街角转了出来。没打伞,没穿雨衣,就这么在暴雨里大步走过来。
他浑身湿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但步伐又快又稳,像是根本不在乎这场雨。
安柔冲下楼,拉开门的瞬间,他被淋成了落汤鸡的狼狈样子完完整整地映入眼帘。
“你疯了?!”她把他拉进门廊里,急得声音都变了,“这么大的雨你走过来?”
解雨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她,笑了。
“你的消息说‘被困’。”他的声音因为淋雨而有些沙哑,“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被困着?”
安柔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扑进他怀里,也不管他身上全是水,紧紧地抱着他。
“你是不是傻?”
“嗯,傻。”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紧,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傻了一辈子了,不差这一回。”
后来安柔才知道,他从拍卖行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很大了,车子堵在路上动不了,他直接下车,在暴雨里走了两公里。
两公里。
就因为她发了一句“我被困住了”。
霍秀秀听说了这件事,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解雨臣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唯独对安柔——恨不得把命都掏出来给她。”
片段十 · 生病
解雨臣很少生病。
但一旦病起来,就是来势汹汹。
那天他发着高烧还坚持要去拍卖会,被安柔堵在了家门口。
“你敢出这个门试试?”安柔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解雨臣靠在玄关墙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还试图笑一笑蒙混过关:“小事,三十八度五而已——”
“三十八度五叫小事?”
她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把他拖回了卧室。
解雨臣被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柔儿,我真的——”
“闭嘴。”她把退烧药和温水塞到他手里,“吃药,睡觉,今天哪儿也不许去。”
解雨臣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什么笑?”安柔瞪他。
“没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发烧而带着鼻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孩子气,“就是觉得,有人管着的感觉……挺好的。”
安柔心一软,语气也放柔了:“快把药吃了。”
他乖乖吃了药,躺下去,却不让她走。
“陪我。”他伸出手,拉着她的衣角,眼睛因为发烧蒙着一层水雾,“就一会儿。”
安柔叹了口气,在他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睡吧,我在这儿。”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柔儿。”
“嗯?”
“别走。”
安柔低头看他,他已经快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不走。”她小声说,“哪儿都不去。”
后来这件事被吴邪知道了,吴邪震惊地说:“解雨臣生病的时候这么粘人?”
霍秀秀冷笑:“你以为呢?平时多威风,一生病就变成大型犬科动物。”
安柔在旁边默默地点了点头。
片段十一 · 他的温柔只有她知道
外人眼里的解雨臣:杀伐果断、运筹帷幄、冷面无情。
安柔眼里的解雨臣:
会在她加班到深夜的时候,一声不响地出现在工作室门口,手里提着热乎乎的宵夜。
会在她穿高跟鞋走累了的时候,很自然地蹲下来给她揉脚踝,一点都不在意旁边有人看着。
会在她做噩梦惊醒的时候,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低低地说“不怕,我在”。
会记住她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她说想吃某家店的蛋糕,第二天那家店的招牌蛋糕就会出现在她桌上;她说想去看某场展览,第二天两张VIP票就出现在她手里。
有一天,安柔忍不住问:“你怎么记得住那么多事?”
解雨臣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关于你的事,不用记。”
安柔一愣:“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刻在骨头里的。想忘都忘不掉。”
安柔红了脸,低下头假装玩手机。
旁边的助理默默地把头扭向窗外,心里想:解总,您在外面那个生人勿近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片段十二 · 求婚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漫天的花瓣,没有单膝下跪。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五晚上。
解雨臣和安柔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水果。
安柔靠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
忽然她觉得手指上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一枚戒指,简单大方,内壁刻着一个小小的“解”字。
解雨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有点紧,像是在努力维持平静:
“不是求婚,是通知。”
安柔愣愣地抬起头:“什么?”
他的耳朵尖红红的,但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通知你——从今天起,你是我解雨臣的人了。签了字的,不退不换。”
安柔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解雨臣。”
“嗯?”
“你是不是紧张?”
“……”他别过脸去,没说话。
安柔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同意。”
解雨臣的眼睫颤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温柔又释然,像等了很久的花终于开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安柔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但她没有挣扎。
因为她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的解九爷,在向她求婚的时候,原来也会害怕被拒绝。
安柔把脸埋进他胸口,轻声说:
“不退不换,一辈子。”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良久,她听见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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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九门当家,是戏台上的解语花,是心狠手辣的解总。
但在安柔面前——
他只是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光的普通人。
而安柔知道,这道光,她会为他亮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