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一 · 拍卖会上的“不速之客”
北京 片段一 · 拍卖会上的“不速之客”
北京瑞恩-罗恰德拍卖行的春季大拍,现场座无虚席。
解雨臣坐在二楼贵宾席,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把蝴蝶刀。底下竞价正酣,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
大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走进来,带着一身伦敦雨季的潮湿气息。安柔摘下墨镜,环顾四周,目光恰好与二楼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撞上。
解雨臣手里的刀停了。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
助理低声问:“解总,怎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楼下那个正在找座位的女人,唇角一点点勾起一个旁人从未见过的弧度。
回来了。
安柔刚落座,手机就震了。
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只有四个字:
“抬头,二楼。”
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解雨臣正倚着栏杆,西装革履,眉目如画,像个不染尘埃的戏中人——如果不是他手里那把蝴蝶刀正在灯光下闪出冷光的话。
安柔心跳漏了一拍,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看拍卖图录。
手机又震了。
“装不认识?嗯?”
她咬唇,回复:“解总日理万机,不敢打扰。”
三秒后。
“拍卖结束别走。我有账要跟你算。”
安柔:“什么账?”
“七年零三个月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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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二 · 后台的“算账”
拍卖结束后,安柔本想趁乱溜走。
刚走到停车场,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她面前。
车窗降下,解雨臣单手撑着方向盘,侧头看她。
“上车。”
“我自己开车了——”
“我说,上车。”
他的语气很淡,但安柔认识他太久,听得出那层淡然的底下压着什么。
她乖乖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解雨臣没急着开车,而是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安柔。”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当初是谁说‘等我回来’的?”
安柔垂眼:“……我。”
“然后呢?”
“……然后我走了七年。”
“嗯。七年。”他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跟客户谈合同,“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逢年过节只寄明信片——连个落款都不写。”
安柔鼻子一酸,正要解释。
他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等得有多辛苦吗?”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像是戏腔里那个高音将破未破的瞬间,“小没良心的。”
安柔眼眶红了:“解雨臣,我——”
话没说完,他就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七年怨气和思念的、毫不讲理的掠夺。
良久,他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
“这笔账,”他哑声说,“你得用一辈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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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三 · 戏台上的“私心”
解雨臣难得回长沙唱一回戏。
长沙戏院,座无虚席。
安柔被安排在二楼正中间的包厢,那是解雨臣专属的位置,从前从不让任何人坐。
今晚的戏码是《霸王别姬》。
他唱虞姬。
水袖翻飞,眼波流转,台下掌声雷动。
安柔看得入迷,直到身边的霍秀秀忽然“啧”了一声。
“他看的是你还是台下的观众,你心里没数吗?”
安柔一愣:“什么?”
霍秀秀指了指台上。
解雨臣正唱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那双眼睛分明是望着二楼包厢的方向。
不是程式化的表演,而是——
只给她一个人看的。
安柔脸一下子红了。
手机震了。
“好看吗?我练了半个月,就为了今晚。”
她咬着唇回:“好看。”
“那今晚来后台。我卸了妆给你单独唱一段。”
霍秀秀瞥了一眼她红透的耳朵,叹了口气:“你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旁人的感受?”
安柔把手机扣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手机又震了。
“别扣手机。我知道你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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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四 · 拍卖行的“老板娘”
安柔回国后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某天,她路过瑞恩-罗恰德拍卖行,顺路给解雨臣带了一杯咖啡。
前台看见她,立刻笑容满面地站起来:“安小姐好!解总在办公室,我帮您刷电梯卡——”
安柔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上去就行。”
前台已经一路小跑着去按电梯了。
等她走远,另一个新来的员工小声问:“那是谁啊?解总的女朋友?”
前台白了他一眼:“什么女朋友?那是老板娘。解总亲口交代的——‘以后安小姐来,整栋楼畅通无阻,谁敢拦她,明天不用来了。’”
新员工倒吸一口凉气。
电梯门关上之前,安柔隐约听见了最后一句,嘴角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推开办公室的门,解雨臣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看见她,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飞快地说了句“就这样,挂了”,然后转过身,朝她张开双臂。
安柔走过去,把咖啡递给他:“给你的。”
他接过咖啡放在一边,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今天怎么想起我了?”
“路过。”
“嗯,”他低笑了一声,“路过得正好。我在看一块地,想用来给你开工作室。”
安柔一愣:“什么?”
“你不是说现在的工作室太小了吗?”他说得云淡风轻,“我买下来,装修你来定,租金——用你一辈子免租。”
安柔:“……你这是送我的意思?”
解雨臣低头看她,眉眼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跟我分这么清楚,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
安柔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解雨臣,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惯坏了好。”他收紧了手臂,“惯坏了就没人敢要你了,你就只能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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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五 · 深夜的“撒娇”
解雨臣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解九爷、运筹帷幄的解总。
但在安柔面前——
某天深夜,安柔正在工作室赶设计稿,手机忽然响了。
解雨臣的视频通话。
她接起来,屏幕里是他那张被灯光照得柔和的脸,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
“还没睡?”安柔问。
“睡不着。”他趴在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声音懒洋洋的,“你在干嘛?”
“赶稿子。”
“别赶了,回来陪我。”
“别闹,马上就好——”
“安柔。”他忽然凑近镜头,睫毛几乎要扫到摄像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一天没见你了。”
安柔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二十分钟后到。”
“十五分钟。”他开始讨价还价。
“二十分钟。”
“十八分钟。”他的眼睛弯起来,像只得逞的猫,“不能再少了。”
安柔笑着挂了电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心狠手辣的九门当家,在她面前,撒娇耍赖什么都来。
而她偏偏……
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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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六 · 那一句“我爱你”
某天傍晚,两人在解家大宅的天井里喝茶。
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金色,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
安柔忽然问:“解雨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解雨臣端着茶杯想了想,答非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唱虞姬吗?”
安柔摇头。
“虞姬这辈子只做了一件事——死心塌地地爱她的霸王。”他放下茶杯,认真地看 ,“我唱了那么多年的虞姬,一直在等一个值得我死心塌地的人。”
他的手覆上她的,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后来你来了。”
安柔眼眶一热。
“解雨臣——”
“嗯?”
“我也爱你。”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解雨臣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
“这句‘也’字,我等了七年零三个月。”
“值得吗?”她闷闷地问。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笑意温柔到骨子里: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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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九门当家,是戏台上的解语花,是杀伐果断的解总。
但在安柔面前——
他只想做那个等了七年,终于等到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