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惊天动地的官宣,来得毫无预兆,却又顺理成章。
半个月后,京市最顶级的半岛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整个京圈的名流权贵几乎悉数到场,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场晚宴究竟有什么重磅消息。
当温以宁挽着陆宴辞的手臂,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时,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她穿着一袭量身定制的月白色高定礼服,裙摆上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的长发被精心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梨涡,在璀璨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而站在她身旁的陆宴辞,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手工西装,银丝边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身边的女孩,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近乎虔诚的宠溺。
“各位,”陆宴辞接过司仪递来的麦克风,低沉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今晚的晚宴,除了慈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转过身,面向温以宁,当着全场数百位宾客的面,单膝跪了下去。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在商界呼风唤雨、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陆宴辞,此刻正以一种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仰望着他面前的女孩。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目光深情而专注。
“温以宁,”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压抑了五年的颤抖,“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在暗处仰望你,在明处守护你。我曾经用尽手段,只为把你留在身边。”
他顿了顿,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但现在,我不想再用任何手段了。我只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向你求婚。”
“以宁,嫁给我。让我用余生,做你最坚实的铠甲,也做你最温柔的归处。”
温以宁站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想起了那个雨夜的迈巴赫,想起了书房里那本密密麻麻的手账本,想起了他半梦半醒时那句卑微的“求你”。
她弯下腰,主动将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好。”她哽咽着说,“我嫁。”
陆宴辞的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颤抖着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
三个月后,一场世纪婚礼在陆宴辞名下的私人岛屿上举行。
没有媒体的打扰,只有最亲近的亲友和漫天的玫瑰。
当温以宁穿着洁白的婚纱,在父亲的陪伴下走向红毯尽头时,她看到陆宴辞站在花亭下,眼眶微红,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京大礼堂的舞台上。
那时的她,在灯光下翩翩起舞,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耀眼的舞者。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光,不是舞台上的聚光灯,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用五年时光为她点亮的、永不熄灭的爱意。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陆宴辞低下头,在她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陆太太,”他低声说,“欢迎回家。”
温以宁靠在他的怀里,听着海浪的声音和他沉稳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了最灿烂的笑容。
“嗯,”她轻声回应,“我回家了。”
海风吹起她的头纱,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这场蓄谋已久的温柔陷阱,终于以最圆满的方式,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