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张子墨立刻侧头看向我,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张子墨“你看,有什么事先找我,不用麻烦外人。”
他拉着我往走廊安静的窗台走,将乐谱递到我手里
张子墨“以后但凡他来找你,你第一时间来找我,我陪你聊画,陪你准备比赛,不用和他单独相处。”
午休时,他没有回音乐教室,干脆搬了椅子坐在我的课桌旁,全程安安静静陪着我刷题。只要有同学靠近我的座位,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搭话,不动声色地把旁人的注意力引开。
放学路上,我随口提起男生的绘画技巧很好,话音刚落,身旁的张子墨脚步顿住。
他偏过头,眼神沉沉的
张子墨“他再好也和你没关系,你的所有喜好、所有陪伴,都该由我来满足。作为哥哥,我才是能一直陪着你的人。”
回到家中,他径直走到房间搬出电子琴,让我坐在他身边。指尖落下,温柔的旋律缓缓流淌,可我能听出曲调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一曲终了,他侧过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占有
张子墨“不要让任何人分走你的目光,不管在学校,还是家里,你的视线,只能多偏向我一点。”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他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我的双眼,不肯放过我一丝一毫的神情。指尖还搭在琴键边缘,微微蜷缩,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移开视线,望向别的人。
我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不安,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柔声回应
沈梓莜“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多看着你,不会再让你胡思乱想。”
听见我的承诺,张子墨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方才那股压抑的阴郁尽数褪去,只剩下兄长独有的温顺依赖。他抬手揽住我的腰,轻轻将我往他怀里带,让我整个人靠在他的胸膛。
张子墨“明天课间我不去音乐教室待着了。”
张子墨“我就在你们班走廊窗边等着,那个男生再来找你聊绘画,我就过去陪你一起讨论,他能给你的建议,我也可以。”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揪了揪他柔软的头发
沈梓莜“你又不懂画画”
张子墨“我可以学”
张子墨立刻抬起头,眼神认真无比
张子墨“只要能多待在你身边,不管是绘画技巧,还是你喜欢的所有东西,我都愿意花时间弄懂。比起那些外人,我才有资格陪在你身边。”
他松开揽着我的腰,拿起桌边散落的几张五线谱,塞进我的手里,纸上大半旋律都是专为我创作的。
张子墨“这些曲子,每一段旋律都是我想着你写出来的。”
张子墨“要是你的心思总放在别人身上,我脑子里就乱糟糟的,再也写不出好听的调子。”
夜色慢慢加深,窗外街道的灯火朦朦胧胧映进屋内,暖光灯温柔裹住我们两人。张子墨重新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重新落在琴键上,慢慢弹奏起一段轻快温柔的小调,曲调里再也没有先前压抑沉闷的感觉,满是如愿以偿的舒心。
弹琴的时候,他总是时不时侧过头看我,只要对上我的目光,嘴角就会不自觉弯起浅浅的弧度。
弹奏完毕,他干脆关掉电子琴,牵着我走到沙发上坐下,顺势把脑袋枕在我的腿上,闭着眼睛,十分放松。
张子墨“以后放学也不要在路上停留。”
张子墨“我们直接回家,在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应付其他人,我弹琴给你听,你和我说说学校发生的所有事,好不好?”
沈梓莜“好,全都听你的。”
他闻言安心地蹭了蹭我的膝盖,安安静静地靠着,房间里只剩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响,安静又温馨。他心底那点源于兄长的偏执与在意,从来都不是恶意,只是太过害怕自己在我心里,占不到最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