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鑫祺 *5k+
丁程鑫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哪一天开始不对劲的。
大概是在两个月前,某个排练结束后的夜晚,马嘉祺累得靠在练习室的墙角睡着了,刘海软趴趴的搭在额前,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匀。丁程鑫那天鬼使神差地没有叫醒他,反而蹲下去盯着他看了很久,就到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从那天之后,他就开始“有病”了。
排练间隙,马嘉祺在喝水,丁程鑫从背后走过去,手掌不着痕迹的搭上他的腰侧。“哎呀,你这衣服怎么皱了。”说的自然,手指却在那片布料上多停留了两秒,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能清晰的摸到马嘉祺腰线收紧的温度。
马嘉祺当时呛了一口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但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是第一次。
后来就越发收不住了。
录综艺候场的时候,马嘉祺低头看台本,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边上,一条胳膊直接揽住他的肩膀,脑袋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他肩窝里。“这段我跟你一起”声音不大,气息全拂在马嘉祺耳廓上。
马嘉祺整个人一僵,台本都被攥皱了。他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半个位置,耳根的红却已蔓延到了脖子。
丁程鑫看着那抹红,心底的某个开关“咔哒”响了一声。
他想看更多
经纪人提醒他们注意镜头,但丁程鑫像是听不进去一般。录制团综时分组做任务,他跟马嘉祺分在一组,全程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牵手腕,搂肩膀,趁着摄像没对准的时候把手指插进马嘉祺的指缝里,再若无其事的松开。
马嘉祺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是会在那些瞬间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睫毛颤几下,然后垂下眼睛不去看丁程鑫。
这种反应让丁程鑫觉得自己很像个猎人,而猎物明明看见了陷阱,却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有一次更过分,那天他们刚结束了一场演唱会彩排 回到后台休息室,其他队友还在外面收拾,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马嘉祺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手机搁在一边。丁程鑫慢慢的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下。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你干嘛?”马嘉祺的声音有点哑,但没有推开他。
丁程鑫听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你睫毛上有跟线头”
他说完就直起身,转身去拿自己的水杯,好像真的只是好心帮忙。但马嘉祺知道那里根本没有线头,因为他的手在颤抖。
那天晚上,马嘉祺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只有一句话:“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这个问题,或许应该反过来问。
丁程鑫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甚至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际关系里都越界了,可他控制不住,每一次靠近,马嘉祺看到对方耳朵尖那抹转瞬即逝的红,他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尝到了一点甜头,然后更饿了。
他开始期待每一次排练,每一次录制,每一次能见到马嘉祺的机会,他会提前想好今天要“不小心”碰到哪里,要说些什么话让马嘉祺脸红又无法反驳。
队友们不是没有察觉。刘耀文有一次偷偷问他:“丁哥,你最近怎么老跟马哥贴一块儿?”丁程鑫笑了笑说:“感情好不行啊?”刘耀文张了张嘴,想说你们感情好的有点吓人了,但看着丁程鑫笑眯眯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宋亚轩更直接,他趁马嘉祺不在的时候对丁程鑫说:“你再这样,马哥就要被你吓跑了。”丁程鑫挑了挑眉,“他又没跑”宋亚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他腿短”。
但其实马嘉祺不是没想过跑。
或者说,他一直在跑,只是跑的很慢,漫道丁程鑫一伸手就能把他拉回来。
马嘉祺不是没有感觉。丁程鑫的手拂过他腰侧的时候,那种酥麻是从皮肤表面一直蔓延到心脏深处的。他会心跳加速,会手心出汗,会在一瞬间忘记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可他不敢细想。他跟丁程鑫认识太久了,久到已经分不清那些越界的触碰究竟是友情还是别的什么?
他怕自己想多了,更怕自己想对了。
所以他选择沉默,选择脸红却不回应,选择在每次心跳失控后告诉自己“他只是闹着玩的”
可这两个月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五月的广州,空气里都是潮湿的闷热。
“加冠礼”演唱会的第二场,也是最后一场。后台忙乱的像一锅粥,化妆师跑来跑去,工作人员举着对讲机喊话。五个小时的唱跳,所有人都累得快散架,但最后一首安可曲结束后,那种混合着肾上腺素和疲惫的亢奋感让每个人都笑容满面。
马嘉祺最后一个回到后台休息室,汗水把演出服浸透了,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他脸上还带着舞台上的妆,眼尾被亮片晕出一片碎光,像是刚从什么神话里走出来。
“累死了,累死了”张真源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刘耀文直接趴在地毯上不肯起来。宋亚轩抱着水瓶狂灌。严浩翔靠在墙边喘气。贺峻霖还在后面跟粉丝打着招呼。
丁程鑫也在喘气,但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门边的马嘉祺身上。今晚的马嘉祺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或许是那双眼睛在舞台灯光的余韵里格外亮,或许是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演唱微微泛红,又或许只是因为丁程鑫已经忍了两个小时没碰到他了。
他正要走过去,马嘉祺却忽然开口:“我出去一下”
“干嘛去?”刘耀文有气无力地问。
“透透气”马嘉祺说着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动作快的像是在躲什么。
丁程鑫皱了皱眉,总觉得他今晚的状态不太对。
马嘉祺没有去透气,他绕到了旁边一间没人的小化妆间。他靠在门板上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心跳太快了。
今晚的演出,丁程鑫又一次对他“动手动脚”——第二首快歌的走位,他们有一个擦肩而过的动作,丁程鑫的手掌在他后背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隔着汗湿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烙进他皮肤里。第三首慢歌的时候,丁程鑫站在他对面,两人对视的间隙里,他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马嘉祺看清了,是“好看”
他当时差点忘了下一个八拍的舞步。
这太不对劲了,他必须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
冷静。对,冷静。马嘉祺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他偷偷下载了很久却一直不敢用的APP。那是某个粉丝在后台私信发给他的链接,说什么“猫耳滤镜生成器”,可以让人短暂的”长“出猫耳朵——通过手机屏幕投射到现实的一种AR设备,需要配合一个小型投影器,粉丝圈里不少人用来拍趣味视频。
他之前觉得幼稚,但现在还是不受控的点了保存,今晚不知怎么的,他想试试。
马嘉祺从外套内袋里摸出那个拇指大小的投影器,夹在领口打开手机APP,选了一个深灰色的猫耳朵。几秒钟后AR设备在他头顶上方生成了两只毛茸茸的猫耳,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逼真的像是生长出来的一样。
他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就在他对着镜子歪头猫耳朵也跟着歪向一边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丁程鑫站在门口。
气氛凝固了。
马嘉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他忘了锁门,忘了把投影器关掉,甚至忘了自己头上还顶着两只猫耳朵。
而丁程鑫的眼神从惊讶到愣怔,从愣怔到暗沉,只用了不到两秒 。
他他看见的画面是这样的——马嘉祺半蹲在梳妆台前,眼角还带着舞台妆的碎钻光芒,嘴唇微微张着,一脸被抓包的惊慌。而那双灰色的猫耳朵竖在他头顶,配合着他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偷吃被抓的猫。
不,比那只更过分。
丁程鑫觉得自己的理智“啪”的一声断了。
“你在干嘛?”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得多。
马嘉祺手忙脚乱的去关手机“没、没干嘛——就是一个特效——”
他没来得及关。
丁程鑫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腕,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拽起来,顺势推着他在梳妆台边沿半坐下来。两只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人牢牢困在镜子和自己之间。
马嘉祺被迫仰起头,看他心跳快得像擂鼓,头顶的猫耳朵因为这个姿势抖得更厉害了。
“丁程鑫……”他声音发紧。
丁程鑫没有回答,垂下眼,目光掠过那对猫耳朵,又落回马嘉祺的眼睛上。
两个月了。
他忍了两个月。
每一次触碰都要找借口,每一次接近都要装作不经意,每一次看着马嘉祺耳朵尖泛红却要装作没看见。他在综艺上,在排练室,在后台,在任何有人的地方,偷偷的,小心翼翼的触碰这个人,像做贼一样。而现在这个人在无人的化妆间里变出了猫耳朵,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还能忍,他就不是丁程鑫。
“你觉得好看?”丁程鑫声音低沉,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去碰那对虚拟的猫耳,而是捏住了马嘉祺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的按在他唇角。
马嘉祺整个人都在发抖,但那双眼睛却倔强的望着他,没有躲。
“我在问你。”丁程鑫又靠近了一点,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你变出猫耳朵,是不是知道我会来找你?”
马嘉祺的睫毛剧烈的颤了几下,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那对猫耳朵还竖着。
丁程鑫终于忍不住了,他俯身,嘴唇贴着那只虚拟的左耳,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有多难受吗?”
马嘉祺终于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推开。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回荡。
马嘉祺不知道丁程鑫是什么时候反手锁上门,拉上窗帘的,他的感官在这几分钟里彻底失灵,只剩下丁程鑫靠近时灼热的呼吸和那种让他浑身发软的气息。
“阿程…”他想说点什么,至少问一句“你到底想干嘛?”但嘴刚张开,丁程鑫的拇指就顺势探了进来,按在他的下唇内侧,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别说话”丁程鑫的嗓音像是含了砂砾,又雅又沉,“你一说话我就更忍不住了”
马嘉祺瞪大了眼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头顶的猫耳朵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情绪,抖了又抖,耳朵间微微往下耷拉,活像一只被欺负了又不敢反抗的猫。
丁程鑫看到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两个月前那个夜晚,他就知道自己对马嘉祺的心思不纯粹了,但他一直告诉自己可以忍,可以慢慢来,可以用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触碰一点一点试探,等到某个水到渠成的时刻再摊牌。
跟马嘉祺长了猫耳朵。
在这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只有他丁程鑫一个人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某种自私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放了一把火烧的他理智全无。
“你知不知道,”丁程鑫把手指从马嘉祺唇边抽出来,转而扣住他的后颈,将人拉近到额头相抵的距离“刚才我推开门,看见你对着镜子歪头猫耳朵也跟着歪——我当时想的是这个人,如果不是我的,我可能真的会疯。”
马嘉祺的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句话,他等了太久,两个月来,丁程鑫对他动手动脚,暧昧不明,他不敢问,也不敢回应,只能一个人躲起来胡思乱想,丁程鑫是不是对谁都这样想,那些触碰到底有没有意义,想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现在他终于知道答案了。
“你混蛋。”马嘉祺声音发颤,带着一点鼻音像猫被踩了尾巴之后的呜咽“这两个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丁程鑫的手背上。
丁程鑫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伸手擦掉马嘉祺脸上的泪,动作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对不起”他声音放柔了,“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受的,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马嘉祺吸了吸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现在呢?你打算怎么开口?”
丁程鑫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在他湿润的眼睑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开口就不必了”他贴着马嘉祺的眼皮说,声音带着笑意,“反正你已经知道了”
马嘉祺被那个亲吻烫得浑身一颤,反应过来之后恼羞成怒的推了他一把“你——!”
没推动。
丁程鑫纹丝不动地将他圈在怀里,低头看着他,眼神已经从温柔变成了一种让马嘉祺后背发毛的带着侵略性的灼热。
“刚才那个不算”丁程鑫忽然说。
“什么不算?”
“亲你”丁程鑫的拇指再次抚上马嘉祺的唇角,按着他微微泛红的嘴唇,声音低下去“刚刚的不算。”
马嘉祺还没来得及问“那什么才算”,丁程鑫就吻了上来 。
不是之前那种轻飘飘的羽毛拂过一样的触碰,这个吻带着两个月来所有隐忍、试探、克制和渴望,又深又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马嘉祺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本能的去推他的肩膀,但那只手推了两下就失了力气,转而攥住了他的衣领,攥的指尖发白。
丁程鑫在稳的间隙微微退开了一点,让马嘉祺喘口气。两个人对视着,嘴唇之间只隔着一线若有若无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热的烫人。
马嘉祺的嘴唇被他亲的又红又肿,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头顶那对猫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竖了起来,微微颤抖着。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马嘉祺”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餍足,“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了。”
马嘉祺红着脸瞪他,但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瞪人跟撒娇没区别。
“……你先把这个猫耳朵关了。”马嘉祺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丁程鑫挑眉:“不要”
“为什么?!”
“好看”丁程鑫理直气壮的说,手指撩起马嘉祺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目光落在那只虚拟的毛茸茸的灰耳朵上,舔了一下嘴唇“而且,你以后在我面前,可以多戴”
马嘉祺的脸“唰”地红透了。
他想说“谁要戴给你看”,但话到嘴边,看着丁程鑫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不戴,丁程鑫看他大概也是这副表情。
老涩批——这是后来宋亚轩得知这件事之后,言简意赅的评价。刘耀文补充了一句:“丁哥这德行,能忍两个月已经是奇迹了。”张真源感叹:“我就说他们之间气氛不对嘛。”严浩翔默默举起手机:“那个猫耳APP链接是我发的,我早就想退他们一把了。”贺峻霖站在边上“我都说了他们肯定互相暗恋”
全员内鬼
至于那天晚上丁程鑫和马嘉祺在那个小小的化妆间呆了多久,后来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细节。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马嘉祺的嘴唇破了一块皮,全程用口罩遮着,对丁程鑫爱搭不理
而丁程鑫一整天都在笑,笑得灿烂到队友们集体起鸡皮疙瘩,笑的经纪人问他是不是中彩票了。
他没中彩票。
他只是找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那只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