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家,异能法律世家。整个异能界的法规体系有将近一半出自丁家之手,从《异能管理基本法》的地方实施细则到学院内部的等级评定争议仲裁流程,丁家均有参与起草或修订。
丁程鑫是丁家嫡长孙,从小在文件堆和法律条文里长大。十五岁那年他参与过一次家族内部模拟仲裁,负责代理申诉方,把对方三名资深顾问全部驳到无话可说。
家族对他的期待很明确:接班。但他自己比家族预想中走得更远一些——他在接手家业之前,先替自己选了一条路。这条路和另外六个人一起走。
入学前,丁程鑫从家里的法务档案里翻出了等级检测仪的校准参数偏差范围和申诉流程漏洞。他用了一周时间把七个人该压到什么等级、压完之后出现争议怎么应对、如果有人质疑该引用哪一条规定——全部列成了一份文档。那份文档后来被宋亚轩看了一遍说“你写的东西比我家研究院的规范还细”。
马嘉祺
马家,异能资源垄断家族。全球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异能强化药剂、检测仪器核心元件、高阶异能者修炼辅助材料,供应链上游直接或间接受马家控制。没有马家的资源流通,整个异能者培养体系会直接瘫痪。
马嘉祺是马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他从十四岁开始就被允许列席集团高层会议,十六岁独立完成过一单跨国异能材料交易谈判,成交额在当年创下该品类纪录。
他书包里常年放着一本旧书,书皮磨损、书角卷边。没有人知道那本书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没有人知道那本书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上面是马家早年与另外六家的一份手写协议。那六家的孩子,就是另外六个人。
入学前,马嘉祺通过家里的供应渠道拿到了一批等级抑制剂。那批抑制剂的配方是宋亚轩从研究院翻出来的,张真源找渠道做了些调配,马嘉祺负责把它弄到手。抑制剂能把检测时的能量波动压到指定水平,药效持续十二个小时,每天一粒。
张真源
张家,异能黑市地下交易网络的隐性控制者。张家的名字不在任何公开榜单上,但水面以下,张家的触角遍布每一条异能材料流通渠道。从禁售级异能核心的黑市流转,到伪造等级证明、涂改档案记录、制造假身份——只要出得起价,张家就能办到。
张真源是张家嫡系子弟,从小在“任何东西都有价格”的环境里长大。他话不多,但记性极好。十二岁那年他靠观察两个商人的谈判节奏,单独完成了一笔差价交易,净赚的金额足够一个普通异能者家庭生活三年。
他在家族内部被称为“安静的那个”。只有另外六个人知道,他安静的时候是在看他们。每个人的习惯、喜好、最近缺什么——他都记得,但他很少提起。
入学前,张真源负责做七个人的假档案。他把入学前档案里的“潜力评估”“过往能力记录”“家族异能传承倾向”全部改成了与伪装等级相匹配的数据,确保学院查档案的时候看不出任何异常。同时,严浩翔从赌场那边的黑市渠道弄来了抑制剂原材料,交到他手上调配,再由马嘉祺分散带入校内。
宋亚轩
宋家,异能研究领域的顶尖机构掌控者。宋氏研究院是全球最权威的异能研究机构之一,负责制定异能者等级评估标准、异能核心分类体系、新型异能发现与注册流程。学院里用的那套五类分法,就是宋氏研究院三十年前牵头确立的。
宋亚轩是宋家独子,从小在实验室和数据模型之间长大。他看异能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的是“火球”“风刃”“读心”,他看到的是能量流动的底层逻辑。
十二岁那年,他靠自己推导出了学院等级检测仪校准参数的下一次调整方向。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只把结论告诉了另外六个人——然后他们在入学之前就把等级压到了F到C之间。后来检测仪确实调了,幅度跟他算的一模一样。
入学前,宋亚轩从家里的研究院资料库里翻出了等级抑制剂的旧配方,结合张真源从黑市渠道找到的药材,调配出了药效稳定、副作用极小的压级药剂,确保他们每天一粒后,检测时能量波动刚好落在F到C的范围里,十二小时自动失效,不影响夜间行动。他试了四次,第四次才做到没有任何残留痕迹。
贺峻霖
贺家,情报世家。贺家不生产武器,不垄断资源,不参与执法,不经营地下交易。贺家只做一件事:搜集、储存、分类、保护信息。从公开档案到机密纪要,从家族谱系到个人履历,所有存在过的信息,贺家都有一份或多或少的存档。
贺峻霖从小在档案室和加密数据库里长大。他对信息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不仅知道“哪里有信息”,还知道“哪里的信息能对上哪里的信息”。八岁那年他通过拼凑三份看似无关的旧报纸报道,还原了一桩七年前被掩盖的异能者失踪案全貌。
那个拼图结果被他整理成了一页纸,锁在抽屉最底层。那页纸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除了一个人。他确认过信息之后,让那个人知道了。
入学前,贺峻霖负责情报汇总。他提前摸清了圣所学院近五年的等级检测流程、检测仪型号、负责检测的老师是谁、哪台仪器是旧的、哪台容易偏、哪些学生曾经出现过“检测结果异常后被复核”的情况。他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了一整份文档,标注了每一条信息的可信度和来源。这份文档是七个人制定全部计划的基础。
严浩翔
严家,以异能赌业为表象、以信息筹码为核心的地下势力。严家的赌场遍布各异能者聚居区,表面上是娱乐场所,实际上每张赌桌都在收集赌客的弱点。欠债记录、行为模式、情绪崩溃点、社会关系网——严家手里攥着的不是筹码,是所有人不敢让人知道的那部分自己。
严浩翔在赌桌边长大。学会说话之前他先学会看人的表情——哪些人紧张会摸耳垂、哪些人撒谎会眨眼、哪些人快输的时候手会发抖。这些判断方式后来被他用到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他输过一次,十二岁那年输光了整年的生活费。他三天没说话,然后花了一个月全赢回来,加利息。那之后他明白了一件事:输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输完了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而这件“下一步做什么”,他后来有六个人可以商量。
入学前,严浩翔负责从黑市渠道搞到抑制剂的关键药材,同时利用赌场那边的暗线打听圣所学院内部有没有人在查“新生压等级”的事。他确认了三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七个人,才在群里发了一句:“安全。”
刘耀文
刘家,异能者安保与雇佣兵市场的头部势力。刘氏安保集团掌控着全大陆近百分之八十的异能者雇佣兵市场,从私人保镖到学院安保外包,从高风险区域护送任务到特殊异能者转移,只要涉及“人力防卫”,刘家都有入场。
刘耀文是刘家独子。他从十岁开始接触实战训练,十四岁那年在一场家族内部的模拟对抗中,面对三名成年对手的围攻硬扛了十七分钟,直到对方体力耗尽主动叫停。
他的防御能力远超同辈,超出家族内部评估模型的上限。家族高层开过三次会讨论他的真正极限在哪里——每次都没有结论。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六个人冲到前面去的时候,他站在后面就行了。
入学前,刘耀文负责押送那批抑制剂原材料。他选了三个不相关的快递路径分别寄出,再走刘家的安保通道运到他们入学前汇合的地点。全程没有任何一个环节用真名,也没有任何一单被标记过。
有些事情不需要起因,也不需要记录。这七个名字出现在同一个页面上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家族的人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