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少泊轩,19岁,今天是我妈的葬礼。
我妈是靠爬床上位的,虽然我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那出生爹情人多的能围着地球绕一圈。
虽然他对我妈也还算好吧,至少还愿意送她入土。
我对我妈没什么好印象,我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我也只是我妈这个小三,嫁进豪门的一个方法罢了。
我爹叫少羽,我妈叫肖冉。(勿上升真人与别作角色)
灵堂里香烛烧得烟气呛人,宾客分了两拨。
一边是少家生意场上往来的熟人,西装革履 脸上挂着制式化的惋惜,眼底半点波澜都无。
另一边是我妈生前交好的那群女人,个个妆容精致掩着帕子低声啜泣,可余光总忍不住往我爸身上瞟。
我爸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站在灵前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眉头紧锁,看着像悲痛至极。
可我站在角落看得清楚,方才接待宾客时,他不动声色收下了两个年轻女人递来的名片,指尖暧昧地蹭过对方的掌心。
旁人都说我妈这辈子赢了,挤走原配登堂入坐,坐拥少家半数资产,生下我这个独子稳固地。位
只有我清楚,她这辈子活得不像个人,从小到大,家里永远充斥着她的猜忌,翻查我爸手机,核对行车记录仪,挨个盘问家里佣人,哪怕只是晚归半小时都能歇斯底里闹上一整夜。
她生我从来不是盼着母子温情,小时候我无意间听到过她和闺蜜打电话,语气里面满是算计,
“有个儿子,少羽才不会彻底甩开我,原配那个女儿终究是外人,少家产业最后总得留给我孩子。”
她把我当成拴住豪门的绳索,从小到大对我只有严苛的利用式培养,从不问我喜不喜欢钢琴,愿不愿意应酬,只逼着我学一切能讨我爸欢心的东西。
灵柩盖着素白绸缎,我看不清她的脸。
前几天她突发心脏病倒下,弥留之际拉着我爸的手,还在断断续续追问他外头还有多少女人,到死都没放下满心猜忌。
而此刻我爸才终于抬眼看向我,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几分真心,“泊轩,你妈走了,以后家里只剩我们父子。”
我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应声。
我妈这一生困在猜忌与欲望里,满屋子白幡哀乐,衬得我们一家人,荒唐又可悲。
管家递来一杯温水,我接过来,指尖触到冰凉杯壁。
外面传来汽车刹车声,不用想我也知道,又是我那死爹哪一位红颜知己要和他“彻夜长谈”了。
这场葬礼,哪里是送别亡人,分明是一场没落幕的,缠绕着金钱与情欲的闹剧。
而我,从头到尾都是这场戏里一件没有选择权的道具。
但这个世界上,有一道照亮我的光。
她叫简年泪,简家唯一的继承人。
她在家里最小,但能力最出众,而且家庭和睦,她有两个哥哥,但她的家里没有算计,她的家人待她很好。
她拥有着我梦寐以求的一切,而我被光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