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爱意是心动的信号·续篇
十一、课后休息室，藏在零食袋里的偏爱
下课铃一响，少年们三三两两涌出声乐教室，结伴往茶水休息室冲，货架上摆满公司常备的饮料、零食，瞬间闹作一团。
张桂源一手揽住张函瑞的肩膀，余光瞟到穆祉丞寸步不离跟着王橹杰
左奇函抱着两包薯片凑过来搭腔：“别这么说，人家二人世界，我们识相点别去打扰，免得丞哥拿加练吓唬我们。”
周遭几个师弟纷纷故意放慢脚步，让出一条道，明晃晃把两人单独隔开。
穆祉丞耳尖微微发烫，抬手虚虚朝起哄的众人挥了挥，嘴上依旧不服软：“少阴阳怪气，我找橹杰聊曲子改编，跟你们抢零食不一样。”
说完侧身跟上身前的王橹杰，快步踏进休息室，顺手关上半扇门，隔开外面看热闹的视线。
休息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货架整齐码着各色零食饮料。王橹杰径直走向角落，伸手去拿常温矿泉水，指尖刚碰到瓶身，手腕就被身旁的穆祉丞轻轻拦住。
穆祉丞拿起货架上温好的蜂蜜柚子茶，塞进他怀里：“你胃偏寒，少喝凉水，这个润嗓子还暖胃。”
王橹杰低头看着怀里温热的饮品，小声道谢：“谢谢，不用特意记着。”
“我乐意记。”穆祉丞倚着货架，目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身形上，“昨天雨夜冻着了，今天更不能碰凉的。”
穆祉丞低头翻找货架下层，掏出一包橘子软糖，还有一小袋不加坚果的白桃饼干，一并塞到王橹杰手里。
“上次生日会我就发现，你不吃坚果，软糖是跟润喉糖一个柑橘口味，你应该喜欢。”
王橹杰捏着包装袋，指尖微微收紧：“你怎么连这些细碎小事都记得。”
穆祉丞弯起眼，兔牙露出来，语气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有关你的事，我都记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张函瑞扒着门框探头进来，笑得促狭：“两位单独独处这么久，不会偷偷藏什么小秘密吧？我们买了冰可乐，要不要分你们一瓶？”
穆祉丞立刻挡在王橹杰身前，把零食悄悄护到少年身后：“不用，我们不喝冰的，你们自己拿走。”
张桂源跟着探出头，一眼瞥见王橹杰手里专属的软糖饼干，拉长语调打趣：“啧啧，专属零食投喂，我们可从来没这待遇，丞哥偏心得没边了。”
王橹杰下意识往穆祉丞身后躲，把饼干攥在手心，耳根通红。
穆祉丞瞪了门外两人一眼：“再偷看，下周和声训练单独加半小时。”
门外两人嬉笑着跑开，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
穆祉丞侧头凑近王橹杰，气息轻轻扫过他的侧脸：“刚才在课上，桌下牵你的手，你有没有紧张？”
王橹杰垂眸，轻轻点头，指尖悄悄勾住穆祉丞垂在身侧的手指：“全程都在分心，根本没听老师后半段点评。”
穆祉丞心头一软，顺势握紧他的手，两人靠着货架并肩站着，距离近得肩膀紧紧相贴。
“等下周周末休息，我带你去琴行挑一把新琴弓，上次看你那支旧的都磨损了。”
王橹杰抬眼看向他，眼底漫开柔和的光：“不用破费，我自己攒钱可以换。”
“我想送你。”穆祉丞打断他，拇指轻轻摩挲少年的指节，“就像你偷偷给我准备润喉糖、生日礼盒一样，我也想给你准备专属的东西。”
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王橹杰没有再推辞，轻轻“嗯”了一声，拆开手里的橘子软糖，递了一颗到穆祉丞嘴边。
穆祉丞微微低头含住糖果，清甜的橘子味在舌尖散开，和那天琴房里的润喉糖味道一模一样。
“很甜。”穆祉丞低声说，视线牢牢锁在王橹杰的唇上，眼底泛起浅浅的灼热。
王橹杰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抿了抿唇，耳尖再度泛红。
十二、周末琴行之行，无人街头的轻吻
约定的休息日很快到来，训练基地统一放假，不用赶早训练，穆祉丞早早等在宿舍楼楼下，手里拎着一件加厚外套。
王橹杰抱着小提琴走下楼，身上还是单薄的衬衫，穆祉丞二话不说，直接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拉链拉到少年下颌处。
“今天风大，别又冻得咳嗽。”
两人并肩走出公司大门，刚走到路口，就撞见出门买奶茶的张桂源、张函瑞一行人。
张函瑞挥着手高声喊：“丞哥、橹杰，你们俩单独出门？去哪约会啊？”
张桂源跟着起哄：“注意早点回来，别在外边待太晚！”
穆祉丞抬手比了个吓唬人的手势，嘴上反驳：“我们去琴行，聊乐器，别乱讲。”
王橹杰低头藏住笑意，指尖悄悄牵住穆祉丞的袖口，跟着他快步走远。
琴行离基地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整条街道安静，没有路人，只有行道树随风晃动。
走到人行横道时，一阵大风刮过来，王橹杰下意识眯起眼，身子往穆祉丞身侧倾斜。穆祉丞顺势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把人护在自己怀里挡风。
“小心点。”穆祉丞的声音落在少年耳边，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
王橹杰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抓着穆祉丞的衣角，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琴行老板认识穆祉丞，热情拿出好几款质地精良的琴弓供挑选。王橹杰逐一试拉，穆祉丞站在一旁，目光全程落在他身上，压根没看货架上的乐器。
老板笑着打趣：“小伙子，你到底是来挑琴弓，还是来看你身边这位小朋友？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
穆祉丞不恼，坦然笑了笑：“他拉琴好看，多看两眼怎么了。”
王橹杰握着琴弓的手一顿，脸颊瞬间烧红，低头继续调试琴弦。
选定一支纹理细腻的檀木琴弓，穆祉丞直接主动结了账，任由王橹杰怎么推辞都不肯退让。
“说了是送你的礼物，不许跟我客气。”
走出琴行时，天色微微暗沉，街道上已经没有行人，路灯次第亮起。
两人慢慢走在人行道上，手里提着琴弓礼盒，一路安静无言，却丝毫不觉得尴尬。
穆祉丞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王橹杰，抬手轻轻捏住少年的脸颊。
“这里没人。”他低声开口，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情愫，“我能不能再亲你一次？”
王橹杰没有躲闪，只是微微抬眼望向他，轻轻点头。
穆祉丞缓缓俯身，轻柔覆上他的唇，不同于雨夜琴房那一触即分的仓促，这次停留了许久，晚风裹着两人身上淡淡的甜味，将所有隐忍的爱意尽数揉进这个安静的吻里。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微微发颤，王橹杰抬手按住自己发烫的嘴唇，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
穆祉丞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侧脸：“橹杰，我好像不止想和你做前后辈。”
王橹杰沉默几秒，伸手环住穆祉丞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小声回应：“我也是。”
两人相拥在空无一人的街道，身后路灯拉长两道交叠的影子，没有镜头，没有师弟起哄，只有藏了一整年、终于肯袒露分毫的隐晦心动。
往回走的路上，穆祉丞牢牢牵着王橹杰的手，十指相扣，再也没有松开。途经奶茶店时，王橹杰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柑橘果茶。
“我想请你喝这个，算是回礼。”
穆祉丞笑着点头，任由少年拉着自己进店，眼底盛满藏不住的温柔。
十三、晚间宿舍串门，被撞破的双人独处
回到基地天色已经全黑，宿舍分三代、四代两栋小楼，平日里跨栋串门需要报备，晚饭后大家基本都待在各自楼层休息。
穆祉丞借着送琴弓礼盒的由头，径直走进四代宿舍楼，熟门熟路找到王橹杰的单人宿舍，顺手带上房门。
宿舍桌面摆着那本夹着糖纸、画满长剑的笔记本，还有上次穆祉丞送的米白围巾，整齐叠放在小提琴盒上。
穆祉丞随手翻开笔记本，指尖抚过纸上细碎的铅笔痕迹：“原来你偷偷画了这么多。”
王橹杰站在他身侧，耳根泛红：“无聊的时候随手画的。”
“我很喜欢。”穆祉丞合上本子，转身把少年圈在书桌和自己之间，距离瞬间拉近，“以后可以多画一点，只给我看。”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左奇函的喊声：“橹杰，借一下你的乐谱，我们明天早功要用！”
王橹杰刚要移步开门，穆祉丞一把拉住他，顺势把人护在身后，拉开房门。
左奇函推开门，一眼看见狭小宿舍里两人距离极近，桌上还放着崭新的琴弓礼盒，当场瞪圆眼睛，惊呼出声：“丞哥？你居然在四代宿舍待这么久！难怪到处找不到你，原来躲在橹杰屋里！”
动静引来了隔壁房间的张桂源、张函瑞，几人挤在门口，集体看热闹。
张函瑞靠在门框上调侃：“跨栋串门还关房门，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张桂源笑着补充：“白天一起出门挑琴弓，晚上直接追到宿舍，丞哥你这攻势也太明显了。”
王橹杰躲在穆祉丞身后，整个人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人。
穆祉丞挡在前面，一脸坦然，丝毫没有被撞破的慌乱：“我送他琴弓，顺便聊聊练琴的事，你们别瞎想。”
左奇函晃了晃手里的乐谱本：“聊练琴需要关着房门单独聊？我们都懂，不用掩饰啦。”
穆祉丞无奈叹气，伸手牵住身后王橹杰的手腕，把人轻轻拉到自己身侧，不再刻意遮掩两人亲近的姿态。
“行，你们想打趣随便说，但是别起哄打扰橹杰休息。”
师弟们对视一眼，笑着摆摆手，识趣地拿着乐谱离开，临走前张桂源回头抛来一个促狭的眼神，无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房门关上，宿舍重新恢复安静。王橹杰抬眼看向穆祉丞，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刚刚被他们撞见，你不尴尬吗？”
穆祉丞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浅的吻，眼底满是笃定：“不尴尬，我不想再藏着对你的心意了。就算所有人都看出来，我也不在意。”
窗外夜色静谧，桌上小提琴、笔记本、围巾静静摆放，一件件全是两人藏了无数日夜、隐晦又滚烫的心动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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