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个小红帽

【雾城·刑侦支队·会议室·凌晨两点】

雨拍在玻璃上，白板上的照片被灯光打得发白。马嘉祺把第七个受害者的资料推到一边，转向张真源。

马嘉祺林沫当年的卷宗，细节全过一遍。

张真源（把笔记本投影到墙上）林沫，九岁，失踪前就读城东一小三年级。单亲家庭，妈妈在超市做收银员。失踪那天下午，她在学校演了话剧《小红帽》——她演小红帽。晚上七点离开学校，步行回家，十五分钟路程，监控在第三个路口坏了。从此没人见过她。

丁程鑫（皱眉）监控坏得真巧。

张真源当年也查过，说是线路老化。但陈屿当时的住址就在那个路口边上，步行到学校只要七分钟。案发后第三天他退租，说回老家，但没查到任何离城记录。

宋亚轩（抱着胳膊坐在角落里）当年为什么没定罪？

刘耀文（从物证室推门进来，手里甩着一个旧文件夹）因为没证据。警方搜了他当时租的房子，找到一件女童外套，但林沫妈妈辨认后说不是林沫的。还有几张排练照片，全是学校公开放出来的，构不成什么。

刘耀文他当时被拘留四十八小时，之后放了。但卷宗里有一份心理评估报告，评估医生写了一句——

刘耀文“该对象对‘小红帽’形象存在过度固着，建议持续关注。”

马嘉祺过度固着……他把自己当什么了？狼？

严浩翔（从手机里调出三维模型）第七现场的通风管道我建模还原了，通向后台休息室、更衣室、还有一个废弃的舞台控制间。控制间有扇门，直通剧场外部巷子，锁是新的。我查了五金店记录，三个月前有人买过同型号锁，现金支付。

贺峻霖三个月前退租。他搬进去住了。

贺峻霖（翻手机聊天记录，声音很平稳）我联系上了当年给陈屿做心理评估的医生，姓周，退休了。他说陈屿当时反复说一句话——"她只是去后台换衣服了，换完就会回来。"

张真源（抬起头）林沫失踪当天穿的什么？

马嘉祺卷宗里写了……红色运动外套。她妈说那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因为“像小红帽的斗篷”。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宋亚轩所以在他的认知里，林沫没有消失。她只是去了舞台后台，换了衣服，但没回到台前。他这五年一直在找她——但找的是九岁穿红斗篷的林沫。他不接受她已经长大了。

丁程鑫（捏碎手里的空纸杯）所以他杀那些成年女人，是因为她们穿上红斗篷演出时，某一瞬间像他记忆里的林沫……然后他发现不是，就杀掉。再找下一个。

贺峻霖他会越找越急。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林沫长大了，但他拒绝承认。这种认知撕裂会让他行为失控——作案频率会明显加快。

马嘉祺（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七张照片连成一条线）从二十三天到十八天，到七天。他快撑不住了。

刘耀文队长，今晚雨这么大，他还在剧场吗？

马嘉祺（看了窗外一眼）他哪儿都不会去。那里是他给林沫搭的舞台。走了，回不到台上，他受不了。

丁程鑫（抓起车钥匙）走。现在就去掀了他的台。

下一章预告：雨夜撬开剧场舞台暗门，手电照下去——陈屿抱着布娃娃，仰着脸笑了：“你们来了。”而他身后的墙壁，钉满了同一个女孩从九岁到十四岁的照片。最新一张，日期是三天前……

作者今天刘耀文的图片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