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会,发现本该来哄自己的人一点没有动作,本该有的温暖怀抱和真诚道歉什么也没有,她就那样冷漠的站在那里看自己哭。
“临川,你没有心。当初他们说你是个男人婆的时候,我就不应该站在你身边,你这种人根本不懂感情。”
说着狠狠擦去眼角的泪,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眼底明明在冒火,语气也说不上友善,可在临川眼底依旧可爱。
甚至不在意自己的气势被对方狠狠压制。明明该是该蹲着的人气势较弱,在这里却截然相反,站着的那个反而显得理亏。看着她愣愣看着被拍开的手不知所措。心里在责骂自己,刚刚是不是一点凶,心底还是有点恼刚刚为什么不能像平常一样哄哄他,只要再像往常一样听他的就好了。
为什么平常说得流畅的话,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又不说话,你是木头吗?我骂你了,你能不能有点反应。还是你在无视我?”
一朵被晒得蔫巴的花砸了过去,打断了回忆的思绪。
“白杨,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朋友多了,我不重要了。你不听我的了是吧!”
说着人像颗炮弹一样撞过去,临川急忙伸出手接住。语气很宠溺,而当事人毫无察觉。
“别闹,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听话,乖!”
手轻轻拍着白杨的后背,安抚着怀里躁动不安的小人。严肃的话语藏不住说话人的宠溺语气,听到临川软下来的语气,白杨的嘴角不由得翘起。这个人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那你听我的,不选铸剑师好不好。”软糯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吹到耳边,临川的耳朵瞬间通红一片。“不行,我这次不能听你的。以后我都可以听你的。”
手轻轻把怀里的人抱得近了些,白杨抬头看着那紧绷的神情,一个下蹲从人怀里挣脱开来。
“你不听我的,还想骗我。你现在都不听我的。以后翅膀硬了又怎么可能听我的。”
娇气的人经过刚刚一番折腾,被凌冽的晚风一吹,本就单薄的衬衣更挡不住风,身体不易察觉的发抖,临川的眼尾染上担忧。白杨很气愤,更多的还是恐慌。
为什么一直乖巧的人突然不听自己的话了,还是说她早就迫不及待要逃离自己。
“你如果坚持选铸剑师,那我们就绝交!”
白杨眼底破釜沉舟的倔强被面前的人看在眼里,曾经她多喜欢那双亮晶晶的眼神,天天看,夜夜想。如今就有多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对那双眼睛那么熟悉。可她只能无奈的垂下眼睑,不敢去看那双眼睛,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去拥抱,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悄悄把手伸过去。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牵到那双手了,只要牵住他的手,他就不会生气了。可一声带冷笑的呵斥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妄想
“别碰我,你个下等人。”
下等人三个字一出口,不仅是临川愣住了,连白杨也吓了一跳,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