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常年掠过万里长城,卷起戈壁细碎的黄沙,凛冽又苍茫。
破晓时分,天色刚撕开一抹浅浅的鱼肚白,军营的号角便轻轻响起。
花木兰永远是营中第一个起身的人。束起利落高马尾,一身玄色铠甲穿戴整齐,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她扛着大剑走上城墙最高处,迎着微凉的晨风远眺四方,目光扫过连绵起伏的戈壁、寂静的山峦,确认边境无任何异动。
晨光一点点铺洒开来,落在她硬朗的眉眼间,褪去了战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安稳温柔。日复一日的巡守、瞭望、戒备,枯燥却从无懈怠,这是她身为守卫军统帅刻在骨里的责任。
晨光透过窗缝漏进室内,李依澜也翻身下床。
洗漱完换上轻便的衣服,便进入了厨房。
花木兰和什么系不会做饭,铠目前行动不便,但估计也不会。能做饭就李依澜和苏烈,但苏烈每日也有训练和巡逻任务,李依澜便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
说实在的,李依澜仅仅是会做饭,但不精通,只能做到能吃且不难吃。
今早她只是简单的煮了皮蛋瘦肉粥,害怕花木兰他们只喝粥会赶不上训练的消耗,还蒸了几个馒头。
想到作为猫咪的沈梦溪喜欢吃鱼,还多煮了一条鱼放在沈梦溪的碗里。
刚出锅,沈梦溪就闻着味过来了。
沈梦溪哇塞,你还煮了鱼啊!
李依澜嗯对,想着你可能不会吃馒头,就给你煮了一条。
谈话间,苏烈和花木兰也来了。
李依澜木兰姐,苏烈叔,你们先吃,我去给铠送饭。
边说着话,手上动作不停,将粥和馒头盛出放入托盘,端着来到铠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李依澜敲敲门。
铠进。
推开门,看见铠靠在床头擦拭他的刀。
此时他裸着上半身,胸膛上缠着绷带,遮住了他强壮有力的身体。
李依澜这是早饭,待会我让苏烈来给你换药。
铠好,麻烦了。
铠作势就要下床吃饭,李依澜眼尖地看到了纱布下隐隐渗出的血丝。
她急忙抬手拦住铠。
李依澜你赶快坐回去,伤口开裂了。
凯依言,老老实实地坐回床上。
李依澜你的手能抬起来吗?
铠可以。
李依澜那你坐在床上吃吧,小心点,别牵扯到伤口。
她将碗递过去,还贴心交代一句。
李依澜小心烫。
回到餐厅,花木兰抬头看了李依澜一眼。
花木兰快来吃饭吧,不然就凉了。
苏烈待会我们要去处理一下魔种,待会就拜托你给铠换药了。
李依澜点点头,没再多说,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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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澜躺下吧,苏烈叔今天要出任务,我帮你换药。
铠点点头,平躺在床上。
李依澜揭开他胸膛上的纱布,用棉球把渗出血擦干净,抹上药膏,在缠上纱布。
虽然李依澜全程垂着眼,但她依旧能感受到男人炽热的体温和一呼一吸间胸膛的起伏。
李依澜伤口明天应该就能长好了,木兰姐会循序渐进给你安排训练。
铠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