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走吧,小依澜,要不要和姐姐我出去巡逻?
李依澜可是我就是一普通人没什么能力,如果遇到什么事,我会成为你的累赘。
花木兰别担心,最近还挺太平的,就是照例巡逻,真遇到事了,姐有信心能够保护你。
有花木兰这句话,李依澜打消了顾虑,点点头,拿起把防身的匕首,跟上花木兰的脚步。
漫天浮沙被热风卷得四处乱窜,天地间只剩一片昏黄,烈日烤得砂砾滚烫,踩上去灼得脚掌发疼。
遍地是细碎干硬的黄沙,间杂着灰白碎石与干裂土块,看不到半株青草,只有零星枯硬的戈壁矮刺歪歪插在沙堆里。
风一刮,细沙便扑打在脸上,迷得人睁不开眼,远处沙丘连绵起伏,模糊成灰蒙蒙一片,没有水源,没有人烟,死寂得只剩风沙呼啸的声响。
地面遍布魔物厮杀留下的深色干涸血渍,混在黄沙中发黑,断刃碎石散落在凹陷沙坑,处处是荒芜破败的废墟残垣,燥热干燥的空气压得人喘不上气,空旷大漠一望无边,只剩无边无际的荒凉。
远远的,李依澜好似看见沙地中央趴着个人。
李依澜木兰姐,你看那是不是个人?
花木兰好像真是的,走过去看看。
靠近,那确实是个人,银发白袍,浑身血污。手里紧紧攥着长剑,气息微弱,濒临死亡。
李依澜蹲在那男人旁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那个男人。
李依澜喂,你还活着吗?
铠活着。
声音沙哑,气若游丝。
花木兰扛着大剑,居高临下的看着铠。
花木兰你从哪来?
铠我…忘了…
他说话仿佛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花木兰那你叫什么名字?
铠我…也忘了…
花木兰那我给你想个名字吧。铠,意为守护之铠甲。
李依澜木兰姐,感觉你有点随便。
李依澜仰头看着花木兰。
花木兰那你愿意加入长城守卫军吗,成为我们的伙伴、战友、家人。
花木兰身子微蹲,朝铠伸出手。
在铠眼中,世界变得模糊,只余下发现他的二人。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搭在花木兰手上,随后昏死过去。
花木兰来,小依澜,搭把手。
李依澜帮着扶起铠,架在花木兰身上,二人一瘸一拐,慢悠悠却又一刻不停地回营地。
回到营地后,李依澜喊来了医师治疗铠的伤,医师包扎完后又开了几副药,叮嘱要每天换药。
李依澜和花木兰两位女性给铠换药肯定是不方便的,于是这个担子就落在苏烈身上。
铠昏睡了大概一周,苏醒后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天在沙地发生的事。
李依澜将药端进铠的房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李依澜你醒啦?身上还有哪不舒服的嘛?
铠没有。
李依澜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吗,要回去吗?
铠我不知道。
铠的表情有些迷茫。
花木兰那你就留在长城吧。
花木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背上背着她那把大刀,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
花木兰你先休整两日,恢复好了就和我们一起训练。
见铠没有反对,花木兰便转身离开。而李依澜还留在房间里。
李依澜医师说你还没完全恢复好,别乱动,先把药喝了。
李依澜将瓷碗递给铠,铠接过,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