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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的真心话

少年赴约,顶峰相见

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八个少年背着简单的双肩包,挤在一条老街上,没有助理跟随,没有摄像机镜头,只有彼此的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笑闹。

“慢点走啊!”张桂源被街边的糖画摊勾住了脚步,指着转盘上的龙形糖画嚷嚷,“我要那个!老板,转一次多少钱?”

杨博文拉着他的背包带,无奈地笑:“多大了还吃糖画?小心蛀牙。”嘴上这么说,却从口袋里摸出零钱递给老板,“给我们转两个,要最大的。”

张桂源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转着转盘时,指尖偷偷碰了碰杨博文的手背——这是他们才懂的小默契,像在说“还是你最懂我”。

左奇函蹲在一家旧书摊前,翻着泛黄的乐谱集,突然回头喊:“你们看这个!是我们刚出道时唱的《初见》的手稿,老板说收了三年了。”

大家凑过去,只见泛黄的纸页上,有稚嫩的修改痕迹,还有几处被水洇过的皱痕。“这不是我当时打翻咖啡弄的吗?”陈思罕指着那处皱痕,突然笑出声,“那时候你还骂我笨手笨脚,结果自己偷偷把乐谱藏起来了。”

左奇函耳根微红,把乐谱小心地放进包里:“总觉得……留着点东西,以后老了能回忆。”

“谁老啊?我们才刚起步呢!”陈奕恒勾住他的脖子,往巷子里拽,“前面有家老字号馄饨铺,我请客,边吃边说!”

馄饨冒着热气,氤氲的白汽模糊了少年们的脸。杨博文舀起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张桂源嘴边,看着他张嘴接住,才慢慢开口:“其实刚出道那阵,我总失眠,怕唱错词,怕舞台出岔子,每次上台前都要去厕所吐一次。”

“我也是!”王橹杰吸溜着馄饨汤,眼睛亮晶晶的,“我第一次 solo 舞台,紧张得腿肚子转筋,下台时差点摔进乐池,是你一把捞住我的,博文哥。”

杨博文想起那个瞬间,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当时抓住他胳膊的触感:“你当时脸都白了,却硬撑着鞠躬,下台就蹲在后台哭,说‘对不起大家’。”

“那时候总觉得,一点错都不能犯。”陈思罕搅着碗里的馄饨,声音低了些,“公司说我们是‘潜力股’,可我总怕自己撑不起这个名头,每天偷偷练到凌晨,琴键都快被我磨出坑了。”

左奇函放下筷子,从背包里掏出个旧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是段跑调的清唱,夹杂着少年懊恼的叹气。“这是我第一次录《同行》的小样,当时觉得自己唱得像杀猪,偷偷哭了半宿,没想到……”他顿了顿,看着大家,“现在能和你们一起唱到台下全是闪光灯。”

录音笔里的跑调声引得大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热。

张桂源啃着糖画,龙尾巴的糖渣掉在衣襟上,他不在意地抹了把:“我爸当时不同意我出道,说‘唱歌能当饭吃?’,每次打电话都要吵一架。直到上次他来看演出,在台下举着我的灯牌,哭得比粉丝还凶,回去就给我转了笔钱,说‘买把好吉他’。”

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个褪色的灯牌,边角都磨破了:“这就是他举的那个,我一直带着。”

陈奕恒拍了拍他的背,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夹给他:“我妈以前总说‘你这嗓子吼得邻居都投诉’,现在她手机铃声都是我们的歌,逢人就说‘我儿子在电视上唱歌呢’。”

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少年们带着水汽的睫毛上。杨博文看着眼前的伙伴,突然觉得那些失眠的夜晚、磨破的琴键、争执的电话,都成了串起现在的线,每一段都闪着光。

“其实我最怕的是……”陈浚铭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怕有一天你们觉得累了,不想唱了。”

“傻话。”杨博文敲了敲他的碗沿,“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唱到八十岁吗?到时候拄着拐杖上台,粉丝也拄着拐杖应援,多酷。”

大家都笑起来,笑声撞在老铺子的木梁上,嗡嗡作响。

走出馄饨铺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张桂源突然指着天边的晚霞喊:“快看!像不像我们第一次获奖时的舞台背景?”

确实像,绚烂得让人想永远记在心里。

杨博文放慢脚步,看着身边勾肩搭背的伙伴们,突然明白,出道到现在,最难的不是练到凌晨的疲惫,不是面对质疑的委屈,而是能和这些人一起,把那些难熬的时刻,都走成了闪闪发光的回忆。

“喂,”他轻轻撞了下张桂源的胳膊,“下次请假,我们去海边吧,听说那里的日出,能把影子染成金色。”

张桂源眼睛一亮,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捏了捏——这是他们的暗号,代表“一言为定”。

夕阳下,八个少年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首没谱的歌,轻快地往巷子深处走去。那些藏在心底的话,随着风飘在老街上,和糖画的甜、馄饨的香、旧书的味,一起酿成了属于他们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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