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文大人回来了。”
“嗯,找个地方埋了吧。”
小太监一噎,硬着头皮道:“不是,是文大人一人骑马回来了,说想见您。”
“嗯。”
皇帝头也不抬,挥手让小太监下去。
“臣……”
“别说有的没的,解决了?”皇帝打断文世玉,静静睥睨着他,眼底看不出情绪。
文世玉重重向皇帝磕头,道:“臣该死,西北之事仍未解决,臣……”
“怎么,想让朕亲自把你的头砍下来?”
文世玉微微抬头,道:“塔娜莎屡屡来犯……”
“少拿蛮夷来糊弄朕。”
“塔娜莎与许将军……”
“所以,你来是想让朕派兵。”
“是。”
“派谁?许老将军?还是说让朕御驾亲征?”
皇帝语气平静无波,文世玉却听得心惊,这让他一时无言。
“朕知道爱卿一心为民,朕又何尝不是?奈何朝中无人可用,难不成让朕派文官去?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更要叫那帮蛮夷笑掉大牙。”
这是在逼文世玉。
“臣愿领兵。”
“好,爱卿果真……令人敬佩。”
“不敢。”
瑾贵妃听闻文世玉回来,早早便在宫中等着,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和焦急。
“姐姐!”
“阿澈,你总算回来了,我就怕……就怕你……”
瑾贵妃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她忍着泪挤出一抹笑,抬手摸了摸文世玉的脸,满眼的心疼,她的弟弟瘦了。
“姐姐,进去说吧。”
“嗯,好。”
文世玉看着瑾贵妃这副模样,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今天的事。
“姐姐……”
瑾贵妃皱了皱眉,有些忧心忡忡,道:“怎么了?方才便见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是出什么事了?”
“我过几日就要回西北与塔娜莎……”
“不可以!”
“姐姐……”
“父亲去了,煜儿也没了,你若是再出事,我怎么办?文家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了!”
文世玉看着自家姐姐哭得难过,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是不是陛下逼你的?我去……”
“姐姐,是我自己的决定。”
“你……你糊涂啊!”
再怎么样,文世玉去西北迎战的事已是板上钉钉了。
经若恪本是想着来看看瑾贵妃的,却没想到听见了这番话。
她果然没有在意过我。
经若恪很想笑,笑自己的蠢,笑自己的悲。他不该自作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