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许老将军与他们和谈约定的期限是多久?”
文世玉一回来便找当地的官员询问。
“这……还有一年。”
文世玉点点头回到土屋。
一年,他能做什么呢?缺粮缺兵,他什么也做不了。
但文世玉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他得回去。可皇帝那边难免疑心,毕竟他一早便立了誓。现在突然回去太奇怪了,他不敢保证皇帝会信自己的话,再者他已答应过那人,他不能言而无信。
京城
皇帝今天心情格外好。
就连见到经若恪都笑意盈盈,难得主动关心了一下经若恪。
天渐凉了,经若恪的宫殿早早便用上了煤炭,他很怕冷,一点也忍不了。
“景大人不冷吗?”经若恪坐在一旁撑着脑袋看着景忻莜。
“不冷,殿下很冷?”
“对啊,不信你摸摸。”
说着,经若恪伸手握上景忻莜的手,很暖和。
“景大人看着冷冷的,原来这么暖。”
经若恪笑的真诚,他不想放开手了。
景忻莜没想到经若恪的手会这么凉,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殿下早些回去吧,等夜里就更冷了。”
“景大人又嫌弃我。”
“……”
景忻莜在心中默念,他是孩子,他是孩子,不和他计较,不和他计较……
“嗯,所以殿下赶紧回去吧。”
景忻莜抽回手,眼睛重新回到书上。
经若恪也不恼,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景忻莜。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了,或者说以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今天父皇对他笑了,还提醒他要注意保暖,母妃也越来越在意他了,景忻莜也在关心他。一个接一个甜饼砸得他晕头转向,这更让他坚信经若煜该死。
文世玉的足迹覆盖整个西北,他找到了一片可以耕种的土地。俗话说得好,苍蝇肉再小也是肉。这片土相比于其它的要好得多。
而他们不能只靠在一片土,文世玉带人在这片土是种了些耐旱能吃的,再每天天不亮就去距这九十里的唯一的一口井打水。
日复一日,可爱的嫩绿冒出头来,这让他看见了希望。他想着等粮食的问题解决了,就种树,这里灰黄得太压抑,需要,也必须要春风来度。
次年九月,克葛亚又一次来挑衅。
离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文世玉一咬牙,孤身一人策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