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特定的故事开始前,都有一千个秘密沉入了地底下有人死在凌晨三点的出租屋,旁边台灯还亮着,桌子上的本子上只写着一句话,像是最后还未说出口的遗言;有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光鲜亮丽,却在夜晚从三十层的写字楼 一跃而下,西装口袋里揣着一张被折叠三次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日期;有人消失在下班回家的的路上,只剩遗落下的手机上一串还未拨通出去的陌生号码。
这些秘密应该随着他们一同沉默,直到没有一个人还记得。
但有一些人不肯。
这是一个有七个人的组合,最大的二十四岁,最小的二十一岁,他们之中有人是警察,有人是法医,有人是指挥官,有人是大学挂着两科重修的大二学生,他们之中都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的故事从这时开始,也可能更早。
——三岁的孩子蹲在墙角哭被人抢了糖,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小团子冲出来帮他把糖抢回来,奶声奶气的说“以后我罩着你!”。从那一刻起,一段感情就注定被藏了二十年。
——高三那年,两个少年在爬山虎爬满的亭子里被班主任撞见。三天后其中一个人被家人送上了凌晨六点的校车,车窗上哈了一口气画了个笑脸,没留下一句话。另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不知道那张笑脸是“再见”。
——一个灵魂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那天,原主的身体刚从失恋的颓丧里醒来。他不知道这副身体曾经爱过谁。他只知道每当他看到那个笑着的警察时,心脏跳得快要裂开——可他不知道为什么。
我写下这些设定,不是为了告诉他们“你们的人生是怎么安排的”。
我只是想把这些细节放在这里,像把一把种子埋进土里。等故事真正开始的时候,它们会自己长出来——你会在左奇函按住旧伤疤的那一刻想起432封信的重量,会在杨博文对着镜子发呆的那一秒想起他的右耳垂红痣来自一具尸体溅出的血,会在聂玮辰给陈思罕擦护目镜的时候想起他手机相册密码是1108,会在陈思罕绕第十圈办公室的时候想起那个“-5s”的字。
这就是这本档案的用处。
它不替他们活着。它只是记着。
然后,把沉默交给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