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局势暂时平稳,锦觅身具陨丹,情爱牵绊太深,天帝测算星象,判定旭凤与锦觅需一同下凡历人间情劫,方能化解命数纠葛。
消息传遍九重天,穗禾得知此事,心中生出谋划。旭凤与锦觅下凡,天界少了两大战力,荼姚一心照料凡间二人,无暇分心算计鸟族,正是她积蓄力量、收集旭凤荼姚过往罪责证据的最佳时机。
润玉推算星轨,早已洞悉穗禾心思,找到她轻声叮嘱:“凡间历劫期间,二人失去仙力,记忆封存,你切莫亲自下凡出手,天道轮回不可轻易干预,否则会折损你的修为,留下天罚隐患。只需暗中派人观察,收集二人历劫中暴露的本性破绽即可。”
穗禾点头应下,她心中清楚,不必急于一时斩杀二人,要让他们失去一切尊荣,当众身败名裂,才是最好的报复。
“我明白分寸,不会亲自介入人间劫数。”穗禾安排数十只擅长隐匿的灵雀,奔赴凡间,暗中记录旭凤、锦觅凡间所作所为,传回天界。
旭凤下凡转世为凡间皇子,锦衣玉食,骄纵自大;锦觅转世为山间药女,单纯懵懂,二人在凡间再度相遇,上演爱恨纠葛。
灵雀每日传回凡间景象,穗禾一一阅览。凡间旭凤依旧自私偏执,为占有药女锦觅,不惜拆散旁人姻缘,欺压朝中忠良;锦觅虽心性单纯,却屡屡不分黑白,纵容皇子旭凤的蛮横行径。
穗禾看着传回的画卷文字,心中毫无波澜。两世她早已看透二人本性,旭凤骨子里傲慢薄情,锦觅看似纯善,实则软弱无底线,二人在一起,只会不断伤害身边之人。
润玉时常前来鸟族大殿,与穗禾一同查看凡间传回的讯息,二人一同梳理旭凤、荼姚过往所有过错:荼姚当年为稳固旭凤储君之位,暗中打压龙族、屠戮其他仙族;旭凤为锦觅,漠视鸟族覆灭之难,纵容母亲诸多恶行,前世更是亲手以琉璃净火残杀穗禾。
一条条罪责整理成册,封存于鸟族密库,只待合适时机,公之于众。
相处日久,穗禾与润玉之间的情愫愈发直白,时常一同漫步星河、共商局势,九重天不少仙官都看出二人心意相通,私下议论,鸟族族长与夜神殿下乃是天作之合。
流言传入天后荼姚耳中,她又怒又慌,若润玉与穗禾联手,日后旭凤天帝之位再无指望。她暗中吩咐留在天界的心腹,伺机偷取鸟族存放罪责证据的密册。
一日深夜,天界心腹潜入鸟族密库,正要盗取卷宗,却被穗禾提前布置的灵雀护卫当场擒获,人赃并获。
穗禾将俘获的仙官与偷盗证据一并送至星河渡,交由润玉处置。润玉依照天规,剥夺仙官仙骨,贬入蛮荒,同时将此事禀报天帝。
天帝得知荼姚暗中派人偷盗证据、屡次挑起各族纷争,心中对天后母子的不满愈发浓厚,只是碍于天界颜面,未曾当众追责。
润玉归来鸟族,与穗禾相视一笑:“天后急功近利,屡次自露破绽,天帝心中早已对她母子失望,我们只需静待时机。”
穗禾靠在窗边,望向凡间方向:“待二人历劫归来,便是清算旧账之时。我要让三界所有人,看清旭凤与荼姚的真面目,夺回属于鸟族的一切。”
润玉走到她身侧,轻轻环住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坚定:“万事有我,我会陪你站在最高处,讨回所有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