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不甘心穗禾势力壮大,又忌惮润玉与鸟族结盟,苦思许久,想出一条毒计。
魔界近年与天界边境摩擦不断,鎏英公主执掌魔界兵权,性情刚烈,与天界素来不和。荼姚暗中派遣心腹仙官前往魔界,散播谣言,称鸟族穗禾打算联合天界围剿魔界,还要截断魔界飞禽传讯通道,断绝魔界情报来源。
谣言很快传遍魔界上下,鎏英本就对天界心存戒备,听闻此事,当即心生怒火,认定穗禾站在天界一方,针对魔界。
鎏英召集魔界众将,下令边境魔兵戒备,扣押所有途经魔界地界的鸟族信使,一时间,鸟族三界传讯网络在魔界境内彻底断裂。
鸟族负责魔界传讯的族人匆忙赶回大殿禀报穗禾,神色焦急:“族长,魔界扣押我们所有信使,不准飞禽通行,鎏英公主放出狠话,若我们再踏入魔界地界,便斩杀所有飞鸟!”
穗禾听完禀报,稍加思索便猜出是荼姚暗中挑拨离间,借魔界之手打压鸟族。
“定是姨母暗中散播谣言,挑动我们与魔界对立。”穗禾指尖敲击桌面,冷静分析局势,“一旦我们与魔界开战,百万鸟族羽翼奔赴边境,族中粮草、兵力损耗巨大,天界便可坐收渔利,再次削弱鸟族势力。”
心腹担忧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魔界如今怒火滔天,恐怕难以解释清楚。”
穗禾思索片刻,心中定下计策:“备一份厚礼,我亲自前往魔界拜见鎏英公主,澄清谣言。同时派人告知润玉,请他从中调和,润玉与鎏英素有交情,有他作证,鎏英定会明白真相。”
传令之人即刻动身前往星河渡告知润玉,穗禾整理行装,带着少量飞鸟护卫前往魔界。
抵达魔界魔宫,鎏英一身玄黑战甲立于大殿,面色冰冷,语气充满敌意:“穗禾族长,你天界羽翼,竟打算联合旭凤围剿魔界?今日你主动前来,是打算开战吗?”
穗禾不慌不忙,将荼姚心腹散播谣言的证据呈上,又温和开口:“鎏英公主明鉴,谣言乃是天后一手策划,目的便是挑拨鸟族与魔界交战,天界坐收渔翁之利。我鸟族早已与天界划清界限,怎会协助旭凤针对魔界?”
鎏英翻看证据,心中疑虑稍减,却依旧半信半疑。恰在此时,润玉驾临魔宫。
润玉上前向鎏英行礼,开口佐证穗禾所言属实,又细数荼姚屡次算计各族的手段:“天后素来心胸狭隘,忌惮穗禾族长掌控鸟族势力,便想出离间之计,公主切莫落入圈套。”
有润玉作证,鎏英彻底放下戒备,面露歉意:“是我轻信谣言,误会穗禾族长,还扣押你的信使,实在抱歉。”
鎏英当即下令释放所有鸟族信使,恢复魔界境内飞禽通行通道,又与穗禾定下魔界与鸟族互不侵犯盟约,日后互通情报,互为盟友。
危机顺利化解,荼姚的算计彻底落空。
离开魔界,归途云海之上,穗禾与润玉并肩而行。
“此次多亏殿下及时赶来作证,否则我与魔界便要结下死仇,正中天后下怀。”穗禾由衷道谢。
润玉侧头看她,轻声道:“我知晓天后阴毒,不会轻易放过你,故而收到消息立刻动身。只要是你的难处,我永远会第一时间赶来。”
穗禾心头温热,主动靠近润玉半步,轻声道:“有你相伴,纵使天界步步算计,我也无所畏惧。”
润玉眼底漾开浓烈情意,克制许久,轻轻握住穗禾的手。微凉龙鳞指尖贴合她温热手掌,二人皆是一怔,却没有松开。
云海翻涌,霞光落在交握的双手之上,藏起隐忍万年的情愫,终于悄然显露。
天界栖梧宫内,荼姚收到魔界与鸟族结盟的消息,气得摔碎满殿器物,旭凤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如今愈发清楚,母亲屡次算计,反倒不断壮大穗禾的势力,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