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1月，魁地奇球场。
风很大，吹得看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希兰·韦斯莱坐在教员席的最边上，膝盖上摊着的不计分表，而是一张风向与磁场分布图。
麦格教授坐在她旁边，手里紧紧攥着望远镜。
“希兰，你确定不赌一把？”麦格问。
“我只赌看得见的轨迹。”希兰说，“比如这颗球的抛物线。”
2
哈利·波特被宣布为找球手。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欢呼。
罗恩跳得最高，脸涨得通红。
希兰看了一眼哈利，那孩子瘦得像根芦苇，眼神却亮得惊人。
查理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盯着龙。 她想。
3
比赛开始。
鬼飞球在空中飞来飞去，游走球像疯狗一样乱撞。
希兰没看球。
她在看哈利·波特的扫帚。
那把横扫七星在剧烈抖动，不是正常的风阻，而是一种痉挛般的颤抖。
她的手指按在星图上，指尖下的磁场读数在乱跳。
有人在施咒。
但奇怪的是，还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扯那股咒语。
希兰眯起眼睛，顺着那股反向的力量看去。
4
看台下方，斯莱特林席位。
斯内普坐着，头微微低垂，嘴唇在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蠕动。
他在念反咒。
希兰看得很清楚。
但那股施加诅咒的力量很强，斯内普的反咒只能勉强稳住扫帚，不能完全抵消。
哈利被甩得挂在半空，随时可能坠落。
希兰没有动。
她只是轻轻转动手指，在袖口里调整了自己魔杖的角度。
她没有念咒，也没有挥杖。
她只是释放了一点点魔力，像润滑油一样，渗进了斯内普的魔法回路里。
斯内普的反咒瞬间顺畅了。
哈利抓住了扫帚柄。
5
哈利翻身跃起，抓住了金色飞贼。
比赛结束。
格兰芬多赢了。
学生们冲进场内，把哈利举起来。
希兰收起星图，站起身。
麦格教授还在发抖：“那是黑魔法……是谁？”
“不重要。”希兰说，“重要的是，波特没事。”
6
更衣室外。
希兰靠在石墙上等罗恩。
哈利走出来，脸上还有淤青，但眼睛里有光。
“教授，”他叫住她，“刚才……谢谢。”
希兰看着他。
“我没做什么。”
“你做了。”哈利坚持，“我感觉扫帚突然变轻了。”
希兰沉默了两秒。
“波特，”她说，“在天文学里，有一种力叫摄动力。它不是推力，也不是拉力，但它能让轨道改变。”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希兰说，“以后你会经常用到。”
7
当晚，教工休息室。
斯内普坐在角落，脸色比平时更黑。
希兰给自己倒了杯茶。
“下次，”她轻声说，“念反咒的时候，把呼吸再压低半拍。你刚才的停顿，差点让他摔下来。”
斯内普猛地抬头，黑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希兰。”
“你知道。”希兰端起茶杯，“而且，你应该感谢我今天心情不错。”
她走出房间，留下斯内普一个人坐在阴影里。
外面的星空很亮。
猎户座的位置，又偏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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