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姝宁脸红通通的
顾清沅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妻主,我们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接下来的审核过不了,我替你们看了。非常美味,自行想象,嘻嘻嘻嘻。顾清沅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吐气如兰。“妻主,我们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接下来的审核过不了,我替你们看了。非常美味,自行想象,嘻嘻嘻嘻。
一脸瘫软侧身趴在知妹宁中的顾清沅,抬起被几缕汗丝浸湿的脸颊,抬着眼眸看向闭着眼睛的知姝宁。
不知想到什么
顾清沅抿了抿唇瓣,轻声向她问道:“妻主! 你喜欢小孩吗?”
听到此话,知妹宁睁开了眼,“还都可以。”
回望着他,抬手温柔的将他额头上的碎发别回而后,轻声回问红烛燃到过半,跳动的火光将满室喜红映得温柔缱绻。
侍女侍从们早已躬身退下,喜房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轻响。床榻边散落着少年刚褪去的大红男嫁喜服,锦绣繁复,是世家最体面的男婚装束。
少年世子拢着一身薄薄的雪白里衣,端坐床中,耳根红得透彻,十指紧张攥着锦被,从头到尾都透着温顺腼腆的局促。
他生来矜贵清润,自幼被精心教养,守男德、懂规矩,今日嫁入礼部侍郎府,做她的妻主夫君,眼底藏着羞赧与温顺。
而身侧的女子,正是堂堂礼部侍郎嫡女。
她生得明艳灵动,性子跳脱调皮,全无世家贵女的强壮。此刻卸下礼服外衫,侧身慵懒靠着床头,眸光亮晶晶的,肆意又张扬。
她微微倾身,伸手轻轻捏了捏少年泛红的耳垂,笑意狡黠又温柔。
褪去平日在外处事的沉稳利落,她眼底只剩独独对他的纵容,低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顽劣宠溺:
“我的小世子,今日可是你八抬大轿、以男身嫁我,入我沈府门,做我独一无二的夫君。”
她抬手,指尖细细拂过他鬓边凌乱柔软的发丝,字字笃定,张扬又护短:
“往后岁岁年年,你归我护着。谁敢欺你弱质男身,朝堂规矩、世家闲话,我通通替你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