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暗夜交易，真正的猎手
重庆，铜梁龙训练基地。
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漆黑的夜色撕碎。
孙雨瘫坐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颤抖。门外的敲门声虽然不大，但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知道，那个男人来了。
那个她曾经爱过、恨过、试图毁灭过，如今却只能仰望的男人——肖承豪。
“孙雨，我数三声。”
门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
孙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二。”
她慌乱地看向手机，屏幕依然是无服务状态。那个给她汇款的神秘人说过，只要事成，保她一世富贵。可现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蝼蚁。
“一。”
“咔哒。”
并没有想象中的暴力破门。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
肖承豪收起还在滴水的黑伞，跨过门槛。他身后，两名保镖立刻守在门口，将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肖承豪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孙雨的脚下。
“承……承豪……”孙雨牙齿打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肖承豪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瑞士银行账户，五百万美金。汇款时间，昨天下午三点。收款人，安娜，我的保姆。”
肖承豪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孙雨，你以前虽然坏，但至少坏得有脑子。这次的手法，太拙劣了。”
“真的是陷害！”孙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想要抓住肖承豪的裤脚，却被肖承豪冷冷地避开。
“我发誓！我回到重庆后，一直老老实实做青训！我哪来的五百万去收买保姆？我哪来的南美毒蛙毒素？”
孙雨哭得梨花带雨，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半点曾经“职场女强人”的样子。
“你说得对。”肖承豪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以你的财力，确实拿不出五百万美金。而且，那种毒素，也不是你能接触到的东西。”
孙雨一愣，随即疯狂点头：“对！对！我是恨你，但我更怕你！我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动思娜啊！那是你的命根子！”
肖承豪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微微眯起。
“所以，是谁？”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催命符。
孙雨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床边。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是‘蝰蛇’。”
“蝰蛇？”肖承豪皱眉。
“就是那个赌球集团的幕后老板。”孙雨压低声音，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诅咒，“他叫安德烈·沃尔科夫。俄罗斯人，前克格勃特工，后来在东欧做军火和毒品生意，最近几年洗白进了足球圈。”
肖承豪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名字，他听过。
在收购皇马之前，曾有中间人接触过他，说是有位沃尔科夫先生愿意出资帮他对抗弗洛伦蒂诺，但被他拒绝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肖承豪问。
“因为复仇，也因为恐惧。”孙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你收购了皇马，又拿下了拜仁，现在还要掌控国际足联。你正在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足球帝国。沃尔科夫的赌球集团依靠操控比赛结果赚钱，你的存在，正在切断他的财路。”
“思娜生病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孙雨的声音在发抖。
“是沃尔科夫的人打来的。他们说，只要我配合他们演一出戏，让你以为是我干的，他们就会给我一笔钱，并保证不再骚扰我。但我拒绝了！我真的拒绝了！”
“那你为什么会在重庆？”肖承豪逼视着她。
“因为……因为沃尔科夫的人告诉我，如果不离开欧洲，我就会死。”孙雨抱着头，痛苦地呻吟，“我以为躲回中国就没事了。那笔钱……那笔钱真的是他们汇的！他们想栽赃嫁祸，借你的手杀了我，同时也让你陷入混乱，无暇顾及欧冠决赛！”
肖承豪沉默了。
烟雾在狭窄的房间里弥漫。
逻辑通了。
孙雨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能力。
但沃尔科夫有。
这是一个老牌的地下枭雄，手段狠辣，行事诡秘。他这是在向肖承豪宣战——用一种最卑鄙、最下作的方式。
“呵。”
肖承豪突然笑了一声，将烟头按灭在茶几上，那动作仿佛是在碾碎沃尔科夫的头骨。
“好一个安德烈·沃尔科夫。”
“好一个蝰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孙雨。
“孙雨，我可以暂时信你一次。但如果你敢骗我……”
“我不敢！我绝对不敢！”孙雨疯狂摇头。
“很好。”
肖承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孙雨带走，严密保护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她。”
两名保镖上前，架起瘫软的孙雨。
“承豪……你要去哪？”孙雨被拖走前，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肖承豪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去摩纳哥。”
“沃尔科夫今晚会在蒙特卡洛的游艇上庆祝他的生日。既然他这么喜欢玩，那我就去送他一份大礼。”
……
半小时后，湾流G700再次冲入云霄。
机舱内，肖承豪正在通过加密卫星电话与慕尼黑的瓜迪奥拉通话。
“何塞普，明天的欧冠决赛，我要你全攻。”
电话那头的瓜迪奥拉愣了一下：“老板？对手是曼城，全攻风险太大了……”
“我不在乎风险。”肖承豪看着窗外漆黑的云层，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沃尔科夫买通了裁判，买通了曼城的几个后卫，他想让拜仁输球，想让我在欧冠赛场上丢脸。”
“既然他想玩盘外招，那我们就用绝对的实力，把他的盘口打爆。”
“告诉穆勒，告诉凯恩。这场比赛，我要看到比分牌上出现两位数。”
“我要让沃尔科夫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挂断电话，肖承豪看向坐在对面的私人医生。
“思娜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立刻调出实时监控数据：“老板，小少爷的烧已经退了。虽然神经毒素还有残留，但生命体征平稳。只是……他的右腿肌肉似乎对毒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适应性反应，比左腿强壮了15%。”
“适应性反应？”
肖承豪挑了挑眉。
“是的。如果不出现萎缩，反而……这可能是一种进化。”
肖承豪看着屏幕上儿子那张熟睡的小脸，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进化吗？”
“好。”
“沃尔科夫，你以为你毁了我的儿子。”
“殊不知，你正在亲手制造一个怪物。”
飞机穿过雷暴区，向着地中海沿岸的奢华之都——摩纳哥，疾驰而去。
一场关于金钱、权力、足球与鲜血的终极对决，即将在蒙特卡洛的夜色中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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