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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当众打脸

废物赘婿竟是上古天尊

萧龙回到慕家别墅时,已经过了午夜。

  

  他没有走正门——保安亭里的小刘正歪着脑袋打瞌睡,门廊的感应灯也坏了两盏,正好省了解释的麻烦。

  

  客房小阳台的窗户是从外面能撬开的,他三年前刚来时就知道。

  

  这三年他什么事都不做,唯独把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摸得清清楚楚,那时候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如今想来,是混沌鼎残存的本能在驱使——一个纵横修真界三千年的宗主,就算是记忆被封印、丹田枯竭,骨子里的警觉和布局能力也不会完全消失。

  

  他翻窗而入,动作轻得像猫。

  

  三层楼的高度,在他手里只借了排水管两把力,就稳稳落地。

  

  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绝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废物赘婿——虽然以他目前的肉身强度,这已经是极限了。

  

  床底下塞着一个铁皮箱子,是他从垃圾站捡回来的。

  

  箱子里面是几件旧衣服,还有他用三年时间零零碎碎攒下的东西:半截断了的玉簪、一块生锈的铜镜碎片、几枚穿孔的古钱币。

  

  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全是破烂,但他摸到的时候混沌鼎总会微微发烫,说明上面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灵气,虽然已经淡得几乎散尽了,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每一丝都是珍宝。

  

  萧龙把四知堂的药材包打开,一股浓郁的草木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老者果然是懂行的,四十多味药里,有三四味用了他方子上没有标注的替代品,但药性相近甚至更好。

  

  尤其是那根"九曲还魂草",虽然只是普通年份,但根须完整,品相上佳,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上已经算是难得的珍品了。

  

  接下来是熬药。

  

  客房没有厨房,但洗手间有热水器和电热水壶。

  

  萧龙把药材按照特定的顺序分拣出来,用手掰碎——他没有药碾子,只能将就。

  

  好在前世的炼丹记忆已经全部苏醒,对药材的处理手法规矩刻在骨子里,即便工具简陋,也不至于糟蹋了好东西。

  

  第一道药汤是外用的。

  

  他把十几味药材丢进电热水壶里煮了半个钟头,等汤汁浓缩成一小碗深褐色的浓液,然后脱了上衣,用手指蘸着药液,沿着经脉走向在全身涂抹。

  

  每涂一道,就有一股灼热的刺痛从皮肤钻入肌肉,再渗进骨骼。

  

  那种滋味像是被人拿烙铁一寸一寸地烫过去,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的肌肉绷得青筋暴起。

  

  混沌鼎在胸口的图腾处微微震颤,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药力唤醒了,贪婪地吸收着渗入体内的药性。

  

  萧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枯竭萎缩的经脉在药力的冲刷下缓缓舒展,像是干裂的河床终于等来了一场雨。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也极其缓慢,但比起前世渡劫时被九天雷火劈碎神魂的滋味,这点疼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第二道药汤是内服的。

  

  剩下的药材煮成了一碗墨绿色的药汁,苦得让人舌根发麻。

  

  他一仰脖子灌下去,五脏六腑立刻翻江倒海般地绞痛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浑身颤抖了将近十分钟才渐渐平息。

  

  等痛感过去,萧龙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十指依然瘦弱苍白,但指尖隐隐能感受到一丝丝热流在涌动——那是真气,虽然微弱得像萤火虫的光,但千真万确地存在于他的丹田之中。

  

  "成了。"他低声说,嗓子哑得像砂纸。

  

  按照前世的修炼体系,外劲、内劲、化劲、抱丹,四重筑基境界,每一重都需要从头打磨。

  

  他现在连外劲都算不上,只能说刚刚脱离了"废人"的范畴。

  

  但至少,经脉通了,丹田活了,有了重新修炼的根基。

  

  接下来的三天,他需要闭关巩固。可惜——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楼下传来佣人打扫的动静和厨房的锅碗瓢盆声。

  

  今天是工作日,慕凌雪照例六点半起床。

  

  萧龙把药渣用旧报纸包好塞进床底,又冲了个冷水澡把身上的药味洗去大半,换了件干净的衬衫。

  

  镜子里的人比昨晚看起来精神了一些,眼里的倦色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光芒。

  

  他走出客房的时候,正好在楼梯口碰见慕凌雪。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耳垂上一对素净的珍珠耳钉,手里夹着文件夹正在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抬头,目光在萧龙脸上停了两秒。

  

  "你脸色好点了。"她说,语气平淡,但萧龙注意到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意外。

  

  "昨晚睡得还行。"

  

  慕凌雪"嗯"了一声,没有追问,也没有提离婚协议的事。

  

  她下了两层台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马一鸣派人送请柬来了,中午在金陵路的天香阁,说是谈合作的事。我本来不想去,但项目牵涉到下个季度的回款,不去不行。"

  

  她顿了顿:"你跟我一起。"

  

  萧龙挑了挑眉。这是三年来慕凌雪第一次主动邀请他同行。

  

  "好。"

  

  慕凌雪没有解释为什么,抿了抿嘴继续往下走。

  

  萧龙跟在后面,看着她笔挺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女人的性格他花了三年才摸透——外冷内热,嘴硬心软,防备心重得能把人推出八丈远,但一旦她愿意退一步,那就是信任的开始。

  

  天香阁是魔都最高端的私房菜馆之一,马一鸣常年包着三楼最大的包厢。

  

  萧龙跟慕凌雪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除了马一鸣之外,还有几个面生的中年人,西装革履,看着像是生意场上的角色。

  

  马一鸣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定制的藏青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心修饰的富贵气。

  

  看见慕凌雪进来,他立刻站起来笑脸相迎:"凌雪来了,快坐快坐。"

  

  目光扫到萧龙时,笑意淡了几分:"萧先生也来了?"

  

  "嗯。"萧龙点了一下头,自顾自地在慕凌雪身边坐下。

  

  马一鸣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面上依然挂着笑:"难得萧先生肯赏光,今天这顿我做东,大家随意。"他拍了拍手,服务员鱼贯而入,端上来十几道精致的菜肴,摆盘考究,色香俱全。

  

  席面上推杯换盏,马一鸣的几个生意伙伴轮番敬慕凌雪酒,都被她以茶代酒挡了回去。

  

  马一鸣也不勉强,笑眯眯地跟旁人聊着最近的几个地产项目,气氛看起来还算融洽。

  

  直到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忽然开口:"马少,听说您最近在跟慕小姐谈城南那块地的合作?那项目可是块肥肉啊,多少人盯着呢。"

  

  马一鸣笑着摆手:"哪里哪里,还早呢。不过凌雪要是愿意合作,那肯定优先考虑。咱们什么交情,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萧龙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你算什么东西,坐在她旁边你配吗?

  

  萧龙夹了一筷子鱼肉,慢条斯理地嚼着,完全无视。

  

  胖子又灌了一杯酒,大概酒精上头了,嗓门越来越大:"马少,我可听说了,慕小姐的老公——"他故意拖长了音,斜眼瞟萧龙,"是个废物赘婿,在家吃了三年软饭?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长这么个小白脸样,难怪能傍上富婆。"

  

  桌上几个人都笑了,笑得不怀好意。

  

  慕凌雪的脸色沉了沉,正要开口,萧龙按住她的手背,轻轻摇了摇头。

  

  马一鸣假意呵斥:"老赵你喝多了,胡说什么呢!萧先生再怎么说也是凌雪的丈夫,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少插嘴。"

  

  "哎哟马少您这话说的,"胖子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我这不是替您抱不平嘛。您对慕小姐什么心思,咱们兄弟谁不知道?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挡在中间,多碍事啊。"

  

  这话已经撕破脸了。慕凌雪手里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萧龙身上,等着看他这个废物要怎么应对——是灰溜溜地离席,还是缩着脖子装没听见。

  

  萧龙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马一鸣。

  

  "马少,"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我听说你最近在找老中医看'隐疾'?城南有个姓孙的老大夫,专治男人那方面的毛病,你有空可以去试试。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先天性的,治不好。"

  

  噗。

  

  马一鸣的脸色瞬间变了,先是涨红,然后刷地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你找错人了。"萧龙依然坐着,甚至又夹了一筷子菜,"孙大夫擅治后天亏虚,你这种天生的,得从根上调理。我倒是认识几个古法方子,可惜……你这种人,治了也是白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生意伙伴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想到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废物赘婿会以这种方式回击。

  

  慕凌雪攥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她看着萧龙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马一鸣是天阉这件事,她是偶然从马家一个老仆人口中听说的,整个魔都都没几个人知道,萧龙是怎么——

  

  "萧龙!"马一鸣的嗓子都劈了,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突,"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多少遍都一样。"萧龙放下筷子,终于抬眼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或慌张,清澈得近乎寡淡,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马一鸣,你从三年前就开始打慕凌雪的主意,追了三年,人家正眼看过你吗?送花、送包、送股份,什么招都使了,有结果吗?你以为问题出在我身上?"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的讥诮让马一鸣浑身发抖。

  

  "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拿什么跟我争?"

  

  "我杀了你——"

  

  马一鸣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过来,他身后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拦住,生生把他按住了。

  

  那两个保镖膘肥体壮,一人夹一边才勉强制住疯狂挣扎的马一鸣,可见他此刻是真的怒到了极点。

  

  慕凌雪站了起来,冷着脸说:"马一鸣,今天这顿饭我看没必要吃下去了。项目的事改天再说。"她转向萧龙,"我们走。"

  

  萧龙跟着她起身,走过马一鸣身边时停了一步,俯下身低声说:"对了,你派去查四知堂的人,是不是到现在都没回来?别等了,他回不来了。"

  

  马一鸣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萧龙直起身,跟在慕凌雪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包厢。身后的门关上的一刹那,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和马一鸣歇斯底里的咆哮。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个人的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

  

  慕凌雪走在前面,步子很快,风衣的下摆在膝盖处翻飞。

  

  萧龙跟在她侧后方,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红得滴血。

  

  一直到走出天香阁大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慕凌雪才猛地停下来,转过身直直地盯着萧龙。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着牙,"马家在魔都什么势力你不清楚?你当众揭他的短,他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你——"

  

  她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因为她看到萧龙脸上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

  

  "你怕了?"萧龙问。

  

  "我——"慕凌雪噎了一下,"我怕什么,我担心的是你!马家手底下养着几十个打手,马一鸣的叔叔马天放是魔都有名的武道高手,一掌能劈碎花岗岩,你——"

  

  "你担心我?"

  

  慕凌雪的脸"腾"地红了:"谁担心你!我——"

  

  她后面的话被咽了回去。

  

  萧龙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近乎温柔的神色:"凌雪,三年了,今天是第一次有人为我担心。"

  

  慕凌雪愣住。

  

  冷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氛围,但话到嘴边全变了味儿:"你……你刚才说四知堂的人回不来了,是什么意思?"

  

  "有人跟踪我,我顺路处理了。"萧龙说得轻描淡写,"昏在巷子里,天亮前醒不了。放心,没要命。"

  

  慕凌雪瞪着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抱了抱手臂。

  

  萧龙看在眼里,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慕凌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披上了。

  

  衣服上有淡淡的药味,混着他身上那股草木气息,不算好闻,但意外的暖和。

  

  "回家吧。"她说。

  

  "嗯。"

  

  两人并肩沿着金陵路往停车场走。

  

  魔都的午间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折出刺眼的光斑。

  

  慕凌雪走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马一鸣那件事的?"

  

  "三年前。"

  

  "三年前?!"慕凌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三年前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萧龙看着她,眼睛里有浅浅的笑意:"我说了你会信吗?"

  

  慕凌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三年前的萧龙在她眼里就是个怯懦寡言的废物,如果那时候他跑来跟她说"马一鸣是天阉",她大概率会觉得他在胡言乱语博关注。

  

  "那……你还会什么?"她忍不住问。

  

  "很多。"萧龙说,"以后慢慢告诉你。"

  

  慕凌雪没有再追问。

  

  她把萧龙的外套裹紧了些,快步走向停车场。

  

  跟在他身边走路的这一路,她忽然觉得魔都的风好像没那么冷了。

  

  回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慕凌雪穿着记忆中最低阶的一门功法——"青木吐纳术"。

  

  这门功法适合一切初入修炼门槛的人,通过呼吸节奏引动天地灵气入体,温养经脉。

  

  地球上的灵气稀薄得可怜,但聊胜于无,配上药力辅助,一下午的时间足以让他的丹田真气量翻倍。

  

  慕凌雪在办公桌后面处理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沙发上安安静静坐着的萧龙。

  

  他坐在那里的姿态跟平时不太一样,脊背挺直,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搁在膝上,呼吸绵长而均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凝感。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批文件。

  

  但那份写了三遍都没签下去的离婚协议书,她悄悄从桌面上收进了抽屉里。

  

  傍晚时分,萧龙忽然睁开眼。

  

  "有人来了。"他说。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身形精瘦,目光锐利如鹰。

  

  他扫了萧龙一眼,然后看向慕凌雪,拱手道:"慕小姐,马老先生请您和萧先生今晚过府一叙。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慕凌雪脸色微变。

  

  马老先生——马一鸣的父亲马伯庸,魔都商界的巨擘,也是马家真正的话事人。

  

  儿子白天受了那般奇耻大辱,老子晚上就派人来"请",这顿饭能是好吃的?

  

  萧龙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笑道:"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慕凌雪瞪他:"你疯了?"

  

  "人家都派车来接了,不给面子不合适。"萧龙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吧,有我在。"

  

  慕凌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忽然觉得今天一整天积累的所有不安和忐忑,都在那四个字里落了下来。

  

  "好。"她说,"一起去。"

  

  暮色渐浓,魔都华灯初上。

  

  一辆漆黑的加长轿车驶出慕氏集团的地下车库,汇入滚滚车流之中。

  

  萧龙坐在后座左侧,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里那道微弱却坚韧的真气缓缓流转。

  

  三天。

  

  最多三天,他要把这副废物身体练到能自保的层次。

  

  然后,该算的账,一笔一笔来。

  

  马家、王家、还有——萧家。

  

  那些三年前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出来的所谓"亲人",也该重新认识认识他了。

  

  车子穿过半个魔都,拐进一条梧桐掩映的幽静街道,停在了一扇朱漆铜钉的大门前。

  

  门楣上挂着匾额,笔走龙蛇地刻着两个字——

  

  "马府"。

  

  萧龙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暮春的风裹着花草的幽香灌进肺腑。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慕凌雪,伸出手。

  

  慕凌雪犹豫了半秒,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两人的手交握的一瞬,萧龙感觉到她指尖微凉,掌心却在冒汗。

  

  他收紧手指,给她一个"没事"的眼神,然后转身,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朱漆大门。

  

  门内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马家的宴席已经摆好,人已经坐齐。

  

  只等他们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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