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经历喝完酒半夜起来特别的渴,我就是再加上生活条件拮据家里连个电风扇都没有。
半夜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擦了下额头的汗珠,晃晃悠悠朝着厨房走去,拧开水龙头也不管是不是生水咕咚咚的灌了几口这才好了很多。
这时我愣了一下,因为月光透过玻璃我看到了自己身后的墙角有一个人影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我们家这片本身就治安不好换谁都多想啊,不过想想这小偷也够倒霉的,偷我家来了。
我假装没发现他,慢慢的朝着厨房水池旁边的水果刀摸去。
“别费力气了小把戏”,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后背一下冷汗冒了出来,我也不管他怎么样了,猛的拿着水果刀转身就要刺。
突然我的手腕被一股力量控制住了,我也透着月光看清来的人正是彪子。
“呼”我吓得还在喘着气,幸好没和他结仇要不我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彪哥,你怎么来了”我疑惑的看着他。
彪子没有急着回答我,打量着我家的环境“小兄弟,我看你这居住条件实在太差了,正好我大哥也对你感兴趣要不你就跟我去B市吧,对了我叫王彪”王彪大大咧咧的对我说道。
但看到他衣角的血迹我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彪哥其实你是顺道来看我吧,之前追杀大哥的那帮人应该都被你办了吧”,我笑着看着他。
王彪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平静了下来“啪,啪,啪”这时沙发上不知什时候出来个人影拍着手。
正是我之前救的那个男人“小兄弟,有勇有谋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对就跟你说的一样,之前彪子非要让我收下你我还感觉有些疑惑,今天这出正是我给你的考验”。
男人说完看了看手上戴的金表,随后又慢慢的开口“怎么样,是跟我们走,还是在这片一直烂下去,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不甘心在这呆一辈子”。
我沉思了一下,虽说现在吃饱不成为题,但正如他所说确实,没什么出头的机会,但我一旦答应了他们那可就一脚踏入社会了,我会不会变成纹龙画虎手上拿着砍刀的混混。
“怎么样考虑的,我们时间有些赶”男人继续说道打乱了我的思考。
“好,我跟你走”,我心里想这反正再烂也烂不过我现在的人生了。
男人微微一笑,王彪则是一脸开心没有丝毫假意“哈哈哈,我就说我看上的人一定是这个”说完对我竖起大拇指来。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然后再和王姨道个别吧”,我刚要起身行动。
却被男人拦住了“来不及了,道别可以电话,衣服到时候我会给你钱让你置办的”,男人说完看向了王彪并点了点头。
就在我没反应过来时,突然感觉脖子一沉,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我做了个梦梦里爸妈还没有离婚,带着我到游乐园去玩我们做了过山车,摩天轮等等,突然我被一股力量晃着力气特别大让我有些烦。
再次睁开眼睛,男人已经不再了我从一个真皮的沙发上坐了起来,眼前正是王彪,他嘴里叼着烟。
“嘿嘿不好意思啊小兄弟,力气有些大了”后来我才知道当时那家伙用手刀给我砍晕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大哥呢?”我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大哥一家酒吧出了些问题他赶去处理了,这些天你就在这住吧”说完他扔给了我一部触摸屏的手机,我还注意到了大理石桌子上摆着的奢侈品手表戒指,西服。
“这…这些都是我的吗?”我咽了咽口水指着那些东西问道。
“哈哈哈,当然啊毕竟B市可是我们的地盘小弟穿的太寒酸出去也是打我们大哥的脸啊你说对吧,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沈楚天”。
“好,这几天你就先在这待着吧平时有人来送饭”之后我又和王彪闲聊了几句他就起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我才打量着这件刚子,干湿分离的洗手间,地板铺满了黑色的大理石,卧室还有一张大床,看着落地窗外繁华的夜景此时我不由感叹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真好,虽说是靠着不法手段得来的钱。
之后的几天我无所事事的,在这间房子乱晃,也跟王姨打过招呼了对她们说是去外地打工,王姨便说好,说男孩出去闯一闯没坏处。
虽说他装作不在意,但我知道她还是惦记着我的,A市边缘的一处老楼里,一个中年妇女摆好了四张碗筷这时桌上的一个小男孩指了指第四副碗筷“妈,哥哥不是去外面打工了吗?”。
这么一提醒女人才拍了下脑袋“哎呀我给忘了还做了四人份的米饭”,随即眼神有些黯淡起来。
“没事剩的就留着早上吃吧,哎也不知道楚天这孩子,怎么样了”一旁的男人看着报纸说道………
大概过了四五天这时,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一个叫李长庚的人打来的,正是那个男人我接起了电话,学着王彪的口气毕恭毕敬的叫了声“大哥!”。
“好,怎么样啊这几天住的,还习惯吗?”,电话那头李长庚,平静的说着。
“哈哈习惯,真是太谢谢大哥这几天对我的照顾了,对了大哥你有什么事吗”,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给我打电话只是为了跟我客套的,我也是直肠子,便直接切入主题了。
“嗯,不错好吧那我也就不跟你藏着了,电话里说不习惯一会让王彪去接你咱们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