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从哪里学来的?土死了。”
“……我自己想的。”
“不信。”
“爱信不信。”
“那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说嘛。”
“……不说了。”
“闲。”
“嗯。”
“鞋带松了。”
“刚才不是系好了吗?”
“又松了。”
“你故意的吧?”
“你猜。”
闲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但嘴角是翘着的。他松开她的手,又一次蹲了下去。
傍晚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他身上,把他低下去的侧脸照得很温柔。
凌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错过大概都是为了重逢。
有些人的鞋带,值得你弯两次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