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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落幕、天宝肇乱

汉烬唐华:三国至隋唐百年风云录

第二十一章 开元落幕,天宝肇乱,九龄罢相,林甫擅朝,盛世崩裂

开元四十载,日正中天、四海升平、文治盖世、武功赫赫。

大唐历经四代积淀、百年耕耘,终于登临华夏封建史的绝对巅峰。开元初年的励精图治、开元中期的中天极盛,铸就了万邦朝拜、山河锦绣、民生富庶、文星璀璨的绝代盛世。

然则,天道盈亏、盛极必衰。

极致繁华,终会消磨帝王初心;长久太平,终将滋生朝野懈怠。当盛世荣光抵达顶点,大唐国运不再向上攀升,转而盛极回落、清极生浊、治极生乱。

自开元晚期始,盛唐风骨开始碎裂、清明朝政开始崩塌、百年治世根基开始溃烂。开元改元天宝、贤相张九龄罢黜、奸相李林甫独专大权,三大剧变连环落地,正式宣告——大唐清明时代彻底终结,天宝乱世帷幕徐徐拉开,千古盛世自此崩裂。

一、开元暮晚,帝心蜕变,明君不复当年

开元四十余年,李隆基从少年定乱、铁血登基、励精图治的英锐雄主,一步步步入中年暮岁。

昔日夙兴夜寐、勤政不倦、虚心纳谏、严于律己、勤俭治国的千古明君,在半生盛世、万世功业、举国讴歌中,彻底蜕变。

此时的唐玄宗:

功业盖世,自以为贞观不及、汉武难追、前无古人;

心境倦怠,厌听直言、厌烦约束、厌理繁务、贪享太平;

心性骄奢,好浮华、喜谀言、乐宴乐、重美色、崇奢靡。

早年的克制、勤勉、敬畏、谨慎尽数褪去;

晚年的骄矜、怠政、放纵、自负、安逸全面滋生。

开元晚期,玄宗早已无锐意革新之志、无整肃吏治之心、无居安思危之念。他一心认为:天下已定、四海已平、功业已成、后世无忧。

盛世既成,便该享人间极乐、帝王荣华、千秋盛名。

帝王初心一失,盛世根基便开始松动。

盛唐崩塌的第一步,不在外患、不在藩镇、不在兵戈,而在帝王之心先腐。

二、开元改天宝,盛世更名,国运拐点降临

开元二十九年,天下无灾无乱、四海安宁、五谷丰登、朝野歌舞升平。

玄宗以天下太平、福寿绵长、功业圆满为由,下诏次年改元天宝。

一字改元,一朝风气尽变。

开元者,开创新世、励精求治、进取革新、清明守正;

天宝者,天降宝瑞、骄享功业、安于现状、崇乐浮华。

改元之举,看似只是年号更迭、祥瑞颂德,实则是大唐国策、政风、人心、国运的彻底转向。

开元时代:求治、求新、求廉、求贤、求安、求稳

天宝时代:求乐、求奢、求福、求谀、求静、求稳

自此,大唐彻底告别锐意进取、清明刚正、君臣共治的百年黄金政风,迈入安逸享乐、粉饰太平、谀臣当道、权奸秉政的衰世格局。

开元盛世落幕,天宝乱象开篇。

三、最后清流张九龄,大唐风骨最后余晖

天宝初年,朝堂仅剩最后一位开元纯臣、耿直骨鲠、盛世砥柱——宰相张九龄。

张九龄,岭南名士、文冠一朝、风骨凛然、忠贞刚正、极有远见。

他延续姚崇、宋璟以来的开元清正之风,守礼法、重纲纪、严吏治、辨忠奸、敢直谏、知治乱。

在满朝渐渐逢迎谄媚、粉饰太平、不敢直言的天宝初年,唯有张九龄不改初心、刚直如故、屡进忠言、警示危局。

他是盛唐最后一位敢于制衡帝王、敢于驳斥奸佞、敢于预警祸患、敢于坚守正道的名相,亦是开元清明政风、盛唐文人风骨、贞观永徽遗风的最后守护者。

张九龄早已看透盛世假象下的深层危机,屡次直言上谏:

警示玄宗戒骄奢、远佞臣、重吏治、防藩镇、慎兵权、抑外戚;

坚决反对非人不居高位、无功不授重权、边将久镇一方;

数次提前预警安禄山狼子野心、必为后患,力请早除祸源。

奈何,此时的玄宗早已听不进忠言、厌闻危语、不喜约束、偏爱顺承。

张九龄的耿直忠谏,在帝王眼中不再是辅政良言,而是拂逆圣意、扫兴多事、拘泥古板、束缚君心。

盛世最后的清流、最后的忠骨、最后的制衡力量,已然不为帝王所容。

四、奸相登朝,李林甫窃权,浊政正式开启

与刚正清廉、风骨凛然的张九龄截然相反,李林甫长袖善舞、城府极深、精通权术、善于逢迎、深谙帝心、无才无德、专营私利。

他不学无术、不通治道、不识大体,却极其擅长揣摩圣意、阿谀奉承、排挤贤良、结党固权、操控朝堂。

开元晚期至天宝初年,玄宗怠政渐深、厌倦繁务、渴求省心、喜好顺从。

李林甫精准抓住帝王心性,事事顺从圣意、处处迎合君心、从不直谏、从不违逆、只报太平、不报隐患、只呈祥瑞、不陈危局。

帝王愈骄、愈怠、愈喜谀,李林甫权势愈盛。

他暗中布局、勾结近侍、笼络权贵、离间君臣、罗织是非、抹黑清流,一步步挤压张九龄的朝堂空间,逐步架空正直朝臣。

天宝初年,朝堂形成鲜明两极对立:

张九龄守正道、护盛世、忧社稷、直言敢谏;

李林甫媚君上、固私权、排异己、逢迎无骨。

一正一邪、一清一浊、一忠一奸,盛唐国运,在此博弈、在此分野、在此定局。

五、九龄罢相,清流尽灭,盛唐正气彻底凋零

天宝四年,在李林甫长年构陷、离间、排挤、谗毁之下,加之玄宗对直臣彻底厌倦、对朝政彻底松弛,一代名相张九龄终被罢相、逐出中枢、贬离朝堂。

自此,开元以来四十余年的贤臣共治、直言敢谏、清正朝堂、制衡君权的政治传统,彻底断绝、不复存在。

张九龄离朝,象征四大终极变局:

1. 盛唐最后一股清流覆灭,朝堂再无骨鲠之臣;

2. 再无人敢直谏帝王、制衡君过、警示祸乱;

3. 再无人坚守礼法纲纪、遏制奸佞、整顿吏治;

4. 开元贞观永徽一脉相承的治世风骨,彻底消亡。

张九龄罢相,是盛唐由治转乱、由清转浊、由盛转衰的标志性转折点。

史书有言:九龄去,盛唐始乱。

自此后,朝堂无人忧国、无人直言、无人制衡、无人匡正。

满朝文武,唯知逢迎、唯知保官、唯知奢靡、唯知粉饰太平。

六、李林甫独相专权,闭塞言路,制度全面崩坏

张九龄既去,朝野再无对手,李林甫彻底独揽中枢、总控朝政、一手遮天、专权十九年,开启大唐最黑暗、最腐朽的奸相专政时代。

李林甫秉政,推行三大乱唐恶政,直接击碎百年盛世根基:

一、闭塞言路,杜绝直谏

他公开打压言官、禁止百官评议朝政、杜绝朝野直言进谏,留下千古恶言:

“明主在上,群臣顺从不暇,无需多言;立仗马无声方可留,一鸣即废。”

自此,大唐朝堂万马齐喑、鸦雀无声、无人敢谏、无人敢议、无人敢忧社稷。

朝堂彻底丧失自我纠错、自我匡正、自我革新的能力,朝政彻底僵化、腐败、沉沦。

二、嫉贤妒能,排挤清流,专用庸佞

李林甫一生最怕贤才上位、最怕直臣当权、最怕新人清臣制衡自己。

他把持科举、操控人事、垄断升迁、打压寒门、排挤名士、贬谪忠良,专用庸人、佞人、贪人、顺臣,不用贤臣、直臣、能臣、傲骨之臣。

天宝朝堂迅速退化:

贤才凋零、庸劣满朝、忠良隐退、奸佞横行、吏治溃烂、政风污浊。

三、乱改兵制,纵容藩镇,养巨祸于边疆

为杜绝文臣入相、稳固自身权位,李林甫向玄宗进谗:

文臣不习兵事、边将宜用胡人、胡人淳朴无党、不识朝堂权争。

自此,朝廷大量重用胡人边将、专任藩镇武将、放任边将久镇一地、世袭兵权、兼领数镇。

府兵彻底消亡、募兵彻底失控、边将权力无限膨胀、外重内轻格局彻底固化。

安禄山等胡将,正是在李林甫专权纵容之下,一步步做大、握重兵、据重镇、养精锐、蓄野心,终成倾覆盛唐的绝世巨祸。

七、天宝初乱,盛世崩坏,繁华之下山河溃烂

自开元改天宝、张九龄罢相、李林甫专权之后:

朝堂——正气灭绝、奸佞当道、言路断绝、吏治溃烂、君臣奢靡;

制度——纲纪松弛、礼法崩坏、铨选混乱、官冗贪生、法度废弛;

民生——兼并加剧、均田崩溃、贫富撕裂、底层积怨渐深;

军事——藩镇坐大、兵权外移、边强中弱、祸根深埋边疆;

人心——朝野安逸、举国奢靡、粉饰太平、无人思危、无人虑乱。

天宝初年,世人所见依旧是:

长安锦绣、洛阳繁华、万国来朝、歌舞升平、诗酒风流、仓廪富足。

可盛世皮囊虽在,盛世筋骨已烂、盛世根基已朽、盛世国运已衰。

表面仍是万古盛唐、中天繁华,

内里早已朝堂腐烂、制度崩坏、兵权失控、人心懈怠、危机四伏。

开元盛世的荣光,只剩一具华丽空壳;

百年治世的根基,已然彻底蛀空。

天宝乱象已成、倾覆之势已定、山河浩劫将至。

繁华落尽、烈火焚唐、安史惊变、盛世崩塌,只差最后一步风云催动。

盛唐极盛的华章已然终结,

大唐百年最大的乱世风暴,已然蓄势待发、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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