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按在二月红的手腕上,让二月红的心跳加速。
脉象细涩,肾气不足,确实中毒很深。这种毒是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慢慢侵蚀身体,最终致人死亡。
褚梦婷"红爷,你的毒很深,需要分三次才能解完。"今天先解第一次。"
二月红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褚梦婷从袖中取出那个精致的银针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根银针,长短不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张启山和二月红都看得仔细了。这些银针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
褚梦婷"红爷,放松。"不会痛的。"
褚梦婷拿起一根银针,轻轻扎入二月红的穴位。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针都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银针如雨点般落下,十二枚银针全部精准地落入十二个穴位中。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却展现了她惊人的医术和专注力。
二月红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多年的压抑感正在慢慢消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褚姑娘,这..."二月红震惊地看着她。
褚梦婷"这只是第一次。"还要再过两次,你的毒才能完全解掉。"
二月红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褚姑娘,大恩不言谢。"
褚梦婷"不用谢我。"我救你,是因为丫头的缘故。"
二月红看着她,眼神复杂,"丫头...我..."
褚梦婷"红爷,你知道丫头喜欢你吗?
二月红愣了愣,"丫头...她..."
褚梦婷她喜欢你,但不敢说。"因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二月红沉默了,眼中闪过痛苦。
褚梦婷"红爷,你呢?你喜欢她吗?"
二月红抬起头,看着褚梦婷,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纠结和痛苦,"我不知道。"
褚梦婷叹了口气。
褚梦婷"红爷,有些事情,不能一直拖下去。丫头身体不好,拖不起。"
二月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知道。"
褚梦婷"那就给她一个答案。"无论是什么,都比没有答案好。"
二月红点点头,"好。"
张启山在一旁看着褚梦婷,心中惊叹。这个女子不仅医术高超,连感情问题都能分析得如此透彻,实在是不简单。
走出二月红的府邸,张启山对褚梦婷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褚梦婷,你这医术,真是一绝。"张启山真诚地说。
褚梦婷"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张启山说,"你刚才那些银针,我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针都入得精准,没有半点偏差。这需要多少年的功力?"
褚梦婷"从小练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启山再次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敬佩。
褚梦婷"我说了,我是穿越来的。"佛爷,你还要问多少遍?"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更多的事情。"张启山说,"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生活..."
褚梦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褚梦婷"我没有家人,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我和爷爷一起长大,他教我医术,也教我武功。爷爷去世后,我就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