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危险!"张启山大声说道。
褚梦婷没有理会,她解开安全带,半个身子探出窗外,长发在风中飞舞,美得惊心动魄。
"你要干什么?快回来!"张启山惊道。
褚梦婷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十根银针,长短不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她手指如飞,银针如雨点般射向后面的摩托车。
"啊!啊!啊!"
几个摩托车手发出惨叫,有的被银针刺中眼睛,有的被刺中手腕,摩托车失去平衡,撞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张启山震惊地看着她,"你这..."
褚梦婷"我说了,我什么都会一点。"
褚梦婷坐回副驾驶,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优雅而从容。
张启山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敬佩和惊艳。这个女子,不仅长得美,医术高超,武功更是了得,银针伤人于无形,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吉普车停在了二月红的府邸前。
这是一座大宅院,古色古香,处处透着文雅之气。
张启山带着褚梦婷走进去,穿过前厅,来到后堂。二月红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杯茶,似乎在思考什么。
"佛爷,你怎么来了?"二月红看到张启山,有些意外。
"带个人来见你。"张启山说,然后指了指褚梦婷,"这就是那天在药铺给丫头治病的姑娘。"
二月红转过头,看向褚梦婷。
这一眼,他就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穿着淡紫色旗袍,身段婀娜,面若桃花,眼若秋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那种气质既温柔又坚强,既现代又古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比那天在药铺匆匆一瞥,更加令人惊艳。
二月红见过无数美女,戏台上的花旦、达官贵人的眷属、江湖上的红颜知己,但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她的美不是艳俗的,而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心动的美。
"褚姑娘,好久不见。"二月红起身行礼,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
褚梦婷"红爷,好久不见。"
褚梦婷也行了个礼,动作优雅从容。
"佛爷说,褚姑娘有要事找我。"二月红说,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褚梦婷"是的。"红爷,我知道你身中剧毒。"
二月红的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
褚梦婷"我说了,我是医者,看得出。"红爷,你从小被人下毒,毒在肾部,每到冬天就会发作。你以为是体弱,其实不是。"
二月红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既然你知道,那你告诉我,是谁下的毒?"
褚梦婷"这个,我暂时不能说。"因为说了也没用,你斗不过他们。"
二月红叹了口气,"我知道,我斗不过他们。"
褚梦婷"但你可以解毒。"我有办法,保你十年无虞。"
二月红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
褚梦婷"真的。"但需要红爷配合我的治疗。"
"配合,一定配合。"二月红激动地说。
褚梦婷让二月红坐下,开始给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