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亮起,先映出《溺酒》第九集的标题——「牵肠挂肚(康复相守)」,背景音是病房里的点滴声,混着连诀压低的说话声,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画面里,连诀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手法生涩得像在解复杂的商业合同,果皮断了三次,他皱着眉重新来,指尖被刀刃划了道小口也没察觉。沈庭未靠在床头,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偷偷笑,声音还有点哑:“连总,苹果皮不用削这么厚,我又不挑食。”】
连诀手一顿,把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递过去,耳根微红:“医生说带皮吃不好。” 其实是他百度到“照顾病人要削苹果”,硬学了半小时。
【光屏突然分屏,另一半切到《人鱼陷落》的病房——白楚年正用尾巴圈着兰波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声音黏糊糊的:“再躺会儿,我跟护士说过了,今天不用换药。” 兰波的尾鳍在被子里轻轻扫着白楚年的小腿,哼了声:“你压到我伤口了。”】
沈庭未看着分屏里的互动,突然笑出声:“他们俩跟我们好像。” 他指的是白楚年眼里的紧张,和连诀藏在笨拙下的在意。
连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那个金发Alpha把Omega护得像稀世珍宝,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和他平日里在商场上的狠劲判若两人。“太黏人了。” 他嘴上吐槽,却悄悄把沈庭未的枕头调高了些,让他靠得更舒服。
【白楚年正在给兰波喂草莓,指尖沾了点果汁,低头就着舔掉,被兰波拍了下手背:“幼稚。” 白楚年反而得寸进尺,咬着草莓凑过去喂他,两人在病床上闹成一团,监护仪的心跳线都抖了几下。】
沈庭未看得脸红,转头发现连诀正盯着他的嘴唇,眼神深沉。“你看什么?”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连诀喉结动了动,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医生说你可以吃点软质食物,我让厨房炖了蔓越莓粥。” 转移话题的样子比白楚年的幼稚还明显。
【光屏里,白楚年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轻轻抚过兰波小腹上的疤痕,声音很轻:“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跑了。” 兰波没说话,只是用尾鳍勾住了他的手腕。】
病房里的连诀也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闷:“出院后搬去湖边的别墅住吧,那里人少,适合养身体。” 他没说出口的是——离马路远,不会再让你遇到车祸。
沈庭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连诀,我有点想连悦庭了。” 小姑娘昨天打电话说想给“小婶婶”送画,被连诀以“打扰休息”为由拦住了。
连诀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抬手回抱住他,力道很轻,怕弄疼他:“明天让她来,带她爱吃的草莓蛋糕。” 他甚至想好了——让司机提前半小时去买,要刚出炉的。
【分屏两侧的病房都安静下来,白楚年在给兰波读文件,声音低沉;连诀在给沈庭未剥橘子,动作慢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世界的温柔都镀上了金边。】
光屏外的观众看着这幕,突然懂了——不管是ABO世界的热烈直白,还是现实世界的含蓄内敛,“在乎”这件事,从来都藏不住。就像连诀削坏的苹果,和白楚年没喂准的草莓,笨拙又真诚,比任何情话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