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亮起,映出恩希医院的白色走廊,消毒水的气味仿佛能穿透屏幕飘出来。沈庭未下意识皱了皱眉,往连诀身边靠得更近:“医院……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连诀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目光落在画面中——白楚年正抱着兰波快步穿过走廊,兰波的银蓝色长发被拢在一顶帽子里,好奇地扒着白楚年的肩膀往外看。)
【“楚年哥,真的要带兰波来吗?这里可是疫区边缘。”陆言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医疗箱,语气担忧。毕揽星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医院里异常安静,连护士的身影都看不到。】
白楚年(脚步没停):“韩行谦在这儿,让他给兰波做个全面检查。最近他总半夜往鱼缸里钻,我怀疑他鳞片出了问题。”
【兰波似乎听懂了“鱼缸”,从帽子里探出头,用脸颊蹭了蹭白楚年的下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白楚年低头瞪他:“别乱动,掉毛怪。”】
(沈庭未被逗笑:“他明明是鱼,怎么会掉毛呀?”连诀看着白楚年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指尖在沈庭未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原来嘴上嫌弃,动作却这么纵容,是这种感觉。)
【画面突然剧变:走廊尽头的窗户“哐当”碎裂,一股墨绿色的雾气涌了进来,所过之处,墙壁瞬间被腐蚀出坑洼。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雾中走出,皮肤呈现诡异的青黑色,嘴角挂着涎水,正是萨麦尔。】
萨麦尔(声音嘶哑):“109的‘宠物’……送上门了。”
【墨绿色雾气迅速扩散,陆言反应最快,立刻释放出冰墙阻挡,却见冰面瞬间被腐蚀融化。】
白楚年(脸色骤变,将兰波死死护在怀里):“是腐蚀性病毒!屏住呼吸!”
【他转身想带兰波撤离,萨麦尔却突然抬手,雾气凝聚成一条长鞭,抽向白楚年的后背。毕揽星扑过来挡了一下,手臂瞬间被腐蚀得血肉模糊。】
毕揽星(痛呼):“呃啊——”
白楚年(目眦欲裂):“毕揽星!”
【淡金色光晕亮起,毕揽星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萨麦尔的攻击接踵而至,这次的目标直指白楚年怀里的兰波。】
【“小心!”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穿着白大褂的韩行谦突然从旁边的病房冲出,手里的注射器精准地扎在萨麦尔的脖颈上。紧随其后的林灯挥动着藤蔓,将雾气暂时隔开。】
韩行谦(推了推眼镜):“IOA医疗部,韩行谦。这病毒能改写基因序列,别被沾到。”
【混乱中,萨麦尔的雾气突然绕过所有人,化作尖刺射向兰波。白楚年想也没想,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挡下这一击——墨绿色的尖刺穿透了他的作战服,皮肤瞬间溃烂发黑。】
白楚年(闷哼一声,却把兰波抱得更紧):“别碰他……”
(沈庭未的呼吸骤然停住,下意识抓住连诀的胳膊,指节泛白:“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傻啊!”连诀的手也攥紧了,喉结滚动——如果是沈庭未遇到危险,他大概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甚至更疯狂。)
【兰波在白楚年怀里剧烈挣扎起来,银蓝色的眼睛第一次染上猩红。他猛地挣脱怀抱,鱼尾重重拍向地面,深蓝色的海水凭空涌现,将墨绿色的雾气全部包裹、冻结。】
兰波(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尖锐,像是在嘶吼):“不准……伤他!”
【他扑到白楚年身边,看着对方后背不断扩大的溃烂伤口,突然抬起手,狠狠咬破了自己的手腕。银蓝色的血液滴落在白楚年的伤口上,像是有生命般渗入皮肤,溃烂处竟然开始愈合。】
白楚年(虚弱地抓住他的手腕):“兰波……别浪费力气……”
兰波(不理他,只是固执地往他伤口上滴着血,海蓝色的眼睛里滚下透明的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海水):“活下去……”
【韩行谦震惊地睁大眼:“这是……王血?能共享生命体征?!”】
【萨麦尔见状不妙,想再次释放雾气,却被陆言和毕揽星合力制服。林灯迅速注射了抑制剂,萨麦尔的身体开始抽搐,最终瘫倒在地。】
【白楚年的伤口在兰波的王血作用下渐渐愈合,但兰波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银蓝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他靠在白楚年怀里,虚弱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白楚年(声音沙哑,带着后怕):“兰波……”
兰波(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说):“白楚年……”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喊出这个名字,不是“狗嘞”,而是带着依赖和眷恋的“白楚年”。】
(光屏前一片寂静,只有沈庭未压抑的抽泣声。他埋在连诀怀里,肩膀微微颤抖:“他们……他们共享生命了吗?”连诀轻抚着他的后背,目光落在画面中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低声嗯了一声——这种交付性命的信任,比任何语言都更动人。)
【画面最后,白楚年抱着昏睡的兰波,跟韩行谦和林灯一起离开医院。陆言和毕揽星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道背影,眼神复杂。】
【光屏暗下,第十三到十六集结束。】
(沈庭未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连诀:“连诀,如果……如果我也遇到这种事,你会不会……”)
连诀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不会有这种如果。就算有,我也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救我。”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先护住你。”
(沈庭未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