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亮起时,映出一片棱角分明的灰色建筑,像是由无数三棱镜拼接而成,透着诡异的压迫感。沈庭未下意识往连诀怀里缩了缩,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手腕,才稍微安心些:“这里看起来好冷……”连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白楚年正站在三棱锥小屋的入口,怀里抱着用防水布裹好的兰波,陆言和毕揽星跟在身后,神色警惕。)
【白楚年踹开生锈的铁门,灰尘在光束中飞舞。屋内没有窗户,墙壁由反光的金属构成,能照出无数个重叠的人影。】
陆言(搓了搓胳膊):“楚年哥,这里就是连环死亡案的现场?感觉怪怪的……”
【话音刚落,墙壁上的人影突然动了——不是他们的倒影,而是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贴着墙面滑行,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
白楚年(立刻将兰波抱紧,低声道):“无象潜行者,324号实验体,能融入任何影子。”
【他话音未落,那黑影突然从毕揽星的影子里窜出,带着利爪的手抓向毕揽星的后颈。白楚年反应极快,抬脚踹开毕揽星,自己却被利爪划中胳膊,血瞬间渗了出来。】
(沈庭未“呀”了一声,捂住嘴:“他受伤了!”连诀的目光落在白楚年流血的胳膊上,又瞥了眼他怀里纹丝不动的兰波——这人哪怕自己受伤,第一反应也是护住怀里的人鱼。这种下意识的保护欲,他似乎能理解。)
【兰波在防水布里动了动,似乎闻到了血腥味,隔着布料蹭了蹭白楚年的胸口,发出不安的哼唧声。白楚年低头安抚地拍了拍他,抬头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陆言,毕揽星,守住光源——他怕亮。”】
【两人立刻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在屋内交织,将影子压缩到最小。但那潜行者异常狡猾,总能找到光线的死角,几次险些得手。】
白楚年(突然想到什么,喊道):“夏小虫——”
【黑影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这名字钉在了原地。白楚年趁机冲过去,手肘击中对方的后心,黑影吃痛显形——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瘦得脱形,眼睛大得吓人,指甲又尖又长。】
夏小虫(落地后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神却带着恐惧):“别……别碰我……”
(沈庭未看得心软:“他好像很害怕……”连诀沉默着,少年的眼神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欺负的日子,那种警惕又绝望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卷发上别着银色的多米诺骨牌发饰。】
王扶摇(笑盈盈地看着白楚年):“白狮特工,好久不见。这孩子交给我处理吧,他是研究所的‘残次品’。”
白楚年(将夏小虫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多米诺?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扶摇没回答,只是打了个响指,地面突然冒出无数骨牌,将众人围在中间。夏小虫看到骨牌,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喊着:“不要……骨牌……会被拆掉的……”】
【兰波似乎被这混乱的场面激怒了,突然从防水布里钻出来,银蓝色的鱼尾狠狠拍向地面。一道水墙拔地而起,将骨牌冲得七零八落。他看向王扶摇的眼神带着海族的威压,嘴里吐出清晰的两个字:“走开。”】
(沈庭未惊讶地睁大眼:“他会说人类的话了!”连诀也有些意外,这人鱼的成长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王扶摇被水墙逼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海族的王血果然名不虚传。”她没再纠缠,转身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一句:“109研究所的账,我们迟早要算。”】
【危机解除,白楚年蹲下身,看着还在发抖的夏小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递过去:“饿吗?”夏小虫犹豫了很久,终于颤抖着接过,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白楚年站起身,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兰波突然凑过来,用舌尖舔了舔他的伤口,冰凉的触感让白楚年浑身一僵。】
兰波(舔完后,认真地看着白楚年,眼神里带着困惑):“疼?”
白楚年(愣了愣,突然低笑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疼了。”
【他低头时,看到兰波的鱼尾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形状像是被实验钳夹过。记忆突然翻涌上来——三年前在研究所,他亲眼看到兰波为了保护他,被研究员用钳子划伤了尾巴。】
白楚年(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疤痕,声音低哑):“这里……是我没保护好你。”
兰波(似乎听不懂,但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难过,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慰)。
(光屏前一片安静,沈庭未靠在连诀肩上,小声说:“他们以前……一定发生过很多事吧。”连诀嗯了一声,抬手搂住他的肩膀——有些伤痕不需要说出口,就能在眼神交汇的瞬间,明白彼此的痛。)
【画面最后,白楚年带着夏小虫回了IOA,决定帮他申请身份。兰波趴在白楚年的背上,银蓝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对方的脖颈,白楚年回头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
【光屏暗下,第八到十二集结束。】
(沈庭未叹了口气:“那个研究所,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啊……”连诀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他。他不需要知道ABO的世界规则,也能看懂那些伤痕背后的痛苦——幸好,白楚年和兰波找到了彼此,就像他找到了沈庭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