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身退

十七你花了多少钱买通证人？请律师？疏通法庭？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十七这些钱花了，我还是只判了六个月。你觉得你赚了吗？

维克多的微笑没变。

然后她被拖走了。

铁门关上。梅洛彼得堡。

入狱的第一天她还在嫌弃这里的饭菜。

现在她已经快忘了枫丹的红茶是什么味道了。

枫丹能源集团的会客厅。白瓷茶杯。红茶冒着热气。

维克多·拉罗什坐在对面，穿着深灰色西装，笑得体面又温和。

标准的奸商面相。

他把一份“技术合作意向书”推到她面前，说给她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她没有妥协。

七天后她进了监狱。

现在，六个月后，她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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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周前。

十七在会客厅等了七分钟。

七分钟。壁炉之家的训练课上教过——让对方等，是谈判桌上最便宜的施压方式。

等的人会在对方进门的那一刻下意识想要抢回主动权。

但这样也会更显得等的人沉不住气，乱了阵脚。

门开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翘着腿，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她没碰过那杯茶。

维克多·拉罗什走进来。档案上写的是枫丹能源集团中层，负责“特殊物资”跨境运输。

壁炉之家的情报在最后一行加了一句备注：此人可能与跨国走私有关联，待核实。

十七当时扫了一眼，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应该加粗标红。

维克多十七小姐，久等了。

维克多在对面坐下，笑得恰到好处。

十七不久。

她转了下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十七七分钟而已。

维克多的笑容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维克多没想到十七小姐是这么在意时间的人，倒显得我失了礼仪。

谈判课上也教过这种类型，西装革履的体面型商人。他们不怕你跟他们翻脸，或者说他们就愿意看见对方猴急的样子。

他们怕的是你拆穿他们的体面。

维克多我今天来，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维克多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他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

维克多技术合作意向书。勒鲁瓦先生和我们集团签过。

维克多你和他进行的交易，涉及了集团已经投入资金的技术成果。

十七没看那份文件。

十七意向书不是合同吧。

维克多当然。

维克多笑得更温和了，

维克多所以我没带律师来。我今天来，只是谈生意。

他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后仰。

一个很放松的姿态，掌控者的姿态。

维克多第一个选择：你带着你买到的东西离开枫丹。集团会起诉你窃取商业机密。过程很长，很麻烦，对你对我都不好。

十七第二个呢？

维克多你把技术转让给我们。双倍价格。你拿钱走人，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十七拒绝了他

三天后，数据传回至冬。任务结束。

十七买了回至冬的船票。那天早上她在旅馆房间里收拾行李。

她算了时间。

中午的船，傍晚能到至冬境内。最晚明天就能回壁炉之家复命。

然后她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五个。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频率太快，不是旅馆住客会有的节奏。

门被撞开。

发条机关的警卫冲进来，四个。走廊里还有三个。她扫了一眼就知道挣脱不了。

NPC女士，您涉嫌非法接触国家机密、危害枫丹能源安全，现依法逮捕，请您配合。

十几个人围着她，有人反剪她的双手，给她戴上约束器。

她没有反抗。被带出房间的时候，她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维克多·拉罗什。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挂着那种温和的、体面的微笑。

四目相对。

维克多欧庇克莱歌剧院见，十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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