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与错题本

球场与错题本

周末的篮球场被晒得发烫，张海楼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球衣，把篮球往地上一拍，发出“砰”的闷响。他看了眼站在边线外的张海侠，对方穿着干净的白T恤，手里还攥着本错题集，与这满是汗味的球场格格不入。

“过来啊，站着干嘛？”张海楼运着球，冲他扬了扬下巴，“不是说要学吗？”

张海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阳光落在他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他把错题集放在场边的台阶上，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怎么学？”

“先教你投篮。”张海楼走到篮筐下，拍了拍球，“看好了。”

他纵身跃起，手腕轻抖，篮球划过道漂亮的弧线，“唰”地一声空心入网。落地时，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却见张海侠正盯着他的手腕，若有所思。

“投篮要看准篮筐前沿，用手腕发力，不是用胳膊甩。”张海侠忽然开口，语气认真得像在分析一道物理题。

张海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理论家，那你来试试。”

他把球递过去，张海侠接过来，指尖有些发凉。他学着张海楼的样子屈膝、起跳，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篮球“哐当”一声砸在篮板上，弹飞了出去。

“噗——”张海楼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海侠的耳尖红了，抿着唇没说话，弯腰去捡球。第二次、第三次，球不是砸在篮板上，就是连篮筐都没碰到。他额角渗出细汗，呼吸也有些乱，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渐渐被挫败感取代。

“算了。”张海侠放下球，转身想去拿错题集，却被张海楼拽住了手腕。

“急什么？”张海楼的手心带着汗，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我教你。”

他站到张海侠身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肘弯，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看篮筐，对，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