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会不会发生的将来

法布尼尔把房间弄得一团糟，富加宫旭籁没工夫做饭，缪苏只能自己动手。

缪苏："到头来只能我做饭了吗？"

早餐是缪苏做的，味道比姐姐差些，但还算美味。法布尼尔捂着被揍的头，富加宫旭籁明显手下留情了。

富加宫旭籁："早餐做好了？"

见是缪苏在厨房，她擦了擦手，把菜盛出来。家里人口多了，饭菜分量也得加大。

幻影："真的可以吗？"

他拘谨地看着饭菜。昨天吃过一次，以为这辈子就那一顿了。

今天多了汉堡肉，还有缪苏的拿手菜——猎鹿大餐。这是她小时候在日本跟姐姐学的。

丰盛得像断头饭，但艾克赛尔可不管这些。

艾克赛尔："管那么多？我不客气了。"

他第一个动筷子，其他孩子咽了咽口水，也跟着吃起来。

味道不错，但比昨天稍差。只有富加宫旭籁吃得津津有味。

她失忆前连黑钢拂光的料理都能面不改色吃光，胃口不是一般的好。

饭后缪苏收拾残局。富加宫旭籁琢磨着怎么教法布尼尔——得让他安分点，同时消耗精力，否则几个家都不够拆。

缪苏："赫尔琵亚，你又在想什么？"

赫尔琵亚："我在想，你为什么善待我们？按理说，像我们这种人类创造的造物，命运不由自己决定。"

缪苏笑了，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缪苏："这个社会没有谁压迫谁。你们还有时间看看这个世界，它远比想象中绚丽，也远比想象中残酷。与其纠结这些，不如放宽心。"

赫尔琵亚沉默了。在他那个时代，年轻却沉重的人比比皆是。

但老师的沉重来自使命，来自对孩子们未来的担忧。

其他孩子也听到了这番话，疑惑渐渐解开。缪苏从不说谎，对家人、对孩子，一向真诚。

富加宫旭籁和缪苏是救世主之子，血缘上的姐妹，命运紧紧捆绑。但她们不希望孩子重走老路，只想让他们按自己的脚步走下去。

富加宫旭籁叫走法布尼尔，兑现昨天教他认字的承诺。

蕾薇雅丹："你在担忧什么？担心我重蹈覆辙？"

淡蓝色短发的孩童看穿老师的心事。

缪苏："我确实担心。但你们真的愿意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吗？"

她垂下头，粉色眼眸染上忧愁。孩子们会甘愿在羽翼下长大吗？还是成为守护一切的战士？答案未知。

蕾薇雅丹："无论如何，我们有了第二次机会。如果有一天被过去的自己控制……"

她顿了顿。

"你可以杀了我们，或者像上次那样把我们带回家，好吗？"

缪苏神色不安，急忙打断她的丧气话。

缪苏："我绝不会杀你们。纵使过去的你们控制了现在，你们仍是我的学徒。"

蕾薇雅丹松了口气，激将法奏效了。

缪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别老用激将法。"

她弹了下蕾薇雅丹的脑门，情绪消散，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不久的将来，这件事也可能会发生，也可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