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凶兽》· 宫阙篇
第二章:关于“装病”的一千种死法
你决定装病。
理由很充分:一个病恹恹的皇后,总不好意思被拉去侍寝吧?就算被拉去了,也有足够的理由把皇帝踢下床——“陛下,臣妾怕过了病气给您。”
完美。
你掐着大腿内侧,逼出两泡生理性的眼泪,又让宫女把胭脂水粉全收起来,素着一张苍白的脸,裹着厚厚的锦被,缩在寝宫最大的那张龙床上瑟瑟发抖。
“去,跟陛下说,臣妾染了风寒,怕是会传染,这几日就不必来请安了。”你虚弱地挥挥手,像个即将就义的烈士。
半个时辰后,脚步声近了。
你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那个凄惨的姿势,甚至还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预想中的问候没有到来。
反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床榻一沉。
你悄悄掀开一条眼缝。
宋亚轩换了身常服,墨色的长发半湿不干地散在肩头,显然是刚下朝就连忙赶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玉碗,碗里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药味。
“病了?”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
你的额头是凉的。因为紧张,甚至有点冒汗。
“嗯……重病。”你闭着眼,声音飘忽,“太医说,怕是……要歇个十天半月才好。”
“哦?”宋亚轩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什么病,能让脸色红润、脉搏强健、手心冒汗的人,病得如此严重?”
你:“……”
完了,被识破了。
你刚想翻身起来狡辩,他却一把按住你,语气不容置喙:“既如此,朕亲自喂你喝药。”
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凑近时,你闻着那股苦味差点吐出来。
“我不喝!”你往后缩,却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皇后不喝药,病怎么会好?”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舀起一勺药,递到你嘴边,“听话,张嘴。”
“我真的不舒服……”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哪里不舒服?”他放下药碗,手掌贴在你的小腹上,掌心滚烫,“是这里疼,还是这里?”指尖顺着你的腰线往上滑,带着明显的暗示。
你浑身一僵。
“看来是这里不舒服。”他低笑一声,忽然低头,含住一口药汁,然后——
在你惊恐的目光中,吻住了你的唇。
苦涩的药汁在两人口腔间蔓延,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你的上颚,强迫你把那口难喝的东西咽下去,然后又迅速补上第二口、第三口。
一碗药喂完,你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亲的。
“还要继续装吗?”宋亚轩抹了抹唇角残留的药渍,眼神幽暗,“若是皇后喜欢这种‘喂药’的方式,朕可以天天来。”
你裹着被子,气得想咬人:“宋亚轩!你这是谋杀亲妻!”
“朕这是治病救人。”他理直气壮,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怕你嫌苦,特意让御膳房做的蜜饯。”
他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梅子,送到你嘴边。
你下意识地张口含住。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瞬间冲淡了药的苦涩。
你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若是明日皇后还不好……”
他凑近你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哑又危险:
“朕就得用另一种‘偏方’来治了。据说,龙气能驱百病。今晚,朕睡偏殿。”
你:“……”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你愤愤地把枕头砸过去。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剧场·关于“脉案”】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陛下,娘娘这脉象……滑而有力,实在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宋亚轩(淡定翻奏折):“嗯,是相思病。你退下吧。”
太医:“???”
宋亚轩:“记得把方子改成补药。要最补的那种。”
太医:“!!!”(吓得连滚带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