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九皇子变皇帝,我成了“逃役”的皇后
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御花园里喂的那只鸽子。
那天风和日丽,你蹲在假山旁,手里捏着一把小米,正试图贿赂那只肥硕的灰鸽。它歪着脑袋看你一眼,咕咕叫了两声,翅膀一扑棱,飞到了你头顶——然后,一坨温热的鸟粪,精准地落在了你发髻上。
“哎呀!”你惊呼一声,手里的米撒了一地。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道阴影罩了下来。
“谁这么大胆,敢惊扰朕的……咳,皇后?”
你抬起头,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里。
宋亚轩。
那个曾经在九皇子府里,和你一起偷吃桂花糕、躲在被窝里看话本的九皇子,如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腰间系着玄色玉带,眉宇间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九五之尊的威压。
可他那双眼睛,依旧是你熟悉的模样——清亮、专注,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陛下!”你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拍打着衣裙,“臣妾不是故意的,是鸽子……它是鸽子干的!”
宋亚轩垂眸看着你,没急着说话。
微风拂过,吹动他龙袍的下摆,也吹乱了你额前的碎发。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去你发髻上残留的鸟粪痕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无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朕的皇后,连鸟粪都敢往头上拉,倒是比从前更‘活泼’了。”
你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连生气都像在调情?
你慌忙后退一步,摆手:“陛下,臣妾……臣妾今日身子不适,不宜侍寝。您看,要不今晚让贵妃娘娘去?”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
太急切了。太明显了。
果然,宋亚轩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却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无奈。
“贵妃?”他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朕的后宫,除了你,还有贵妃?”
你头皮一麻。
完了。说漏嘴了。
你硬着头皮继续编:“臣妾的意思是……臣妾想让陛下多宠幸些其他姐妹,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开枝散叶?”宋亚轩轻笑一声,忽然上前一步,将你困在假山与他之间。
你背脊贴着冰凉的石头,退无可退。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你耳畔:“皇后,你可知,朕登基那日,第一道旨意是什么?”
你摇头,心跳如擂鼓。
“朕说,”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后宫佳丽三千,独宠皇后一人’。从今往后,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没有贵妃,没有才人,没有答应。只有皇后,和……朕的皇后。”
你瞪大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可臣妾不想……”你小声嘟囔,声音细若蚊蝇。
宋亚轩看着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动作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不想什么?不想侍寝?不想开枝散叶?还是……不想做朕的皇后?”
你咬着唇,不敢看他。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纵容,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认命。
“朕知道你怕。”他低声说,“怕朕是皇帝,怕这深宫大院,怕……”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你的眼尾,声音放得更柔:“怕朕会伤你。”
你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初,却又深不见底。
“放心。”他轻声说,“朕不会伤你。朕会等你,等你愿意的那天。哪怕……等一辈子。”
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人,怎么连“等一辈子”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你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拉回怀里。
“别想逃。”他低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你耳边,“你是朕的皇后,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你被他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
这深宫,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有个愿意等你的人。
【本章完】
如果你喜欢这个开头,接下来我们可以写:
- 你试图用“装病”“装傻”“装冷淡”来逃避侍寝,结果每次都被他温柔拆穿;
- 或者,你发现他其实是个“反差萌”——白天威严冷酷,晚上却会偷偷给你讲睡前故事;
- 又或者,某天你终于鼓起勇气想“履行义务”,却发现他早已准备好一屋子的花瓣和烛光,却在你靠近时,红着脸说:“……其实,朕更想和你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