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傍晚,温逾白被大学同窗老友约着小聚。
如今他早已毕业,不用再被严苛的门禁束缚,但多年的规矩早已成本能。出门前,他认认真真跟沈砚辞报备行程,连聚餐地点、归来时间都一一说清。
沈砚辞整理着书房文件,抬眸看向他,语气温和:“可以去,少喝酒,九点前必须回家,随时跟我报平安。”
“嗯!我记住了!”温逾白认真点头,乖巧得像个被悉心教导的小孩。
聚餐气氛热闹,同学们聊着大学旧事,都说这么多年过去,温逾白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润有礼、分寸极佳,半点浮躁气都没有。
有人打趣:“逾白你也太自律了,出来聚会还定时看时间,也太乖了。”
温逾白弯眼笑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轻声道:“习惯啦,一直都是这样。”
他的自律、他的分寸、他的守时,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是沈砚辞数年如一日的管教,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八点五十,聚会尚未结束,温逾白便主动告辞。刚走出餐厅,就看见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稳稳等他。
坐进车里,暖意裹挟而来。沈砚辞侧身替他系好安全带,指尖轻轻擦过他微凉的指尖:“没喝酒,很乖。”
温逾白靠在椅背上,甜甜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听话的,一直都守你的规矩。”
回程路上,晚风温柔。沈砚辞握住他的手,低声开口:“不是约束你,是想让你永远有分寸、有底线,永远干净安稳。”
从前少年不懂,总觉得管束太过严苛。如今岁岁年年走过,他才彻底明白,沈砚辞的管教从来不是禁锢,是最极致的偏爱与守护。
回到家,沈砚辞替他脱下外套,递上温热的蜂蜜水,依旧是熟悉的叮嘱:“晚归要第一时间报备,不许让我担心,这是专属你的规矩。”
温逾白仰头喝完水,伸手抱住男人的腰,闷闷道:“全世界只有你会这样管着我,也只有你,我愿意一辈子听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