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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妁缓缓抬起踩在刘俊亨膝盖上的脚,正准备收势抽身。给他点反抗的机会,不然这场跟踪蓄意爆打,就没什么意思了。
下一秒,
单膝跪在地的男人骤然发力,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小腿。指节用力泛白,带着极强的偏执意味,脚步狰狞着,死死扣住黑色雨衣下的裤腿。
雪妁见状在心底暗自嗤笑:
雪妁“这年头,摔跤用这招,别人都觉得low。”
雪妁“我们离不开爸爸的俊亨,竟然只会这样啊?”
话音刚落,
刘俊亨便张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腿,女人吃痛地轻嘶出声,掩藏在面具下的笑意更深了。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她抬起左侧空着的手,狠狠拽起男人的头发。
就这样互相伤害。
雪妁“痛吗?”
雪妁“还是爽?”
随即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棒子打在了他的胳膊上,刘俊亨吃痛的张开嘴,还未骂出声,方才被打得腿,又狠狠挨了一棒子。
强烈的痛感让他意识有些模糊,浑身发抖。腿部还有些发麻,男人被迫仰头瞧着眼前的黑衣人,她连手上都戴着黑手套,此刻的刘俊亨完全使不上任何力。
雪妁扔掉手里的棒球棍,拽着他头的手还没松开,一拳又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刘俊亨“哼——”
昏厥的前一秒,他还听到了女人挑衅的声音。
雪妁“我等着你。”
雪妁“找到我。”
女人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将刘俊亨扛进到了电线杆下,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淋湿了他的衣服,单薄的白色校服短衬,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东西。
她伸手摸了把硬邦邦的肌肉,抬眼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感慨道:
雪妁“身材好,长得帅,又有钱。”
雪妁“单做出这样畜生的事,实在太可惜。”
雪妁“俊亨呐。”
雪妁“属于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哦。”
雪妁“撑住好吗。”
说罢。
雪妁收回了放在刘俊亨腹肌上的手,她没用力道轻拍了拍,男人那张脸。叹了口气,用棒球棍支撑着站起了身。
打人不是一般的耗费体力,女人谨慎地观察过几周后,便匆匆迈着步子离开了。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倚靠在客厅沙发的瞬间,整个人都爽爆了。
她边吃着刚煮好的拉面,边垂睫看着报纸上印着的,关于两年前“意外事故”的那篇报道。
——未成年学生与老师发生争执,突发肢体冲突,酿成悲剧。
报纸原页已经有些泛黄,头版大号粗黑标题格外刺眼。正文的内容几乎字字句句都在扭曲事实,引导舆论,帮助未成年人说话。
什么意外争执、什么情绪失控、怎么不小心发生摩擦…等等一系列全是想要掩盖事实的借口。
那位学生杀了人,却只需服刑2年,听了真令人觉得发笑。这个社会拥有权利就能一手遮天,甚至出狱后还能重返高中上学。
议员听起来怪爽的,毕竟暗中运作,干预假释审查,直接批准,提前释放这件事,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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