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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亨瞳孔骤缩,浑身的嚣张跋扈瞬间在慌乱中,彻底崩碎了,他慌忙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咬紧牙关压抑着喉咙深处的痛哼,浑身颤抖着狼狈向后挪动身躯。
眼底满是慌乱。
雪妁故意打偏,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贴在脖颈处的变声喉贴,伴随着咽唾沫的动作,微动了下。
雪妁“可惜。”
雪妁“差一点。”
雪妁“给你三秒钟机会,站起来跑。”
雪妁“追不上的话,我就暂且放过你。”
雪妁“怎么样?”
低沉厚重地声响从面具下缓缓传出,这冰冷刺耳的声音,像极了高速运转的电锯,极具压迫感。
刘俊亨迅速忍着痛,宽大的掌心撑着地,站起身,他深邃地瞳孔里,正清晰的倒映着身披黑雨衣,戴着奇怪面具的神秘人,男人仰头活动了活动筋骨。
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刘俊亨“噗。”
刘俊亨“偷袭也算的上打架吗。”
刘俊亨“大叔,你太没种了。”
刘俊亨“谁花钱让你来打我的?”
刘俊亨“还是说,是为你们家朴大锡报仇啊。”
刘俊亨“知道打了我是什么后果吗。”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狠戾,嘴巴一张一合着,叽里咕噜说着一大堆。站在那等着他迈腿跑的女人,抬手隔空掏了掏耳朵。
不耐烦地说道。
雪妁“妈的,吵死了。”
雪妁“像你这样的畜生。”
雪妁“就不该给你倒数时间。”
雪妁“乖乖站在原地别动,尝尝这棒子爽不爽。”
雪妁抬起手中的棒球棍,猛地朝他腿部打去,用了没有五分力,刘俊亨就吃痛跪倒在那儿了,他一脸不服气地咬着牙,恶狠狠的朝着她骂道:
刘俊亨“神经病。”
刘俊亨“有本事把棒球棍放下跟我打。”
话音刚落雪妁就半蹲下身子,用棒球棍的一头抵在他的下巴处,冰凉坚硬的触感压迫着下颚,迫使男人不得不扬起脖颈。
雪妁“知道了知道了。”
雪妁“兔崽子。”
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有些不耐烦,她的眉头紧皱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一只脚踩在他屈膝地腿上,痛击着刘俊亨那引以为傲的父亲。
雪妁“真以为仗着你那个废物爸,就能逍遥自在杀人犯法了?”
雪妁“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很舒畅?”
语调抑扬顿挫都恰到好处,听起来像挑衅实则是赤裸裸的嘲笑,雪妁嘴边扬起了一抹笑意,随即画风一转故作可惜地提醒。
雪妁“哎——”
雪妁“好好享受现在短暂的时光吧。”
雪妁“这种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哦。”
这些刺耳的话语落在刘俊亨耳朵里,就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那位已经跳楼而亡的,全校公敌就是因为说了,类似于这样的话,才被针对被揍的。
男人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攥着,手背凸起了青筋,他紧咬着牙,恨不得立刻将面前的人,按趴下狠狠揍一顿。
可女人踩在他腿上的力道,如同千斤顶一般,他根本无法动弹。
刘俊亨“别让我爸查到你。”
刘俊亨“这样欺负我,你的下场,只会跟朴大锡一样。”
雪妁闻言,噗嗤笑了出声,她丝毫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怕,而是垂下眼睫直勾勾地,隔着面具将目光落在刘俊亨脸上,瞧着他这幅恼羞成怒、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心底压抑许久的快意,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抵在他下巴上的棒球棍,轻轻转了个角度。经过变声的沉厚声音再次响起,能够从中听到几分戏谑。
雪妁“俊亨呐。”
雪妁“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雪妁“真想让大韩高中的学子,都瞧瞧你这幅狼狈模样。”
雪妁“我们俊亨也有跪倒在别人脚下的一天?”
雪妁“感到耻辱吗。”
雪妁“站起来揍我。”
雪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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