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MCN蛀虫于飞，把少女做成敛财工具

下午五点，城市核心商圈写字楼顶层，星途MCN公司办公区灯火通明，工位上数十名年轻女主播对着镜头卖力直播，妆容青涩，眼神里藏着被迫讨好的麻木。技术主管于飞坐在独立办公室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烟，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主播们私下和富商约会的偷拍录像，嘴角勾起油腻阴邪的笑意。

今年34岁的于飞，靠着一手操纵流量、拿捏年轻女孩的手段，在公司站稳脚跟。对外，他是扶持素人追梦的暖心运营，四处发布招募主播的广告，承诺流量扶持、高额底薪；对内，他把整个MCN变成私人敛财后宫，精准筛选家境普通、内心自卑、渴望赚钱的未成年、刚成年女学生，一步步诱导她们讨好中年富商，用身体换取打赏、私下转账，所有收益大半流入于飞自己口袋。

他精通计算机技术，能偷偷调取主播手机相册、聊天记录、定位信息，一旦女孩产生反抗、想要离职，就拿着私密照片、不雅录像威胁逼迫，不少女孩被拿捏把柄，只能乖乖顺从。除此之外，他长期伪造公司财务报表，虚报运营成本，贪污平台结算佣金，私下收富商贿赂，专门输送年轻女孩赴约，每一笔交易都暗藏肮脏利益。

半小时前，齐容把周舟夜店违法的视频发送过来，于飞看完，立刻生出双重算计。一方面，这些视频可以用来要挟周舟，索要高额封口费；另一方面，他可以把部分模糊证据匿名发给记者王瑾，引导王瑾撰写报道曝光周舟，毁掉周舟之后，就能接手周舟手里的客源，拓宽自己的灰色交易渠道。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刚满18岁的女主播林晓红红着眼眶走进来，手里攥着离职申请单，声音颤抖：“于哥，我不想做了，那些富商约我出去吃饭我实在受不了，我想辞职。”

于飞缓缓掐灭烟头，脸上收起表面和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点开电脑里林晓红和富商私下约会的偷拍视频，投屏到墙面大屏幕上。清晰的画面暴露女孩所有私密举动，林晓红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辞职？你现在走，这段视频我就发给你老家父母、学校辅导员，还有你所有社交平台好友。”于飞身子前倾，语气压迫刺骨，“当初是你主动找上门求我给你流量资源，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你欠我的推广费、包装费还没还清，要么乖乖听话赴约赚钱，要么身败名裂，二选一。”

林晓红崩溃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她出身农村，父母省吃俭用供她读大专，若是不雅视频曝光，她根本无法面对家人。绝望之下，她只能撕碎离职申请，哽咽答应继续配合于飞的安排。

看着女孩狼狈绝望的模样，于飞心底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在他眼里，这些年轻女孩从来不是需要扶持的追梦人，只是供他榨取利益、换取钱财的商品，她们的尊严、清白、人生，全都不值一提。

安抚完崩溃的主播，于飞拿出手机，拨通周舟的电话，语气漫不经心，暗藏威胁：“周总，我手里有几段你店里经营灰色业务的视频，要是流到媒体手上，你的夜店怕是要彻底关门整顿。”

电话那头的周舟沉默几秒，语气带着不耐：“于飞，你想要什么直说。”

“五十万封口费，另外，以后你那边的客源分一半给我，我就把视频原件销毁，绝不外传。”于飞狮子大开口，笃定周舟不敢曝光这件事，夜店一旦查处，周舟会面临牢狱之灾。

周舟没有立刻答应，只说需要考虑，匆匆挂断电话。于飞毫不在意，他早就留有后手，就算周舟不肯交钱，他也会联系王瑾曝光证据，毁掉周舟。

挂断电话，于飞点开和王瑾的聊天对话框，转账记录密密麻麻，每一笔都是收买记者撰写不实报道、压制负面新闻的贿赂款。他编辑消息，打算把周舟夜店的部分证据发送给王瑾，引导对方发布新闻，给周舟施压。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另一台备用手机弹出消息，是黎李发来的，黎李拿到齐容提供的完整视频，想要转手卖给于飞换取报酬。于飞眼底一亮，若是拿到完整原版视频，要挟周舟的筹码会更加充足，他立刻回复黎李，约定当晚私下见面交易。

于飞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先用钱财买下黎李手中全部证据，一边勒索周舟，一边借王瑾之手曝光周舟；同时继续拿捏齐容，齐容身为网红流量庞大，日后可以安排她对接富商，赚取更多灰色收入；至于黎李，一个底层骗子，用完就能随意抛弃，甚至可以伪造证据，把MCN造假账、胁迫主播的罪责推到黎李身上。

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可以利用、随时舍弃的工具，没有合作，只有互相压榨。

他想起齐容，上次齐容主动向他示好，透露周舟对她百般控制，于飞早就看穿齐容的心思，清楚这个整容美人同样满心算计。两人互相交换情报，看似同盟，实则都在暗中收集对方罪证，准备在对方失去利用价值后反手捅刀。

深夜，写字楼员工全部下班，整层办公区只剩于飞一人。他打开加密硬盘，里面存放着所有主播私密录像、贪污假账凭证、和周舟、王瑾的贿赂交易记录，每一份文件都是能将他送入监狱的铁证。可他丝毫不惧，他早已做好万全准备，一旦自身事发，就把硬盘里齐容、周舟、黎李、王瑾的犯罪证据全部匿名曝光，拉所有人一同陪葬。

他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城市繁华夜景，指尖摩挲硬盘外壳，眼底满是贪婪与阴狠。他清楚自己手上沾满肮脏交易，可欲望早已吞噬良知，为了钱财，他可以毁掉无数年轻女孩的人生，可以构陷同行、勒索他人，不择手段掠夺一切。

手机再次震动，是黎李发来的定位，约定交易地点。于飞起身收拾好原版视频备份，嘴角勾起阴笑。这场六人编织的连环圈套，他要做坐收渔利的猎手，将所有人的命运攥在掌心。可他不知道，周舟早已看穿他的勒索计划，提前留存了两人交易的全部录音；齐容同步给周舟传递了他要挟对方的消息；就连看似最弱势的邱袅袅，也暗中通过黎李，收集了他胁迫主播的全部证据。

欲望搭建的牢笼里，没有赢家，每一个算计别人的人，都早已成为他人棋盘上待宰的棋子。